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床頭柜下有蚊香很正常啊,說明我沒有翻你的東西。&”
顧明野眉梢微挑,狹長眼底難得了笑意,白黎也算跟他打了幾回代,第一次覺他心愉快,語氣含笑地對說:&“有道理,小白豬。&”
&“臭魚!&”
顧明野眉頭凝笑地看:&“你不說自己是珍珠嗎,又姓白,我說你小白珍珠,行吧。&”
白黎揚了揚下:&“嗯,臭魚收回。&”
顧明野看:&“二十二,大學才畢業?&”
白黎去床頭柜上拿自己的手機,&“嗯,怎麼了?&”
&“呵,學校里剛出來的,難怪。&”
&“難怪什麼?&”
&“沒什麼。&”
白黎最恨人吊胃口:&“你是不是在想什麼罵人的話?&”
&“怎麼是罵人的話,我說難怪白小姐一看就很講禮貌。&”
怪氣的,白黎晃了晃手機,&“有充電線嗎?蘋果的。&”
&“沒有。&”
白黎這下有些著急了,&“哪里能買一,我快沒電了。&”
顧明野往屋外走:&“玩手機,估計明后天就能開船。&”
&“明天是明天,后天是后天,手機晚充一秒鐘就沒電了!虧我昨晚還幫你洗服,還給你晾了!&”
白黎話音一落,顧明野長止住,視線朝手指著的臺去,那兒此刻就飄著他昨天借自己的白襯衫。
男人走過去把自己服收下來,他生得高,手一抬就夠到了,連撐桿都不用,&“一件服用一回洗機,白小姐還節約。&”
說著正要把服收回柜,忽然掌心了,白黎說:&“還沒干呢,這個臺暫時借你晾著吧。&”
然而顧明野目卻朝落來:&“你昨晚不是把現在這也換了嗎,沒干就穿了?&”
洗澡前顧明野還給了一件睡,此刻被疊放在床邊,&“嗯&”了聲,還有些不好意思,畢竟穿服,別說一周,一個月都不重樣的,從來沒試過兩天穿同一件服,很容易讓人誤會沒換過。
還好昨晚他見過自己換了睡的樣子,不然指不定又說是小臟豬,小黑豬什麼的。
&“嘟嘟嘟&—&—&”
有手機震聲響起,白黎去自己的手機,就剩8%的電了,不過來電話的是顧明野的手機。
男人邊聽邊往外走,白黎還想再爭求一條蘋果充電線,但顧明野已經拿過雨準備出門了,好像是有什麼急事,他語氣沉沉地應了聲:&“我馬上過去。&”
&“誒&…&…&”
白黎還沒來得及開口,大門已經被顧明野關上了。
鶴唳的風聲只有一瞬得以窺探這安靜溫暖的小屋,而后再次被男人隔絕在一墻之外。
白黎第一次單獨跟這個房子相。
手機又沒電,想到這緒更煩躁了,連脖子上那圈蚊子包都作,忍不住又撓了幾下,&“嘶&”地一聲,指尖竟撓出了一點,白黎懷疑因為自己是外地人的緣故,這些蚊子咬起來又毒又痛。
把上還帶著氣的外和都換了下來重新掛回到臺上,穿了顧明野給的睡又瞇了一會。
沒有鬧鐘,醒來是因為早上喝了太多的粥,被尿憋醒了,迷迷糊糊看了眼時間,接近中午十二點。
著眼從浴室里出來時,房門被從外拉開,白黎意識清醒了半分,喊:&“顧明野嗎?&”
一陣冷的風從鐵門灌,白黎打了個寒,看見一雙滲著水的長踩了進來,黑風下沿滴著水珠,隨著男人的作墜下一道道水線。
&“嗯。&”
闔上門后,他沉應了一聲,視線朝掠來,剛要開口,那道凝水的濃眉忽然一蹙,很快撇開了視線。
白黎走上前問:&“有幫我找到充電線嗎?&”
男人側不看,背過去上的防風,說:&“買了。&”
&“真的!&”
白黎興地低頭去看他放到地上的袋子,這一低不要,白襯衫的擺往上收,看見了自己右外側接近骨上的小紅痣了。
白黎忙捂住,腦子剎那嗡了一下,瞳孔放大,心臟驟,剛才睡覺的時候,把自己的服都換下來了!
現在上就輕飄飄的一件男款白襯衫!
嗖地一下站直,腦子宕機了兩秒后,才反應過來要沖回房間!
&“白黎!&”
顧明野忽然喊了一聲,嚇得渾輕抖,就在闔上房門的瞬間,一道長臂抵住了玄關,白黎聽見男人落來一句:&“服。&”
防水塑料袋卡在門間,男人放下就走了。
心臟拍了一瞬,才重新跳。
白黎捂著領口彎腰把黑防水袋拖了進來,還有一道淋淋的水痕,最后鎖上房門。
袋子里有一盒白包裝的充電線,放到床頭柜上,底下是兩件棉質家居服,白底直筒腰,上面印著卡通&—&—小豬佩奇。
倒是可的,拿出來往上一比,連角過膝蓋,足夠長,里面還配了兩條寬松的小短。
白黎剛要換到上試,忽然目一頓,而后臉頰就熱了,抬手撓了撓脖子,這件服還是自帶墊的,均碼,倒也舒適。
白黎換好后,在屋里待了好一會,明明是臺風天,卻熱得把頭發都扎起來了,才開門出去,說的第一句話是:&“你今早說過要拿鑰匙開這個房間,那我今晚還怎麼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