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蘇筱若有所思,&“那還是晚點再說吧。&”
&“好。&”蕭辭又回到了那個蘇筱說什麼他都回一句&“好&”的態度。
在蘇筱看不見的角落,他指尖微,才要積聚的云又被強驅散。
此時若有人抬眼看天上的云,會覺得云卷云舒煞是祥寧。但再仔細看,會發覺這云是被某種力量聚集,又被另一與之不相上下的力量強驅散,才會這般聚了又散,卷起又舒展。
兩截然相反的強橫的意志在所有人意識不到的地方你來我往。
蘇筱終于也有所覺,側臉看了眼蕭辭,&“你很熱麼?&”
&“沒事。只是有些人自不量力罷了。&”蕭辭勾了勾角,目中一淺淡的譏諷極快劃過。
與此同時,漫天愁云驟然散開,萬里無云,碧空如洗。
&“好奇怪的天氣。&”蘇筱喃喃,&“剛才還有些云,一瞬間全部散了。&”
蕭辭分明意有所指,蘇筱卻不知他的&“自不量力&”在說誰。
直到一個形頎長,面目冷峻的人忽然出現在人群中心,幾乎在眨眼間斬斷白清曉上的兩條鎖鏈。
蘇筱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看自己邊,又看看那人。兩人一模一樣的長相形。
很快,猜到了什麼,&“又是偶人?&”
&“是易容。&”蕭辭從容道。
有人扮作蕭辭想要劫走白清曉。
蘇筱蹙眉道:&“白清曉果然和之前的事有關系。那咒師分明是和一伙的。扮作你劫人,若是功了,定然又會把所有的目都吸引到你上。那你不全員惡人了?&”
蕭辭淡淡道:&“不錯。&”
他好像沒有一點自己即將背上一口大黑鍋的覺悟。
蘇筱想了想,也跟著平靜下來。
的確,這里高手云集,那咒師本不可能有機會劫走白清曉。
明知救不了,還要救。蘇筱可不知咒師竟如此重重義。
果然,那咒師本無力在一眾修為頂尖的修士中間帶走白清曉。在團團圍攻之下,也早已無力維持假面,被識破了份。
縱是如此,他還在負隅頑抗,一心想帶白清曉逃走。
見他如此,在場的許多仙門臉上有了怒意。原本按流程,審一番再罰,或許看著白家和懷清的臉面,白清曉罪不至死。但鬧這麼一出,已經算是在公然挑釁正道修士。
已有聲音道&“將他們就地格殺!&”
蘇筱原本是喜滋滋看戲的心態,腦海中忽然電石火間閃過什麼。忽然出聲道:&“幫他們逃。&”
蕭辭奇怪看著。
蘇筱有些焦急地重復道:&“幫他們逃!白清曉不能死在這里!&”
&“&…&…好。&”
蕭辭形一,腰側長劍飛掌心。他也縱躍人群,夜闌劍橫斜一揮,一道激的靈力將那些元嬰級的修士都掃開老遠。
那些人踉蹌站定,看清來人,臉驚惶。
有些見過蕭辭的已經出聲喊道:&“真是蕭辭!這個一定是真的!&”
白清曉聽到這聲音,抬頭看見蕭辭,眼神震了片刻。
蘇筱想去幫忙,卻發覺本走不出一步的距離,蕭辭離開時給周圍下了制。
在場亦有懷清弟子。司如和紀依云皆看到蕭辭,呆愣著站在原地仿佛石化一般。蕭辭渾的魔氣讓他們沒辦法繼續自欺欺人。
&“抓住他們!&”有一個尖銳的聲音喊道。
&“抱歉。有人要留的命。&”蕭辭淡淡一聲。
長劍清一閃,如海般磅礴浩瀚的威將所有人牢牢制在原地。
其中至十數元嬰修士,更休提幾位化神期的老祖。
幾乎是在他們眼前,蕭辭和另外兩人一同消失了。
沒有人看得清人是如何消失的,沒有傳送陣,亦沒有劍。就是一晃眼,如水滴蒸發。
&“走了。&”塔尖蘇筱只聽得這麼一聲,然后眼前一花,已回到幽暗的冥淵。
蕭辭的修為當真已經到了很恐怖的境界。幾乎超越了修真之人所能認知的一切規則。
白清曉和那咒師不知生死倒在一邊。小白見蘇筱回來,很是熱地往腳邊拱。
蘇筱走近,探了探兩人氣息,才退到蕭辭邊,長舒一口氣,&“差點著了道。&”
蘇筱道:&“天道既然騙了我一件事,那其他的也不能信了。他要我殺白清曉,那白清曉肯定不能死。這個咒師明知帶不走白清曉,還要來劫。說不定那些人吵著吵著,沒打算殺白清曉的。而這人鬧這麼一出,分明是將自己和白清曉都推到死路上去。&”
&“你以前不也說麼,好像冥冥之中有人安排好了一切。&”蘇筱道,&“我覺得這也是天道安排好的。目的就是讓白清曉死。&”
蕭辭有些意外地看著蘇筱。向來機靈通。
有些事蕭辭是到了這個境界方能看清,而蘇筱竟深陷其中而能發覺端倪。
蘇筱手心忽然到一點堅-的東西。低頭看到蕭辭將夜闌劍放到手中。
&“白清曉如果死,的確是有些難辦。&”蕭辭勾道,&“但如果你的愿,那后面的一切都給我。&”
蘇筱愕然,&“若是死了,會怎樣?&”
蕭辭淡道:&“若死,則世界線崩塌。天道擁有了直接手人間事的權利。&”
難怪天道要殺死白清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