網上出現了很多不一樣的聲音:
【雖說是救人,可們用的手段太極端了吧?把人傷那樣,下手真狠,不判刑嗎?】
【樓上真是圣母,要我是王珍,我恨不得把這些人渣都剁碎,留全尸都便宜他們了,為什麼不殺了他們啊!】
【要我說啊,這些人沒什麼可憐的,都是活該,誰讓們腦子蠢呢?在網上認識的人能靠譜嗎?高薪又輕松的工作哪那麼好找?】
【樓上你這是害者有罪論,最恨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人,沒有人能做道德制高點上的審判。】
【就是,你有什麼資格看不起的?你這麼聰明,怎麼救人的不是你,而是三個孩呢?】
【嘖嘖嘖,又開始打拳了&…&…】
【我們不是打拳,我們尊重所有男,只是看不起你這種只會躲在屏幕后面的惡臭男罷了。】
事件持續發酵,熱搜上出現三個詞條。
#維護合法權益#
#打擊所有犯罪分子#
而第三個詞條前面有個「」字。
#救人者王珍被人 AI 換臉造黃謠#
警方為我出示證明,證明盤中的人確實不是我。
整部電影,都是綠用我的臉合的。
真相大白。
12
很多被 AI 換臉的害者也紛紛站了出來,用自己被毒害的親經歷呼吁公眾的關注。
有孩在地鐵上的一張正常自拍照被 AI 一鍵;
有人 AI 換臉與明星特效親吻;
有人收到陌生的友信息,里面附上了自己被 AI 換臉的不雅照&…&…
這些傳播者、發布者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有些在社平臺兜售明星換臉的穢視頻;
有些提供有償定制換臉、圖像的服務;
還有的拿當噱頭,銷售「作教學」&…&…
有很多正義之士紛紛站了出來。
IT 專家把 AI 換臉的圖像紛紛還原,把幕后作之人一個個地挖了出來。
各大律所提供公益法律援助,為這些害人無償提供法律咨詢和訴訟服務。
他們像雨后春筍般一個個地冒頭,打得那些犯罪分子無遁形。
更有技團隊,開發了一個 APP,無償開放使用。
所有發布的圖片,皆可通過 APP 分析出換臉痕跡,準確度達到 99.9%。
既然那些人用 AI 犯罪,那就用 AI 制裁他們。
誰說站在里的才算英雄?
13
我和小谷被這些事推向公眾,有人給我們寄來錦旗。
紅的底,燙金的字:
「巾幗英雄!」
警察笑著念了出來。
我雖然不認識這幾個字的含義,但知道是表揚我們的話。
心里滋滋的。
下一秒,警察卻拷住了我和小谷的手:
「一碼事歸一碼事。」
「見義勇為是對的,但是你倆得回神病院了。」
嗚呼哀哉!
這什麼事啊!
我和小谷扛了一面錦旗大搖大擺地回了神病院。
院里出了我們兩個名人,院長特意擺了一個大陣仗歡迎我們回來。
當著的面,院長開了我和小谷,理了理自己的西服:
「我們院的專業醫和治療環境自然都是無可挑剔的,但這次王小谷和王珍能幫警方破獲大案我也沒想到,都是大家的功勞。」
「其實小谷和珍跑出去,我一點都不慌。」
「因為我知道&…&…」院長了膛,一臉驕傲,「從我們院走出去的神病,都是好神病!」
小谷笑嘻嘻地出一手指:
「院長說得泰辣,我給你個大拇哥!」
院長角咧得更大,下一秒他笑容僵在了臉上,嗷地一聲,原地跳了半米高:
「汪,汪!」
一個神病人死死咬著院長的屁不松口,直到旁邊的護士拿出高級狗糧才肯換。
記者瘋狂憋笑,院長沒好氣地著屁,臉上彩紛呈:
「我打&…&…」
另一個神病人沖出來,把筷子打在了那自稱狗的神病人頭上。
「一人一狗」對打起來,場面十分混。
小谷湊到我旁邊,憂心忡忡道:
「師弟不行啊,我剛走了幾天,他跟我學的打狗法怎麼退步這麼多?」
「他天賦沒你強。」
我隨手了玉米,吭哧啃了上去。
下一秒,邊又傳來嗷地一聲尖:
「那不是玉米,是我的手!」
醫生按著手臂上的牙印,聲音氣得發抖:
「王珍,王小谷,瞅瞅你倆這神狀態,這輩子算是治不好了!」
-完-&
鋅銅原電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