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過頭,看見朱鵬已經追出了大門,我使勁地跑,我知道開車肯定比我快,于是我直接爬出了護欄,往下一跳。
風聲在我耳邊呼呼作響,我往下跑的速度不慢,偏偏什麼也看不見,一個不小心就可能走向小吉的結局。
我只能把手往前面,避免自己的頭撞在樹上,雙腳與其說跑,倒不如說是往下行。
保持著行的方式,踢到石頭頂多會腳趾疼,至不會摔倒。
不能摔倒,摔倒就全完了!
我聽見后面朱鵬在追,我聽見附近有水流,但是太黑了,我什麼也看不見。
朱鵬和我不同,他帶了個手電筒才追出來,當我回頭的時候,可以看見有在照,正好這時候,我的手撞上了一棵樹,我連忙繞到了樹后面。
我大口大口著氣,趕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那手電筒的在我邊晃,又朝著其他地方晃。
這代表我暫時躲過了,朱鵬沒發現我躲在這棵樹后面。
我一邊氣,一邊想著接下來該怎麼辦。
報警肯定是最安全的辦法,可問題是我怎麼逃去報警?我連手機都被沒收了。
反抗朱鵬,我確實有活活打死他的心思,我滿腦子都是小吉的影,我干得出來,可他手上拿著斧頭。
即使朱鵬打不過我,那斧頭劈中我一下,我就完了。
朱鵬已經開始往下走,他走得很謹慎,每走一小段距離,就會用手電筒仔細搜尋。
最終,我做了個大膽的決定。
我決定回去,等朱鵬走得稍遠些時,我就朝著車子跑。
即使這家伙發現了我,他一手拿斧頭,一手拿手電筒,他上坡跑得一定比我慢。
忽然,怪異的事發生了。
朱鵬還在往下走,但我能覺到,他距離我越來越近,他不是筆直往下走,他是朝我這邊斜著走!
莫非他早已經發現了我,只是為了穩住我,才擺出一副不小心走到這的樣子?
我心中越想越,而朱鵬距離我也越來越近,我幾乎能聽見他重的呼吸聲。
這王八蛋,一定是早已發現了我,故意和我玩這一出。
既然這樣,那我索拼了!
我彎下腰,拿起了一塊石頭,直接探出,將石頭狠狠砸向了朱鵬!
他下意識要躲,這孫子果然早就發現我了!
但朱鵬沒能躲開,石頭狠狠砸在了他的口,疼得他了一聲,而我抓住機會,趕上坡!
朱鵬在原地疼了幾秒,才有力氣來追我。
就如我預判的那樣,在這種上坡路,我手腳并用,他兩手都拿著東西,速度果然比我慢很多。
可問題是,我本想等朱鵬走遠,可他現在離我是那麼近!
19
尖銳的碎石子時不時刺破我的手,十指連心,即使我疼得厲害,也只能使勁地往上爬。
好疼&…&…
手指真的好疼&…&…
可我仿佛能看見,在那道路的盡頭,是小吉雙手兜,滿臉不屑地說不疼。
即使在我懷里吐的時候,他也說過他不疼。
「王八蛋&…&…」
我罵了一聲話,更力地往上跑,終于爬上了馬路,朝著老屋跑去。
我沖進老屋,來到那泊旁,一把從宇哥的尸💀上拿起車鑰匙,車鑰匙上滿是跡,我回頭一看,朱鵬已經爬上了馬路,朝我這邊追來。
我趕沖向車子,他離我越來越近,我飛快地解鎖開門上車,然后用力關上了門!
我點了火飛速換擋,然后踩下油門,可不知道為什麼,方向盤變得特別沉,車子的速度也很慢很慢,整個車都不平衡。
朱鵬已經追到了車旁,他舉起斧頭,狠狠砸在了車窗上!
嘩啦一聲,車窗直接碎了。
我下意識抱住了朱鵬的胳膊,不讓他把斧頭回去,因為第一下是砍玻璃,第二下就是砍我!
朱鵬破口大罵:「草,老子早就把胎的氣全放了,本來想防他,想不到變防你了!」
我抓著朱鵬的手,就是不肯讓他把手回去,我還試著咬他的胳膊,可是冬天的服太厚了,我本咬不到他的!
急之下,我大膽地用一只手抓胳膊,另一只手砸向了朱鵬的臉!
朱鵬趕抓著斧頭往后退,我一只胳膊抓不住他,那斧頭從我的上用力過去,割破了我的大,又定在了車門上。
我一看機會來了,連忙解鎖車門,狠狠撞了出去!
車門用力撞在了朱鵬的上,他往后一摔,而我也抓住機會下了車。
斧頭就在我眼前,我手就可以抓住它。
但我沒有。
我大口大口著氣,看著狼狽爬起來的朱鵬,他一見我在斧頭旁,嚇得雙哆嗦。
可在發現我不斧頭以后,他哆嗦問:「你怎麼不拿?」
「我還沒被你砍到。」
「啊?」
「法院是講證據的,我上沒有被你砍的傷口,如果我把你砍死了,我就是防衛過當,我要坐牢。」
「你到底在說什麼!」
「你記得我說過的話嗎?你要是沒弄死我,我就會弄死你,萬一等待你的不是死刑,而是死緩,我永遠都原諒不了自己。」
「你&…&…等一下,我自首,我投降。」
「你怎麼能不死呢?你殺了兩個人,現在合法弄死你的機會就在我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