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

此人與我不便,找我的麻煩。

直到有人看不過去,與我說明后我才知道,他是柳霜的親弟弟。

&…&…

這一日,我與人在角斗訓練。

柳漳帶著一行人站在外面嘻嘻哈哈地嘲笑。

「喲,看看這小胳膊小的,都說了人不行就是不行,非要來裝什麼楊家將。」

「小姑娘,你該不會以為用這招把式吸引了陛下的注意,就能一輩子榮華富貴吧?」

「陛下現在只是一時新鮮而已,就你這流民出的下等玩意,玩一玩你,就上趕著當真,還來我們這軍營里禍害,真是不自量力。」

我無視他那副活不過三天的腎虛模樣。

繼續與對手角斗。

見我不理他,柳漳立馬拉下個驢臉,不樂意了。

「你個賤人裝什麼清高呢?仗著自己有兩分姿就眼睛放在頭頂上了?告訴你&—&—」

我不耐煩地打斷他的聒噪:「廢話真多,不服你就來和我打一場,賴賴的,連個青蛙都不如。」

「你!」柳漳氣急,「好啊,行,看爺爺我今天不給你個教訓。」

他邊了外衫,邊走進角斗場,上下猥瑣地打量著我,「輸了可別哭鼻子啊,小丫頭&—&—」

沒等他說完,我一拳揮了過去。

沒到半刻鐘,這場單方面的毆打就短暫地結束了。

「什麼廢。」我踢了一下趴在地上裝死豬的柳漳,轉就走。

只是我沒想到,他打不過,竟然來的。

「知知,小心!」斜下里,傳來蕭長隨的聲音。

我轉回首,看見的就是柳漳拿著匕首,滿臉狠地向我沖來的場景。

然而在蕭長隨飛到我邊之前。

我站在原地未,冷眼凝視著柳漳,在那鋒利的寒刃即將到我的時候,閃一側,一踢,反手拽住他的關節,用力一折一扭,匕首落到我的手中。

我踩著柳漳的頭將他按倒在地上,匕首一轉,毫不留地扎進了他的左

驚天東西的一聲嚎驚得蕭長隨停住了腳步,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幕。

柳漳被我強在地上,沒有看見蕭長隨。

他痛到里怒罵:「你個賤人,還不快放開我!」

「你知道我是誰嗎?我爹是前鎮國大將軍,就連那個小皇帝都得讓我三分!」

「你現在放開我,我還能留你一命,你要是再不放開,老子他媽的給你賣到娼院,讓你天不靈,地不應!」

他每說一句,他背后的蕭長隨臉就黑上一分。

弄得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松開了制柳漳的力量。

這個不學無的二世祖立馬會錯了意,得意洋洋地念叨:「這還差不多,看在你懂事的份上,爺也不是不能疼疼你。」

然而他話音剛落。

一聲清脆的拔劍聲。

下一秒,鋒寒的劍刃照著蕭長隨戾的眉眼,砍掉了柳漳的半只臂膀。

「你剛剛說,」蕭長隨一字一頓,「你、想、疼、誰?」

&…&…

18

柳漳的下場很慘。

慘到我終于對蕭長隨能夠為帝王有了全新的認知。

他接過隨從遞過來的絹巾將手揩拭干凈后,便一言不發地牽過我的手,帶我回了宮

蕭長隨將我按在椅子上,從侍手上接過溫水,親自蹲下,幫我洗手。

他語氣平靜地問我:「需要我幫你殺了他嗎?」

我搖了搖頭說:「不用。」

他沒有強求,而是輕嘆:「是啊,你從來不是什麼弱到需要別人保護的小姑娘。」

「你可是要為未來大將軍的人&…&…」

他調侃似的抱怨。

讓我不由彎了彎角。

這是我們重逢以來,我第一次出了真心實意的笑意。

洗完手,等待的時間,又是一陣沉默。

蕭長隨著我手上的繭,人拿來了膏藥。

他邊涂邊抱怨我:「你可真是個狠心的人。」

我依舊只是笑笑,沒有接話。

只是恍惚間覺得,此刻的形,仿佛是回到了五年前我們相依為命的日子。

不過現在與那時不同。

當時是我給他涂抹藥膏。

蕭長隨以前其實很氣。

不僅輕輕一下就會皮青一塊,就連他睡稻草的姿勢不對,就會渾過敏起了小紅疹子。

那時為了讓他能夠罪,我在山上的峭壁上找了好久,才制了幾小瓶的膏藥。

只是當年我與林全背井離鄉時走得太急,就把這些東西落下了。

我還記得,那個藥膏有淡淡的佘蘭香,就像現在這樣&…&…

嗯?不對,這不是一個味嗎?

我猛然低下頭看見他手中的藥膏,迷了。

「你手上怎麼會有這個?」

「我在茅草屋里找到的啊。」

「茅草屋?」

「怎麼了&…&…」

我更加迷茫了:「你去茅草屋做什麼?」

「接你啊,」他語氣幽怨,「可是我到的時候,你早就走了。」

說到這,他似有一肚子的委屈:「說好的只可憐我一個人的,你竟然還去可憐了那個宋柏!」

我愣了:「不是,當年不是你跟我說,覺得我份低賤,覺得我上不得臺面,讓我不要跟任何人提起這件事,爛死在心底的嗎?」

「胡說!」蕭長隨眉目擰死,「我疼你還來不及,怎麼可能嫌棄你!」

「&…&…」

「你就是嫌棄我。」

「孤沒有!」

「那你還不告而別,一走了之!」

「這是我的錯,知知。」蕭長隨眉眼繾綣,「只是那時為了保護你,我不得不先行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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