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那一世的母親弟弟的,這一世也不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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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熙又弄清楚了一些況,比如說這里是關雎宮,是離太極宮最近的一座寢宮。而如今是建武二年,是魏珩改朝換代的第二個年頭。
關雎宮里什麼都有,就好像是魏珩一早就為準備好的一樣。如今是晚上,熙今晚自然是要在這里安歇。
門外有人侍候,魏珩開門吩咐了幾句,很快,便有幾名宮婢妝扮的子過來侍奉熙。
也是到此時此刻,熙才真正真切的到,如今真的離開了那個世界,真正又回到了這個世界來。
&“奴婢碧竹/玉蘭,見過夫人。&”兩個一看就知道是近侍奉的大丫鬟的子,走到熙跟前,向請安。
這宮里突然出現了這麼大一個活人,這些侍奉的侍婢好像也并不意外。
覺得碧竹玉蘭這二人名字耳,熙微微晃了下神。細想之后才記起來,原這二人是之前魏珩要送到邊來的那兩個會功夫的婢。
當時是拒絕了的,因為當時是接了衛三哥送來的丹青和畫。
魏珩沒走,自然也是要安歇在這里。熙如今早做不到再同他同床共枕了,所以,見魏珩靠近,便避開了。
魏珩抬了抬眉,似是能懂的境一般。
魏珩只在床榻邊坐下,并未靴上床。
他道:&“娘,知你一時還不能接。不過沒關系,我會等你。&”又道,&“夜深了,你先安歇,我就坐在這里陪著你。&”
熙早已經習慣了一個人睡,所以對魏珩的這個要求,也是拒絕的。
&“陛下明日無需上朝嗎?還是早些回去歇著吧。&”熙盡量迫自己冷靜,&“有什麼話,我們明天再說。&”
魏珩又抬了下眉尾,對此不置可否。不過,他似是脾氣很好,也很聽話,人雖沒離開,但卻起坐去了一離床榻很遠的地方。
而整座寢宮始終噤若寒蟬,甚至沒人敢多說一句話。若不是碧竹玉蘭二人就侍奉在跟前,熙都要以為其實這里就只有同魏珩兩個人在。
熙的確是困了,沾枕便睡。等再醒來時,外頭已是天大亮。
熙如同往常一樣起床,坐起的第一件事便是習慣的喊丹青畫,但喊完后,當看到目的環境,以及立即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宮妝婢時,這才意識到昨夜發生的一切。
不的,熙只覺一陣頭皮發麻。
&“奴婢侍奉夫人寬。&”二人說罷,便各司其職起來,一個幫熙穿,一個幫梳洗打扮。
裳都是嶄新的,且都是熙從前最喜歡的料子和款式。
熙知道,如今除了既來之則安之,然后再伺機行事外,不再有任何方法。知道,若想回去,最大的突破口就是金龍寺的那位慧云大師了。
然后,突然又想到了昨日在金龍寺時,恍惚中,遇到的那位老僧。
若所猜沒錯的話,那老僧不是那一世的慧云大師,他其實是這一世的。
所以,如今最該做的,就是尋機會出去,然后找到這位大師,告訴他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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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上今日神抖擻,似是心不錯,早朝上,幾乎所有朝臣都看了出來。
新君雖手段狠辣,打著為正德太子平反的旗號,對前朝廢帝一脈趕盡殺絕。他無無義,甚至連其父魏國公,都不曾有好下場。
但細細想來,朝臣們又做不到完全無視他的功績。至登位以來,勵圖治,他是實實在在為百姓做事的。且當年攪得京中腥風雨,死傷無數,也算事出有因。
之后他改朝換代,登基為帝,又是以正德太子之子嗣的名義做的這個皇帝。他登基后,即刻追封了正德太子為寧和帝。
如今江山仍姓蕭,只是他非蕭姓人罷了。
甚至他也說過,如今這個江山他只是代坐,日后立皇嗣時,他自要立正德太子之后為儲君。正德太子倒還真有后在,那位公子。
其實原本也不到如今的這個君上來代坐這把龍椅,只是如今那位公子實在子羸弱。
早朝才下,魏珩正打算去關雎宮,便有宮奴來稟說公子來了。
蕭如今未領職,只在家靜養。魏珩既然打算日后立表兄之子為儲君,自然如今直接就讓蕭一家住在了東宮。
表兄弟二人常有政見不合之,也時常會有爭吵,但二人之間的卻始終深厚。
蕭這會兒來,也是因為魏珩一早便差人去他的。如今娘回來了,魏珩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
蕭半邊臉戴著面,出來的半邊,雖也有刀傷疤痕,但卻明顯能看得出來廓極為英俊。形頎長,氣質端貴,雖有舊疾在,形不若從前那般若蒼白勁松,但也自有其氣神在。
一眼去,便知是位份極為尊貴的公子。
蕭推門而,先抱手給坐在龍案后的著玄服蟒袍的男子請了安。
魏珩見狀,忙撂下手中事,親自迎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