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今兒能都出來跟你團聚,也是世子在為姑娘考慮。&”丁香并不知道熙心里的打算,所以自然是覺得世子如今越發對姑娘好了是好事。
但桂媽媽卻并不這樣認為。
姑娘是善良的子,世子如今這樣做,反倒是會給姑娘增添心理負擔。
他倒不如像從前一樣,一直都對姑娘不冷不熱。
這樣也好姑娘徹底死了心。
&“對了丁香,廚房爐子上燉著肘子,你去幫我看一眼。&”桂媽媽支開了丁香。
丁香了眼熙,見沒說話,這才稱是離去。
丁香走后,桂媽媽說:&“姑娘心里若有苦楚,只管跟奴婢說吧。說出來會好很多,千萬不要在心里。&”
熙卻搖搖頭。
&“我知道他現在對我好的。&”熙是死過一回的人了,頭腦很清醒,&“但這樣的好,不足以讓我再不顧一切的繼續奔赴他。桂姨,說實話,我沒那樣的勇氣了。&”
&“而且他對我好又能怎樣?最終不過就是賞我一個良妾的名分,他還能讓我做他的正妻嗎?既然他做不到,那就一別兩寬,各自歡喜。&”
&“我從前就是太他了,我現在就想更自己。當然,我也會一輩子都遙遙祝福他。&”
不想再,也不想去恨,就希以后的日子能夠各自安好。
第26章 【V】喝酒誤事。
老夫人尚在, 所以魏國公府兩房并未分家。
雖然平時不怎麼來往,也不怎麼相聚,但每年的中秋和新年, 卻是要聚一起吃個飯的。今兒除夕,兩房的兒孫自然早早便去了老夫人的壽安堂。
魏珩因有公務纏, 所以他是最后一個到的。
老夫人瞧見魏珩也到了, 立即招呼他坐:&“就差你了。快坐下, 一會兒要開席了。&”
魏珩還是給坐在上位的三位長輩請完安后, 才退去一旁自己的位置坐下。
今年的除夕宴和往常一樣,都是擺在了喜梅廳。坐北朝南的正位有三個,中間坐的是長公主,左右分別是魏國公和老夫人。
下手位兩排,左邊是二房一家, 右邊則依次是魏珩魏璟魏琦兄妹, 以及魏琦生母陳氏。
如今一應宅之事皆由二夫人黃氏打理, 見魏珩也到后, 二夫人黃氏則起請示:&“長公主,國公爺, 老夫人,人到齊了,可要走席?&”
大房夫婦之間的恩恩怨怨, 黃氏心中一清二楚。雖說如今的天子不是長公主一母同出的兄長, 但天子登基后也未曾虧待過長公主。
不但如此,天子還重用長公主所出之子。
所以,長公主雖然不復當年先帝和先太子在位時的恩寵,但也是皇家脈。在魏家,長公主仍舊地位尊貴。甚至, 如今可以說仍是了國公一頭的。
大房的事黃氏也并不想摻和,不想得罪任何一方,所以每每應對都是小心翼翼。
盡力去做到事事顧慮周全。
既是請示,便不能只請示任何一方。既請示長公主,也請示國公,當然,還得把老夫人也帶上。
長公主自吃齋念佛后便出院門,子也修得沉靜。對黃氏的端水請示,只是看過來一眼,并沒答話。
魏國公更是子清冷,直接充耳未聞。
最后,還是老夫人接了話道:&“既人都到齊了,就趕開席。一會兒吃完飯后,還得回各自住去守歲呢。走席吧。&”
&“是。&”黃氏應聲,而后轉吩咐邊的嬤嬤上菜。
魏國公府人丁不算單薄,但席間卻十分清冷,不見有人說話。
老夫人知道十多年過去了,這老大夫婦仍在較著勁兒。只要有他們二人在,誰也不敢多說一句話。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他們積怨已久,并非三言兩語就能解開彼此心結勸說功的。老夫人有心無力,也沒辦法,只能席一閉就散了。
小輩們各自請安告退,黃氏卻主留了下來。
扶著老夫人去暖閣小歇后,黃氏趁機說:&“這一年又過去了,玥兒才出嫁兩年,這珊兒琦兒也得議親了。這一天天的,時間過得怎麼就能這麼快呢。&”
老夫人哼一聲:&“再快還能有我快?我已經是大半截子都土的人了。&”
黃氏忙道:&“開什麼玩笑呢,您老人家可是要長命百歲的。&”
老夫人沉嘆一聲:&“琦兒還小,且有自己的親娘和嫡母,的婚事勞累不到你心。不過珊兒&…&…你的確該多費費心。&”
說罷,老夫人越發沉了臉,嚴肅起來。
&“你們大人間再怎麼鬧,我不管,甚至老二若敢對你不好,我必會教訓他。但珊兒是小輩,是無辜的。你若敢在婚事上做手腳,我必不會饒你。&”
黃氏不喜甄姨娘,自然連同甄氏所出的魏珊也不喜歡。但知道老夫人疼孫輩,所以不至于糊涂到在魏珊婚事上做手腳。
何況,此番跟著過來,也是有事求老夫人的。
&“母親,兒媳怎麼會?&”黃氏算是個八面玲瓏的人,會看人說話,也會見事說話,這會兒有事相求,自然愿意把好話說盡。
&“珊兒再怎麼樣也是兒媳一聲母親的,又素來乖順,兒媳雖說不能拿同玥兒一樣的待,但虧待絕對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