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村子里的人上的孽障太重,在陣法的加持下,現在已經變活死人了。
「許庫,把紅繩套他手上。」
聽到我的喊聲,許庫半分也沒猶豫,掏繩,套上,一氣呵。
那手搐著,最后收了回去。
但另一邊,又探出一顆頭來。
真是麻煩。
我一拳了他的頭。
深坑里的活死人,接二連三地向外爬。
我這一拳一拳打過去,本來不及。
我將上的符箓全部團在一起,燃起后抬頭看了一眼天空。
讓這些活死人出去,死的會是千千萬萬的人。
我若放火,也會燒死這山上的萬千生靈。
我閉著眼,深呼吸。
罷了,左右這筆孽障要有人背,大不了我就活幾年,多幫幾個無辜的鬼魂。
我將火團丟了下去,空氣中立馬傳出一燒焦味。
火苗越燃越大,爬出來的活死人也越來越多。
要趁火勢蔓延到樹林里時,解決這些家伙才行。
我放出葫蘆里的鬼。
「要想投個好胎,就幫忙,減輕你們上的罪孽。」
或許是許明白就算樂樂已經去投胎了,就算百人窟,也換不回樂樂。
也或許,是的良知喚醒,不愿看著無辜之人枉死,竟然真的跑來幫忙。
而許庫,正在被一個屁上帶著火苗的活死人,追得到跑。
「葉,你到底行不行啊?」
把邊的活死人踹進火坑里后,我索靠在一旁的樹干上休息。
真累啊!
「我承認,我確實道行有限,你行,你自己上吧!」
許庫哭咧咧地向我奔來。
「嗚嗚嗚,我錯了,姐姐,媽媽,,祖宗,救命啊!」
突然靈一閃,我轉頭就跑。
許庫哭得更大聲了,追在我后喊祖宗。
我在包里翻出一麻繩,一端丟給許庫。Ўż
「拉直了,往火坑那跑。」
折騰好幾個小時,才終于把這些活死人都丟了進去。
我仰面躺在地上氣。
緩了兩分鐘,我抓著他的中指咬了一口,在空中畫符。
「雷來,雨來。」
許庫舉著流的手,委屈地看著我。
「就不能用符紙嗎?」
「也不是不行,就是看你不順眼。」
隨著第一聲雷響起,冰冷的雨水拍在我臉上,周圍的溫度都清涼了不。
大火撲滅后,我擺上祭壇,送森林里所有的亡靈往生。
最后一句咒語落下,天空泛起魚白肚。
許笑著跟我揮手,好像在說給我留了禮。
許庫在一旁哭得像個傻子。
我沒有力氣再去管他,閉上了沉重的眼皮。
11
再睜開眼,鼻腔里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
耳邊是一陣刺耳的尖聲,我只來得及看到一個白的影跑了出去。
「啊啊啊!醒啦!醒啦~」
看得我一頭霧水。
這是鬧哪樣?我有這麼嚇人嗎?
正準備起照照鏡子,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聽聲音,可不止幾個。
難不,那些活死人又來了?
我握拳頭,聽著聲音越來越近。
「砰!」
病房門被撞開,烏啦啦涌進來一幫人。
我大致掃了一眼。
哦!都是活的。
「葉祖宗,能不能給我簽個名?」
這回,我更蒙了!
稀里糊涂地點個頭,結果一窩蜂的筆和紙送到我面前,都搶著讓我簽名。
還有拿著手機合影的。
這一刻我才明白,許說的禮,就是這個。
原本導演組安置的攝像設備只在村里,但許想讓那些罪惡公布于眾。
于是,將攝像的設備移了一部分到山里。
我那天徒手頭,用劍殺鬼的樣子,全都直播到了網上。
收獲了大批網友的青睞。
說起葉祖宗這個名號,我還要多謝了許庫。
我睡過去之后,村子外的結界也破了,警察沖進來帶走了于斯年和許庫。
兩人都被判了刑,接各自該有的懲罰。
那巨坑也被填上了,變了一個實打實的活死人墓。
有經紀公司找到我,想趁熱打鐵將我簽約出道。
條件開得,我都覺得不同意是我自己不識相。
但我的初心是積德行善,匡扶正義,能夠和媽媽再續前緣。
所以,我還是拒絕了他。
&…&…
連續幾天,某博熱搜上,全都是關于我的詞條。
#葉#
#葉祖宗#
#今天誰沒拜葉#
但唯獨有一條,刺痛我的眼睛。
#葉爸爸殺👤犯#
我默默關上網頁。
上一次見到那個人,是我剛下山那會。
他因為常年做噩夢,氣神已經大不如前,看樣子已經沒有多壽命了。
他求我,讓我幫他睡個好覺。
我笑了。
憑什麼?
那些噩夢,將會跟著他,直到他咽下最后一口氣。
我閉著眼,平復下心,又拿起手機錄了一段視頻。
「我葉,是個道士,首先,非常謝大家的喜。」
「關于我爸爸,他的確是個殺👤犯,現在正在接相應的懲罰,關于他的事,我沒什麼可辯解的。」
「其次,那天發生的所有事,都是節目組的安排,大家要相信科學哦!」
「還有,我不會出道,但大家有到奇怪的事,可以來找我。」
「最后,大家要記得保護森林人人有責,不要在森林里放火喲!」
視頻一經發出,就獲得大量的轉發與評論。
私信更是直接 99+。
我鬼使神差地點開了一條私信,結果下一秒,我就丟下手機沖了出去。
手機屏幕上是一行猩紅的字。
「大師,救命!」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