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開學那天他接到了,沒有排斥他,他著激,只是走在前面給帶路。
其實他在這守了好幾天了,怕姜姜提前過來錯過,又怕等不到,所幸就一直在校門蹲著等。還好終于等到了。
安排好姜姜,他也要去開學了。他學校在另一個市。阿邦和之前的一個隊友特地過來陪他開學。
「學校氛圍是真好啊,老子都想考個大學了。」阿邦慨。
「你提前這麼多天來報道?」阿邦又問。
「給姜姜開學。」沈適笑出來。
「!!!!」阿邦震驚了,這倆真分不了了。他只有一句牛。
9.
「阿適,你跟嫂子是不是因為倩姐分的?」一直不出聲的黃撓了撓頭。他依稀想起來好像有次比賽姜姜見到了倩姐和阿適在一塊吃飯。
沈適猛地回頭,「你說什麼?」
「就、就一次你跟倩姐剛比完賽一起吃飯,我看到姜&…&…嫂子在看你們。大家又都說你和倩姐高中在一塊&…&…」
沈適想起那次姜姜跟他提分手,是因為他QQ的某條說說。親眼看到他跟別的生單獨吃飯,還是他高中喜歡的生,該對他多失啊。
「哎你去哪!」阿邦眼睜睜看著沈適往出口方向跑。
「不開學了,請假!」
他得見到,解釋解釋。這是他唯一的念頭。他不想讓再誤會了。他好不容易盼再次來到了這里。
姜姜多聰明啊,知道他對賊心不死,認真地拒絕他。可他走不出來,沒有姜姜的生活真的太難熬了。
他知道姜姜現在不接他,他可以努力,他可以跑來見,他不想再像個小一樣躲在屏幕后看。
說不要浪費時間在上了。怎麼能是浪費呢,能看見、能賴在邊已經是他最大的愿了。不知道他多想回到過去,多關心,多學學怎麼照顧人,多&…&…。
姜姜把他送給的戒指還回來了。沈適垂眸盯著那個悉的小盒子,他選了好久,量手寸定做的小東西,像個燙手山芋在他手心,他快握不住了。
說不清現在的覺,仿佛全世界拋棄了他,讓他置荒涼之地。
沈適腦海一片空白,他想此刻他可能離死亡不遠了,什麼都想不起來,唯獨心臟疼得人不了。痛徹心扉大抵不過如此了。
他還沒給戴上,還不知道戴上合不合適,怎麼能、怎麼能是這個結局。
他認真看著姜姜,這是他認真喜歡的孩,他不想留憾。
沒有毫猶豫,他就在校門口跪下來。在人來人往里,他舉著戒指,他想說嫁給我好不好,可這句話再也沒機會說出口了。
10.
兩年一晃而過。
「欸阿適你去哪?」阿邦連沈適角都抓不住,只見他開人群追著什麼,步伐慌。阿邦心直呼臥//槽,不會看到姜姜了吧?不能這麼湊巧吧?他們還趕著比賽,要真是姜姜&…&…別指沈適冷靜了。
兩年前沈適頹廢那場面歷歷在目,喝酒喝到胃出,把自己鎖在房間,課也不去上,最后還是自己去幫他請的半個月假期。
要不然他辛苦考上的學校,還沒去上學呢,就要被退學了。
嘖,真他媽癡。
「還有半個小時登機,給他一點時間。」阿邦看了看表,指揮大家坐著等。
黃多也猜出一點,之前他們這幫人還以為沈適會跟蘇倩倩在一起,可這兩年兩人都沒有一點苗頭,再看沈適,清心寡得像個和尚。
有大著膽子好奇的,「阿適追誰去了?」
「前友。」黃回。可不是嘛,也就姜姜能讓他這麼慌張了。
轉離開那一刻,他以為再也見不到了。又暗惱自己蠢,明明離開與登機方向相反,他是腦補了一出戲。還好,還在。
邦邦的兩句好久不見。說幸好他還在打游戲,幸好沒為放棄自己的熱。
沈適不知道是什麼意思,才兩年他竟猜不到想表達的東西了。眼睛跟著,不聲地觀察的神。
他執拗地站在旁邊,他最近一次見是兩周前,剛從實驗室出來。抱著書,安靜地走路。他貪婪地看著的背影,卻沒有勇氣出現。
興許是他站著礙眼,姜姜上手趕他:
「走吧你,有事回來說。」
沈適心臟撲通撲通跳,主他、約他了。這個認知讓他欣喜若狂,但他不敢有任何出格的舉。
比完賽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他生怕會賴賬。見到的那一眼真忍不住想抱,看震驚的模樣又有點心酸,當時是不是只是隨口一說?
沈適不由得啞然失笑,這兩年完全沒把他對的喜歡磨掉,反而越發刻骨銘心。
還沒怎麼呢就哭了,他還是跟之前一樣手足無措,只能讓趴在懷里哭。哭的時候被他套話了,斷斷續續地告訴他劉佳琪嫁人了,拋棄了,像只可憐的小狗。怎麼不回頭看看他,他可是一直在等。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和好,沒關系,他能等,多久都等。
他總算知道怎麼跟姜姜相了,就是要死纏爛打,那些什麼「放過,不打擾就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