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章

我們沉默著并行了一段路,一直走到空曠的停車場。

許初夏未說話就先紅了眼圈,說:&“余青如,你怎麼能對他那麼冷漠?&”

居然在責備我,我冷冷地看著忽然就又下來,幾近祈求似的向我說:&“我知道你恨我,可是你不要牽連到他好不好?是我當初破壞了你們的婚禮,是我不該在那個時候出那場車禍,更不該在快死的時候還想著他&…&…&”

&“真的差點死掉嗎?&”我打量著見不到什麼外傷的許初夏問。

愣了一下,好像沒有反應過來,我接著說道:&“自己踩下油門撞向護攔,一定需要很大的勇氣。&”

許初夏的臉變得蒼白,睜大雙眼看著我,我笑了笑,&“為了&‘不故意&’破壞那場婚禮,你也算下了本了,可是小小的一場車禍,怎麼能把你的命要了呢?你請的那位化妝師一定花了不錢吧?&”

許初夏可憐的神逐漸淡去,眼睛里滿是恨意。

這才是真實的想法,才不需要獲得我的原諒,在心里,我才是那個不能被原諒的人。

說:&“余青如,你憑什麼和他結婚?我們自小一起長大,要嫁也是我嫁他,他本就是我的,從前是,現在還是,你有什麼資格讓他對你念念不忘?&”

說實話,我并不愿意揭穿,更不愿意在醫院里與大吵,過去兩年的事我已經放下了,可還以為我在和爭,我說:&“你嫁他就是了,不用在這里和我說這些。&”

說完轉,卻在轉過去的瞬間停住腳。

周謙修站走廊里。

我只是停頓了幾秒,不想過多停留,正要邁步離開時卻被周謙修攔下,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拽到跟前。

他喝了酒,也許是在打架前喝的,也許是在那之后,燈下,我看到他額角的傷痕。

許初夏在后面他,聲音苦是真的他,即便知道他是來找別的人。

可周謙修只是攥著我的手腕,對許初夏說:&“初夏,我想單獨和待一會。&”

許初夏忍著淚看向他,周謙修并不退讓,再次開口道:&“請你離開好嗎?&”

許初夏了一下,轉跑開。

周謙修把我拽到他的跟前,離他很近,近的可以聽到他的心跳聲。

我抗拒著他,冷冷地說道:&“周先生,請自重。&”

也許這個稱謂讓他不快,他忽然就笑了:&“周先生?&”他說,&“阿如,你我周先生?&”

我們本可以給彼此留一些面子,可他不愿意,他仍笑著對我說:&“余青如,我們差一點就結婚了,你如今竟我周先生?&”

&“你也說了是差一點。&”

他終于不在掩飾自己的緒,斂了笑,滿目憤怒。

我想掙開他,試了幾次都沒有功,不由喊道:&“周謙修,你想做什麼?&”

他忽然笑了一下,問我:&“我做什麼你都會答應嗎?&”

這當然是句廢話,可他愿意試試,他我的角,輕聲說:&“我想讓你像以前一樣我,我想讓你像從前一樣嫁給我,你還愿意嗎?&”

隔了一年,這聽來就像笑話,我確實也笑了,我說:&“周謙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許初夏做的那些事?&”

他沉默,如同默認。

他早就知道了許初夏的傷并沒有那麼重,是不是正因為如此他們才沒有在一起?

周謙修仿佛猜到我的想法,他說:&“阿如,做了什麼都與我無關。因為從我準備和你結婚的時候,就再也沒有想過和在一起,是故意或者不是故意,我本不在乎,我之所以過去看,只是因為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

所以就可以扔下婚禮上的新娘嗎?而我和他分手,又真的僅僅是因為那一場婚禮嗎?

不,當然不是,因為他給我的覺,是在他的心里我沒有許初夏重要。

也許他是&“&”我的,可是這&“&”甚至比不過他一同長大朋友的。他我,但的不認真,明明可以給我十分,卻偏偏要減掉五分,因為他覺得五分已經足夠將我留在他的邊。

如今說這些都已經沒有意義,我已經不再他了,自然懶得費這些口舌。我說:&“周謙修,你知道嗎,你現在對許初夏的覺,就是此時我對你的覺。&”

在那場圣誕酒會上,我曾聽到周謙修對許初夏說過一句話,如今,我要把這句話原封不的送給他,我說:&“周謙修,沒有一個人會一直等著你。&”

周謙修那雙因醉酒而有些飄忽的瞳孔一瞬間,他終于明白,我和他不會再回到從前那樣了。

這一次,我比他要先行一步。

周謙修目送我離開,直到我坐進車里,從后視鏡中我看到周謙修仍站在那里,燈打在他上,把他的影子拉的很長。

他很可憐,但每個人都要為自己做過的事負責。

我不知道他是否為當初的選擇而后悔,但我很慶幸離開了他,離開他后我才找回真正的自己。

很多人曾說我能找到周謙修這樣的人,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氣,但如果一生只得他五分的,那麼這樣的福氣我寧愿不要,我要的是全心全意。

這愿也許一輩子不能實現,但那又如何?人生不是只有

是什麼?不過是生活里的調味劑,有,是錦上添花,沒有也無所謂。

我早已不再是當初那個至上的小姑娘了。

-完-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