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聽不得這三個字,一聽見就得發瘋地懲罰。
事后白黎也混混沌沌地忘了自己說過什麼,陷在沙發上睡了過去,顧明野則一直抱著,明明那麼窄的地方,他非要與在一起,睡得不安穩,但也沒力氣推他了,其實還是舍不得。
直到有手機震出聲,才打破了這樣的寧靜。
顧明野只是把手機摁滅,白黎啞著嗓子說:&“誰啊?&”
&“不重要。&”
他說。
白黎聽出是他的手機鈴聲,指尖下意識抓住他的胳膊,顧明野笑:&“做夢也要抱著男朋友?&”
哼了聲,不愿意承認,只是說:&“怕你跑了,沒人賠我沙發套。&”
顧明野去吻的臉頰,說:&“粘人。&”
明明是顧明野粘人,但白黎不打算跟他計較,因為睡醒后,他還在邊。
有時候孩子總是心,打的都不是轟轟烈烈的付出,而是一點非常細微的小事,例如睡覺前說不要走,他就真的一直陪著。
白黎知道他的電話在響,但他還是沒走。
所以腦子一熱,就對他說:&“你去香港領獎吧,我陪你去。&”
顧明野在廚房里給倒熱水的作一頓,驚愕地回頭看。
行程定在第二天下午,汀蘭市沒有直飛香港的專機,但顧家有。
白黎其實說出口的那一刻就覺把自己推上了火架,但既然做了決定,剩下的就是把手頭上的事理好,民宿的進展有向明和溫爾雅在跟,主要負責資金這一塊,現在因為拿到了夏浦島的海洋館和游樂園,就像拿了兩只會下金蛋的,總部打錢非常爽快。
而且現在他們部門已經有資金可以運營了。
&“到時候分公司辦下來,這些業務都能單獨運營,主要負責政企合作里的扶貧產業。&”
白黎出發前三個小時,到村委的規劃辦里把任務都分派下去后才放心。
&“嘟嘟嘟~&”
包包里的手機震,白黎看見是顧明野的電話,邊著笑接了過來。
&“我的事業心朋友,養男朋友也不用這麼努力,我在門口等你。&”
白黎把文件都疊好,&“現在你把財務都轉到我這里來了,我工作量都翻倍了!&”
&“賺得多還嫌煩是吧?&”
顧明野在電話里語調愉快,回家變得不再是件心沉重的事,白黎夾著手機剛要開口,就看見辦公室門口站著道高瘦長影,目正溫和地看向。
白黎抿了抿,斂眸朝手機里道:&“我馬上出去。&”
闔上手機后,聽見周牧覺的聲音:&“想好了嗎?&”
說:&“船到橋頭自然直。&”
周牧覺笑:&“哥哥送你過去吧。&”
&“顧明野來接我了,就在門口。&”
&“當初你來夏浦是我送你去機場的,現在你要走,也一樣。&”
&“我會回來的。&”
說:&“只是陪他去香港領個獎。&”
&“你知道不是。&”
周牧覺語調里依然是溫的包容,看向:&“這個獎背后是被顧家弄到香港來辦,不然你以為顧明野為什麼能得獎?他們是要他回去。&”
白黎小腹忽然涌起一陣墜痛,咬了咬,說:&“這跟贊助方是誰沒有關系,他是憑實力。&”
&“黎黎,顧家的背景也是他的實力,哥哥沒有貶低任何人的意思,這個社會的運行規則,不是黑白,是灰。&”
白黎不想聽他說這些,拿過包包往門外走。
然而小腹上的疼痛再次襲來,這種覺太悉,是例假來了。
真是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好在包包里備了衛生巾,出門的時候,周牧覺說了句:&“我車里放了暖,去之前帶上,飛機上冷。&”
相了這麼多年,這種事他稍微留意就知道了,只是之前他都避嫌,白黎咬著說:&“不用。&”
從洗手間里出來,看見溫爾雅的手里拿著東西,遞了過來,&“部長,周總給的。&”
&“替我還給他。&”
淡聲落下,轉就要往外走。
這時包包里的手機再次震出聲,白黎邊接電話邊往外走,扯起道:&“我就到啦,剛才去上洗手間了,干嘛,你要進廁所啊&…&…&”
顧明野從白黎辦公室出來,目急切得甚至抬手掀開了旁邊的簸箕,以為躲在了里面,白黎笑了聲,小腹忽然沒那麼痛了,朝他揮了下手,覺男人看見的瞬間,松了口氣。
接顧明野的車來自顧家,漆黑的梅賽德斯緩緩駛上渡船,白黎和顧明野則轉乘客船,他的手始終沒有松開,白黎不知道他是不是因為回家,緒有些不一樣,變得沉穩了。
白黎因為小腹疼,站得有些直不起腰。
&“怎麼皺著眉頭。&”
他指腹按了按眉心,輕聲問:&“小豬還會心事重重呢?&”
他大概是怕不開心,白黎本來不想說,但怕他晚上手腳,還是打了個預防針,&“來例假了。&”
聲音小小的,顧明野大掌扶上后腰,&“早知道就不走了。&”
&“是啊,不帶我走了,反正也用不了。&”
顧明野被惹了一下,來緒了:&“小沒良心的,我是這種人?&”
&“我就是這麼想我男朋友的啊。&”
顧明野聽到這話,眉梢卻是一提,&“知道了,我要是不帶上你,你會超想我。&”
&“才不是!你再說,我肚子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