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照嚴肅又氣憤的跟大哥說了秦特的事,兄妹倆說了半小時。雖然林晚照是心里沒底才找大哥商量,但看林晚照那堅定的神,秦特覺著威風極了,也向往極了。
跟大哥商量過后,待第二日,大年初四的日子,林晚照就帶著秦特往村委會去了。
村委會離劉家很近,過一條馬路就到了。村委會有人值班,值班的小伙子是本家,劉,按輩份給林晚照叔婆。劉先從飲水機接了兩杯熱水,&“叔婆你有事打個電話就行,怎麼還親自過來。&”&“過來說的清楚。&”林晚照打聽,&“小,你知道咱們區婦聯的電話不?&”
&“有的。我得找一下。&”
劉翻著村委的電話聯絡表,一邊問,&“叔婆你找婦聯做什麼?&”
&“婦聯不都是救助婦兒的麼,我過去咨詢一下,看能不能幫幫咱,再找一個這方面的律師。&”
村里事傳的飛快,劉早聽家里說起叔婆外孫從親爸家逃出來,過來投奔的事。聽說這件事經了,看來是真的。
劉找到聯系方式,親自抄下來給林晚照,&“村委也有救助婦的義務,叔婆,我幫你聯系區婦聯吧。&”
&“這不會太麻煩你吧。&”林晚照兩輩子都不是麻煩人的格,兒子不愿幫忙,就自己來打聽。劉要幫著聯系,還擔心會給人家添麻煩。
&“不麻煩,這是村委的責任。小特年沒?&”劉看秦特個子不矮。
&“沒有。今年十八,得過了生日才算年,是六月生日。&”
&“行。&”劉問清楚況,撥通區婦聯的電話。聯系之后,把秦特的況說明白,劉跟林晚照、秦特說,&“叔婆、小特妹妹,我跟婦聯那邊說好了。你們下午就過去,有工作人員接待。&”把區婦聯的地址、聯系電話一起寫下來遞給林晚照。
林晚照沒想到區婦聯過年還有工作人員接待,&“婦聯過年也能辦工?&”
劉說,&“婦聯一樣是國家機關,過年也有人值班。&”
&“行。謝謝你啦小。&”林晚照跟人家孩子道謝。
秦特凡事都跟著姥姥,也稍大些聲音說,&“謝謝小哥。&”
&“應該的。別說我在村委,就是不在村委,咱們也是一家子。&”劉把祖孫倆送出村委會,提醒說,&“最好讓姑也過來,姑是母親一方,能表個態最好不過。&”
祖孫倆是打算下午去婦聯,村主任與一個婦干部先過來了解下況,說開車送祖孫倆去。兄弟三人見一個沒看住,老娘就要去婦聯,三人商量一回,老大也跟著一起去。劉沒來,電話里說家里有事,離不開。
婦聯的人很有經驗,先是讓秦特填了申請救助表,至于兩個法定監護人都不在邊的況也不以為奇,頂著父母名頭兒,不干人事的父母多了去。
再說,未年到傷害,即便路人也有幫忙求助的義務。
林晚照準備充分,將那晚秦特的報警回執、委托鑒定書、驗傷報告、檢報告都帶了去,婦聯問了秦特先前的居住地點,當天就聯系了秦家所住區片的婦聯、居委會,明天帶秦特一起過去調查采證。
林晚照畢竟多活一輩子,上輩子資訊炸,對證據上的事,看電視也了解不,說,&“領導同志,明兒是不是要帶著錄像機,錄下圖像。&”
&“大媽,您說的應該是攝像機吧?&”
&“對對,就是那個。&”
&“我們這里有,如果家屬希,我們一起帶上。&”
&“錄音的也帶一個。我想以后可能對打司有幫助,我這孩子太苦了。&”林晚照握住秦特的手,雖然眼圈兒紅了,但強忍著不哭。
工作人員取出一張卡片遞給秦特,&“小姑娘別怕,我們都會幫助你,國家對未年人有明確保護規定。這是與婦聯合作的心理診所,可以免費做三次心理咨詢。&”
&“謝謝阿姨。&”秦特雙手接過。
林晚照又咨詢了律師的事,&“我就是傾家產,我也要打這司!&”
一般這種家庭部問題,都是調解協商解決,但林晚照打司的意愿非常堅決,婦聯也答應幫忙推薦律師。
林晚照又問了打司的過程,記不大好,工作人員跟說,就用借的紙筆記下來。待都打聽清楚,跟人家道謝告辭,明天還要再過來,一起去秦家附近走訪取證。
只是老大初五打算回市里,初八就要上班了,岳家那邊也要走一下。老二老三也是這麼個意思,那麼,誰送祖孫倆去婦聯就了個問題。
老二最活絡,&“給媽租輛車就行了。&”
劉國反對,&“租車得多錢!&”
林晚照死過一回,全都看了。知道老頭子是心疼錢,卻認同老二的話,說,&“我們租車去。租車才幾個錢,你現在別心疼,打司也要律師費。我先跟你說一聲,現在要不給這孩子爭回一口氣,那咱們就不算做長輩的,就不算人!&”
一句話噎的老爺子也不敢說反對話了。
老大說,&“這有什麼,媽,明兒一早我送你們到婦聯再回市里,無非就是繞點路。等回來的時候,你們打個車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