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吻我的時候輕輕在我上咬了一下。
「下次再收別人的書,我絕不饒你。」
我被他頂在圖書館走廊的門上,彈不得。
「不是我收的,應該是剛剛我去洗手間的時候,別人放過來的。」我一雙眼睛被他吻得發燙,看著他低聲解釋。
他自從高考后就接管了家里的公司。
一邊念大學一邊工作,讓他非常忙。
盡管我們在一個大學里,也不能天天見面。
我更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種事上。
就在我想換個換題的時候,他欺上來又在我上點了點:「你當年給我的書上,寫了什麼?」
我渾一。
那哪是給他的書啊!
「唔&…&…我不記&…&…」話還沒說完就被他堵在了里。
他吻了我許久。
后是安靜的圖書館,我不敢發出一丁點聲音。
「記起來了嗎?」就在我快要不能呼吸的時候,他放開我。
聲音又低又啞。
我連忙點頭。
這要是被人發現了,我在學校還活不活了!
于是當天晚上我回去就寫了洋洋灑灑兩頁的書,遞給裴應寒。
他很滿意。
一連半個月都推了工作陪我吃晚飯。
裴若安幾乎每天晚上都會給我打電話,告訴我和宋謙的進展。
那節比當時我看小說的時候,宋謙和顧瀟瀟都甜。
「對了,忘了跟你說,今天我見到顧瀟瀟了。」在要掛電話的時候,裴若安突然道。
我下意識手機。
「我們還一起吃了飯,那個男朋友你知道嗎?原來是我們年級八班的,今天也跟我們吃了飯。」
「聽說啊,那個男生足足追了顧瀟瀟兩年。」
「對顧瀟瀟可好了,長得又帥,家里又有錢,跟顧瀟瀟般配得很。」
后來又說了許多。
我都沒怎麼聽了。
只是覺得現在的一切都像是一場夢。
夢的開始,我從沒想過今天會是這個樣子。
宋謙跟裴若安求婚的時候,我負責拍攝。
看著裴若安驚喜地出手戴上戒指,我也跟著一起哭了。
鏡頭一轉,我就看到了站在另一邊的顧瀟瀟。
和站在邊的男生。
可能是太激了,我舉著相機沒站穩就要往前栽。
裴應寒一把接住了我。
他小心翼翼地護住我,我們一起倒在地上。
細碎的落在他的臉上,有些晃眼。
「裴應寒。」
「嗯?」
我低頭在他上吻了一下。
「做我的男主吧。」
叮&—&—
「宿主任務功,解鎖藏福利,三年抱倆。」消失了好多年的系統又一次出現。
「滾!」
(正文完)
【番外:裴應寒】
葉簡最近不知道怎麼了,看見我一直黑著臉。
這天我忍無可忍,問:「怎麼了?」
「你為什麼一進書房就把門鎖了?里面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控訴我,一雙眼睛都紅了。
原來是為了這事。
「沒事,只是最近比較忙,不想被打擾。」
「不信。」
當天夜里,葉簡趁著我睡著就潛了書房。
等我半夜醒來的時候,發現邊已經沒人了。
在書房找到的時候已經把書房都翻了個遍。
而面前的桌上,擺著翻出來的一個玻璃罐。
笑意盈盈地朝我看著。
我只覺得有些頭疼。
「你在給我疊千紙鶴?」
玻璃罐里的千紙鶴只有一半。
原本我以為這個東西容易的,沒想到疊起來這麼傷腦筋。
我拎著拖鞋走過去。
一雙小腳在椅子間了一下。
我嘆了一口氣,捉過來在手中暖了暖才給穿上鞋。
把抱起來坐在我的上。
「嗯,這玩意不好疊。」我從一邊拿過方紙,開始疊下一個。
卻像是到了油的小老鼠,一臉饜足地拿起那個玻璃罐。
「這里面有多個了?」
「五百零八。」
「你當時不是說這個很稚嗎?」
「的確很稚。」我頗有些嫌棄地把疊好的一個扔到罐子里。
將罐子放回去,回頭來捧起我的臉。
「那你還疊。」
那雙眼睛亮晶晶的,里面的歡愉顯而易見。
其實。
千紙鶴明日再疊也行。
我手將桌上的東西全推到一邊,將放在桌上。
驚呼一聲。
「你干什麼?」
我笑著吻上去:「做不稚的事。」
&—&—
我從不信七八糟的東西。
但是那個小丫頭卻又跑來叮囑我一定要許一個愿。
稚。
我從來不許愿。
所有我想要得到的,我都會自己得到。
我看向桌角擺放著的一罐千紙鶴。
「那就讓那個稚的小丫頭每年都陪我過生日吧。」
-完-
阿阿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