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心頭忽然空了一下, 緒莫名更難了,罵他:&“混蛋王八蛋, 你欺負我,我告訴你, 我、我有爸爸媽媽, 我有妹妹,他們知道了一定不會放過你嗚嗚嗚~&”
抓著被子攏在懷里, 看著男人彎腰從床角撿回那枚珍珠發簪,指腹磨了磨上面的珍珠,說:&“過來,我給你戴上看看。&”
白黎扭頭,手背抹了抹眼睛,特別用力,似乎在表達自己的憤怒,也撅得老長,顧明野坐到側,就往邊上挪,他終于嘆了聲:&“我沒使多大勁,你哭得比我力氣都大了。&”
委屈得把臉埋在枕頭里,&“你走開你走開!&”
&“現在我合理懷疑你裝哭,好逃避我的刑訊。&”
&“我才沒有!&”
白黎一分委屈都不愿意:&“有你這樣的嗎!強闖進來嗚嗚嗚嗚&…&…&”
顧明野把趴著的子撈回來,&“我怎麼強闖了,瞧你哭的滿臉都是水。&”
&“是啊,我這兒都是水,別的地方就沒啦,你這個大壞蛋,你知不知道要怎麼打井的啊!&”
話音一落,顧明野氣息猝然一沉,白黎拿枕頭砸他赤實的膛,男人接過,這回卻把枕頭遞回給,白黎又朝他砸了過去,還狠揍了幾下,他圈住手腕說:&“是不是疼,我看看。&”
白黎雙手捂住他眼睛:&“大尾狼!給我裝!&”
顧明野仰了仰頭,高的鼻梁去蹭的掌心,白黎得了下手,聽他道:&“好了,不生氣。&”
&“我就要生氣!&”
他掌心了的腦袋,傾過來:&“我說我不生氣了。&”
白黎愣了愣,眼淚流了回去,漫在嗓子眼里,他說:&“我看看該怎麼打井,黎黎教教我。&”
白黎扭頭,臉紅得滴,但骨氣在,就是拿他剛才的行為發作,但實際上,他那力道讓現在多有點回味了,只是臉上板著嚴肅說:&“我跟你說過的,我們不能走太近的,你看吧,連你家的人都知道了,打電話找上我!&”
顧明野指腹掐了掐飽滿的臉頰,把往自己懷里摟,說:&“下次別接了。&”
白黎覺他趁機越抱越,雙手抵在他朗的膛上,&“我不接怎麼知道啊,他們都,投訴你!&”
顧明野忍不住啄的臉頰,香玉腮,他跟上癮了一樣又親下來,白黎讓他的氣息蹭得理智都要散下去了,說:&“顧明野,這麼大的事,你從來沒跟我說過,你也沒跟我商量過,我很難過。&”
聲音又又委屈,顧明野掌心托著脖頸,說:&“來,讓我翻翻賬本,我朋友是不是也這麼要求自己要對男朋友坦誠的。&”
白黎張了張,眉心蹙起,說:&“顧明野你別,我在想著&…&…&”
&“第一次求我接項目的時候,為什麼不說自己簽了對賭協議,嗯?就是想要我被你潛規則是嗎?&”
顧明野給一條條數落出來:&“家里人反對你來夏浦,你也不跟我說,自己著委屈在那兒哭。&”
他越說,白黎扁得越兇,顧明野手指夾了下,忍不住吻了吻,他們總是這樣,更多的親。
&“沉默了,是不是都認罪了?&”
他問。
白黎哼了聲,顧明野說:&“那你以后遇到事跟我說了,我就跟你說。&”
&“沒見過像你這麼斤斤計較的,生要求你什麼,你反而要求生什麼。&”
&“不然呢,你以為我為什麼單到現在,肯定是脾氣不好又難追啊。&”
他自己先把丑話說完了,白黎都沒話說了,生氣地在被子里踢他的,不料被他一把抓住了尾,白黎惱道:&“我是跟你說正經的,你為什麼不去領獎?就因為在香港嗎?你不想回去?&”
一連問了幾個問題,顧明野則在給,大概是被剛才說的疼嚇到了,現在不敢&“輕舉妄&”,只是說:&“你想我回去嗎?&”
白黎在來夏浦島之前跟顧家的陳白有過一面之緣,他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顧明野回香港,如果他愿意回的話,陳白不會迂到這里。
&“如果因為我在這里你不想走,那我會說,不用考慮我。&”
白黎忽然想到陳白說的那個實驗,是不可能拿自己去騙顧明野的,他那麼聰明,肯定有自己的考量,而不想為左右他的因素。
畢竟,那可是建筑行業的大金獎。
&“我怕回去了,就見不到你了。&”
他聲音伏在耳窩后,很輕地落,像小紙傘在空中啊地,落在心底,白黎忽然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屏住呼吸,但還是讓他聽見了,他的掌心去按,說:&“跳這麼快,我到你不上氣了?&”
沒說是,沒說不是,只是被他那幾句&“我怕&”弄得心難忍,當一個男人表現得很強大的時候,或許會對他產生傾慕,但當他為有了肋后,整個人都要被他征服了。
&“我爸媽不喜歡夏浦島,但你在,我就來了,你不用怕,我又不會跑掉。&”
嗓音很輕,顧明野大掌攏著后腦勺,仰頭吻,氣息纏纏綿綿地升溫,這樣安靜的、只有吻聲的被衾里,很自然地,他說:&“教我怎麼打井吧。&”
白黎臉頰熱得埋進被子里,他附耳來:&“這次要白小姐手把手教,不然出了錯,又得哄。&”
&“像之前那樣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