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軍知道他二哥二嫂為這孩子足打了兩場司,當初這孩子過來,村里也關照過。聽他媳婦說,這孩子也著實可憐。
劉軍對這些手續很清楚,縣里有人,幫著打了聲招呼,讓村委開封介紹信,就能去辦準遷證了。不過,劉軍提醒二嫂,&“遷戶口得有戶口簿,小特有嗎?&”
&“沒。&”林晚照想想秦耀祖的人,&“秦家估計也不給我小特的戶口頁。&”&“那二嫂你拿著準遷證、法院判決書,帶小特先到當地街道辦調節一下,請街道辦幫幫忙。要是姓秦的實在不給,讓街道辦帶你們去小特戶口的轄區派出所,派出所會給分戶讓單獨立戶,直接就能遷過來。&”
不論哪輩子,這小叔子真是沒的說。林晚照也認真的說,&“三弟,我昨兒買了倆小院兒,你跟三弟妹商量商量,要不要也買兩套。要是拆遷,多都能賺些。&”
劉軍知道二嫂一片好心,他笑了笑,&“前五六年咱們這兒就說要拆,一點靜都沒有。婆家離市里近,咱們這兒太遠了。現在市里還拆不過來呢,不知道什麼時候到咱們。不過二嫂你那院子也虧不了,拆遷都能賺的。&”
林晚照知道他的確沒買房的意思,也就沒再勸。
對鏡照照,林晚照換了出門穿的新,春夏新款,其實就是普通外套,但因為是新,澤不一樣,有點鮮亮,無疑襯的人氣更好。
劉國上一件軍綠舊褂子,這是干活的裳,昨兒樹苗買回來,劉國得去種樹。撇,&“別照了,再照也是一臉的褶子。&”
林晚照不稀罕理他,對鏡抿了抿頭發,挎上自己的小挎包就要出門,劉國說,&“也給老大他們順帶把準遷證辦了。&”顯然是聽到林晚照剛給劉軍打電話。
&“我才不管,讓他們自個兒辦去。&”
不說上輩子的&“私怨&”,單說劉國打電話說了多回讓他們遷戶口,一個個的誰都不!不,還求他們不!
林晚照挎著小挎包出門,先開介紹信再坐公車到縣里,一上午就把準遷證辦好了。至于秦特的戶口頁,林晚照也不怵姓秦的!
秦特傍晚回家聽說準遷證辦好就能遷戶口,高興的跟什麼似的,跟在姥姥邊兒轉,給姥姥倒水,看茶幾上放著半簸籮擰了一半的玉米,跟著一起擰,跟姥姥商量,&“姥姥,咱們明兒就去吧。&”還給自己找了個再好不過的理由,&“姥姥你不是說咱們這兒要拆遷麼,要是突然把戶口凍結,就遷不進來了。要是遷不進來,就賺不了戶口錢了。&”
&“明兒星期六,派出所休息。&”
&“那咱們星期一去,咱趕早不趕晚!&”秦特早想遷過來跟姥姥姥爺一個戶口本了,其實不是為了賺戶口錢,就是想跟姥姥一個戶口本。
林晚照看出秦特是想快些遷,也不想這事拖太久,一笑道,&“是這個理,那咱星期一就去。&”
刷刷刷,秦特擰玉米擰的更有勁兒了!&“姥姥,我還想買點東西,送給街道辦的張阿姨,還有幫我做證的以前的老街坊!&”
&“行。&”林晚照都答應,是該給人家買點東西。林晚照不不慢的擰著玉米,邊問,&“你想買什麼?&”
&“我想買巧克力糖。我看有人家辦喜事都會發糖,咱們這也是喜事!&”秦特兩眼亮晶晶,一下子就說了出來,可見是早就想好了。
&“好,那就買糖!&”自從知道二審就是最終審,興許是徹底放下心,這孩子活潑了很多。
&“姥姥,我用歲錢買,你別出錢,我出錢。&”
&“這還不一樣。&”
&“不一樣!我想自己出錢,我心里特別激張阿姨他們!我想多買一點,一起寄給婦聯的兩位阿姨、還有褚律師,還有兩位法。&”秦特嘰嘰喳喳的跟姥姥說著自己心里的打算,像是春日枝頭的小鳥,快活極了。
孩子純真的讓林晚照不自出笑容,&“我心里也很激他們,也想謝謝他們,咱們一起送。&”
秦特見自己跟姥姥想到一去,心里就更高興了,&“我再買些卡片,到時我寫一張卡片,姥姥寫一張,咱們一起寄過去。&”
&“就這麼定了。&”
祖孫倆把禮商定下來。秦特跑出去姥爺歇歇,先別種樹了,先吃飯吧。林晚照放下簸籮,洗洗手到廚房盛飯,秦特回來幫著端飯端菜,吃晚飯時,懂事的先遞饅頭給姥爺,姥爺在外頭種樹辛苦了。再掰半個遞給姥姥,姥姥吃的,一個饅頭吃不了,晚上都是吃半個。
秦特特意把喜訊跟姥爺分,&“姥爺,姥姥說了,星期一就跟我一起去遷戶口。&”
劉國點點頭,&“好啊。&”又想起兒子們的戶口來,嘀咕,&“一會兒再給老大他們打個電話。&”
秦特很懂姥爺的心,&“是啊,要是晚了,咱們這里拆遷了,可就掙不到戶口錢了。&”
這話正對劉國心坎兒,&“可不就這個理。真是的,一個個還不如小特懂事。&”掙錢的事兒還這麼磨唧!
被姥爺夸獎,秦特翹起角,其實很有點兒哄人的天分,&“姥爺你種了這半天樹,要不要喝兩杯解解乏,今兒這魚燉的好,我給您拿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