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跟他們說,事先已經定好了包間,銀子都付了,不去也不退&…&…他們這才罵我一頓后勉強答應了下來。你若這會兒走了,他們肯定就更有理由不出門了。&”
&“這&…&…&”熙也為難。
不是不想去,只是覺得或許和衛轍之間&…&…這關系還是有些尷尬的。
雖然聽伯娘說,早在之前魏珩便遣了人去吉安,提醒他們把和離文書辦下來了,這會兒不管是實際上還是律法上,和衛三哥都無干系。
但畢竟曾經是有過牽扯的。
覺得需要避嫌。
需要掌握好和衛轍之間的分寸。
要比一般的異姓兄妹更有距離才行。
所以熙認真想了想后,就直接說了。
&“三哥,要我陪伯父伯娘一起吃頓飯,我當然愿意。只是,我的份和境可能不太適合同你一起出門。&”
&“怎麼,你怕被魏世子看到?&”
衛轍格直爽,言語也直接。他想說什麼,自然而然就說出了口。
他不似衛夫人那樣心細。在看得出來問題后,衛夫人就對魏珩絕口不提。
熙有一瞬的窘迫,頓了一下,然后才說:&“不是。&”想了想,仰了腦袋看向衛轍,認真問他,&“雖然當年拜堂親的人不是你,但畢竟換的庚帖上寫的是你的生辰八字,所以&…&…&”所以還是有些尷尬的。
衛轍卻笑道:&“我當是因為什麼呢。&”他對此倒不甚在意,只說,&“有緣無緣都是天定,只要你我心中問心無愧便好。&”
又蹙起眉來:&“咱們小門小戶人家的兒,自然沒那麼多條條框框和規矩。只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不違反律法,想怎樣便怎樣。咱們一道出門吃個飯,還有長輩在,誰敢背地里嚼舌?&”
熙遲疑了一瞬,到底不想掃了他好興致,便應了下來。
衛轍說:&“這才對。&”
*
魏珩這兩日沒再去找熙,不過有關熙那邊的一切向,兆安都會如實稟于魏珩知曉。
所以,熙去了衛家過端午一事,魏珩自然也知道。
兆安出去后,魏珩目落在了前幾日沒能送得出去的那份生辰禮上。
他手過去拿了過來,輕輕打開,出了里面那支他親手為做的發簪。
他第一次做這樣的活,所以雖然已經用心了,但做出來的品卻仍比不上的十之一二。
而且嘗試過才知道,這樣巧的活計做起來需要十足的耐心。他素來學什麼都快,也不是缺乏耐心之人,但在做這件事上,他到了前所未有的挫敗。
其實并不是什麼事他都能做得好的。
魏珩手指挲著眼前這支做工糙的發簪,正有所思,兆安突然又走了進來。
魏珩抬眸看向他。
兆安說:&“世子,謝國公和謝家大姑娘登門造訪。&”
第48章 【V】熙去開門,卻見魏&…&…
魏珩前兩日便在滿香樓定了座, 本來也是要同魏珘一起領魏琦魏珊去滿香樓用午膳的。正好用完午膳后,再在滿香樓觀看龍舟賽。
滿香樓就在湖邊上,共四層高, 魏珩要了頂樓的雅座。
而這會兒謝家兄妹突然造訪,魏珩自然也一并請了二人同行。
早在十多年前, 還是先帝在位時, 謝家同魏家便頗好。后來因先太子府一事, 謝家被&“流放&”回祖籍, 魏珩與其雖再鮮有來往,但這些年來,他也有寫過信去問候老公爺。
再后來老公爺病逝,魏珩這才漸漸與謝家減了聯絡。
直到數月前,謝家又被今圣召回。
謝家當年被&“流放&”, 發落回原籍, 是因為先太子府。而如今十多年過去, 先太子府的殘余勢力早不復存在。
且如今最令圣上頭疼的也不是先太子府的余黨, 而是如今的太子齊王之爭。所以,對這些先太子的舊臣, 圣上也不吝嗇再重新召回。
委以重任是不可能了,但至面是有給的。
如今謝國公領有差事做,謝國公的兩個兒子讀書尚可, 日后大概率是要參加科考的。
只是, 曾經赫赫揚揚的第一公府,如今是再回不去從前的巔峰了。
當年的權貴之巔,如今傾其所有,也只能算是勉強穩住面。
但謝家似乎并不在意這些,逢年過節時該走還是會走, 哪怕是了當年對家的奚落和白眼,兄妹二人也無甚在意。
謝家和魏家甚篤,常有節禮往來。
這次端午佳節親自登門,兄妹二人先去了老夫人那里請安。
等從老夫人的壽安堂請安出來后,才朝魏珩的松青院來。
而此刻,魏珘已經領著兩個妹妹也等候在這里了。
等謝家兄妹一到,眾人便一道出發往滿香樓去。
衛轍定的也是滿香樓。
能在這里定有位置的都是非富即貴,為的都是午膳后可直接觀賞街對面湖上的龍舟賽。衛轍對龍舟賽沒興趣,原也沒想湊這個熱鬧,他是為了父母。
而如今,還捎帶上了一個熙。
魏珩也對這些熱鬧大多無興致,不過為兄長,他了老夫人的命,每年總有那麼幾回是要帶著府上兄弟姐妹出來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