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別的,都不是什麼大事。
所以衛轍說:&“你們也是為了我好,我怎會怪你們?再說,這事已經妥善解決了,也不能有什麼糾纏不清的麻煩。&”
衛夫人這才徹底放心。
*
衛夫人不知道熙近況,熙不知道衛夫人如今已經進京,衛轍不知道母親口中的&“熙兒&”就是那個和他同鄉的姑娘&…&…
所以,衛夫人在稍歇了兩日后,便打算給魏國公府遞個拜帖去。
許久不見,也有些想熙兒了。想去看看,看看在京城過得好不好。
那魏家是高門大戶,深宅大院的,怕日子必是過得小心翼翼謹小慎微。
想來不會太恣意。
當初就勸過,讓不要一意孤行,只為了個&“&”字就撇下所有,毫不給自己留退路。
可這個傻孩子,愣是被迷得癡癡的,對和舅母的話,怎麼都聽不進去。
若日子能過得好還好,若是過得不行&…&…那舅父舅母得心疼死了。父母在天之靈,也不會安息的。
好在如今三郎回來了,不管怎麼樣,他們衛家也能算是的娘家人,日后于來說,多是個倚仗。
衛轍得知母親要拜訪魏國公府后,便以將軍府名義送了拜帖過去。
因衛夫人是眷,拜帖自然要送到院去。且魏家尚有老夫人在,老人家是長輩,若真去了魏家,按禮數也該要去請個安。
所以,衛將軍府送去的拜帖,最終落到了二夫人黃氏手上。
誰人不知如今京中最炙手可熱的便是這位衛將軍,多人沒機會也要湊了機會去攀上一二分呢。這位衛將軍,可是深得圣上重。
所以,即便是魏家這樣的權貴,就算不會主去和衛將軍府攀,但在收到衛府拜帖時,也會有幾分喜悅。
黃氏拿著這拜帖,高高興興去了老夫人那兒。
&“京中多人去攀這衛將軍的門,咱們家無需攀那份、湊那個熱鬧。可咱們不去攀,人家倒是攀過來了。老夫人,這衛家來了拜帖,說是衛夫人明日要登門拜訪您老人家呢。&”
魏老夫人雖坐于宅,但外面的一些事,多還是清楚一點的。
所以,當得知這位圣上的新寵乃衛姓,且祖籍還是吉安的時候,心中多就有些猜疑了。后來喚了魏珩來,也親自問過。
但老夫人知道這些,黃氏卻并不知。當初熙跟著魏珩回京時,大家都只當是世子外頭看上了這個子,故而才把人帶回來做姨娘的。
至于魏珩在吉安時有被人誤認子,又拜過堂這事,也就只有幾個親近的人知道。
所以,這會兒對衛家送來的拜帖,老夫人一時也說不上來是什麼覺。
只說:&“知道了。&”
而等黃氏走后,老夫人即刻就差人去把魏珩了過來,將此事和他說了。
待到衛夫人來府上拜訪那日,老夫人接見過后,魏珩也親自接待了衛夫人。
衛夫人這才知道,原來熙兒人早已經不在這魏國公府了。
憑著魏家人告訴的地址,尋去了簪花坊。
恰好這日丁香在鋪子里忙,見有客人登門,丁香立即迎了過去。
在看清來人是衛夫人時,丁香立即瞪圓了眼睛。
&“衛夫人?&”又驚又喜,實在不敢相信,&“衛夫人您是什麼時候進京的?您快請坐。&”
看到了丁香,衛夫人也很高興。但沒坐,只是急問:&“你家姑娘呢?&”
丁香這才想起來要把衛夫人往樓上熙那兒引。
&“姑娘在樓上呢,夫人您這邊請。&”
衛夫人提著擺跟著丁香上了樓。
這鋪面,在京城這種富貴云集的地方實在算不上什麼。但熙兒一個小姑娘,能把這樣的一間鋪子經營好,也實在是不容易。
想從前也是個生慣養的富家小姐,如今竟淪落到要獨自承這些,衛夫人不免心疼又心酸。
但忍住了。
熙仍如從前一樣,正在認真做簪子。突然的,門外響起敲門聲。
&“姑娘,有人來看您了。&”丁香最先賣了個關子,但想著家姑娘如今可是一心都撲在做發簪上的,可能不會有心和興致和猜這個啞謎,于是索自己又破了這個關子道,&“姑娘,是衛家夫人。&”
&“衛伯娘?&”熙雙眼倏爾一亮,立即起迎過來開門。
&“衛伯娘。&”看到衛夫人,熙立即朝撲了過去。
衛夫人終是忍不住,垂了淚來。
二人相擁哭了好一場后,才漸漸平了心緒。
熙哭是因見到衛夫人高興的,而衛夫人哭則是心疼熙。
二人止了淚后,丁香正好也奉了茶來。
&“姑娘,衛夫人,你們好好說些己話。奴婢就不候在這兒伺候了,奴婢先下去忙。若有事,再喚奴婢。&”丁香心也極佳,以至于說話的語氣都是輕快的。
衛夫人不免要夸丁香幾句:&“丁香姑娘越發穩重了,也出落得越發麗人了。&”
丁香臉一紅,忙垂著頭就退下了。
衛夫人是過來人,看出了點端倪來,忙問熙:&“怎麼,這丁香是許了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