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學霸，我真的有這個榮幸做你的同班同學嗎？！以后你論文拿了世界級的獎項，可以把我寫進致謝里嗎？！我爸氣我沒學數學，而是學了理，死活不肯把我寫進致謝里。」
誰懂，高冷帥氣學神背地里竟是個話癆撒怪。
我輕笑出聲。
「寫，必須寫，誰不讓我寫，我和誰急。」
似乎是沒想到我會那麼爽快地答應，謝持之拉著我的手，非要我發誓。
直到我豎起三手指，賭咒發誓后，他才放下心，如釋重負地勾過我的肩膀。
「茍富貴，勿相忘！」
「要是我走了狗屎運，也能發表世界級的理論文，我也會把你寫進致謝里的！」
回到家里，我看時間才十一點，還不算太晚，決定看兩個小時的《古今數學思想集》再睡覺。
可葉倩也不知道發什麼瘋，非說我翻書的聲音太大吵到睡覺，勒令我立刻停止學習。
明明之前我是笨蛋的時候，最喜歡看我熬夜復習卻又一無所獲的糗樣。
葉倩重重地錘著我的門，聲音尖厲。
「葉笙，你努力努力白努力！」
「你永遠也考不過我的，放棄吧！」
「更何況，你現在這麼丑，以后不會有男人要你的，男人征服世界，人征服男人，你懂不懂？」
我不懂，我真的不懂。
人為什麼不能征服世界？
征服世界不比征服男人有意思多了？
更何況，祁野那個全年級倒數第二能征服什麼世界？
氣得我破口大罵。
「葉倩，別人裹腳你裹腦，新中國立都 74 周年了，男平等是基本國策，沒通知你嗎？」
&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覺，我聽見系統義憤填膺地說了聲。
「罵得好啊！」
話說回來，我還不知道系統為什麼要悄悄幫我？
系統為什麼不告訴葉倩，兌換需要雙方同意才能生效。
「統統，統統，你在嗎？我有事要問你。」
我輕聲呼喚系統，想問個清楚。
可高冷傲的系統并不理我。
好吧，系統心，海底針，難以捉。
10
數學課上。
數學老師評講上次月考的卷子。
「從前往后，由第三排的同學，一人講一道選擇題。」
到我，正好是答案錯了的最后一題。
「首先，這題答案錯了，不是選 B，而是選 D。」
「第三步應該&…&…」
我話還沒說完，數學老師不耐煩地打斷我。
「你們兩姐妹到底是怎麼回事？一個天不學習，一個學習剛有點起又開始質疑答案。」
「可把你倆厲害壞了，按著答案講，我看過了，答案沒錯。」
他把對葉倩的不滿盡數發泄在我上。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謝教授帶著謝持之出現在班級門口，校長一臉諂地領著他倆進了教室。
謝教授拍了拍校長的肩膀，一臉欣。
「小李，混得不錯嘛，當初我帶的 87 級研究生里，就屬你學果最差，沒想到，現在都二中校長了。」
校長看著我，趕轉移話題，嚴肅道。
「這位同學，頂撞老師可不行，快坐下吧。」
「我和大家說件事，謝教授今晚在中山大學有重要的數學講座，要邀請我們學校極數學天賦的葉同學參加。」
「哪位是葉同學？」
班里的同學齊刷刷看向葉倩。
雖然上次月考績并不好，可同學們還是覺得，只是玩心太重，只要稍稍努力，的績一定能回來。
大家都見識過葉倩驚人的學習能力。
曾經一天背下一整本生課本，知識點在書上哪一頁的哪一段都能記得清清楚楚。
照相機式記憶。
葉倩低下頭，裝作不好意思的樣子，更驗證了同學們的猜想。
我后的兩個男生又開始油舌。
「我要是葉笙，有個這麼優秀的姐姐，我早就去死了，又蠢又丑，更襯得姐姐聰慧可人，真不知道活著有什麼意思。」
「就是啊，還一直說答案錯了，有沒有一種可能，是錯了呢？」
「&…&…」
氣得我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校長滿臉疑。
「這位同學，我不是剛剛才你坐下嗎？」
「我就是謝教授要找的葉同學。」
我話音剛落，人群中發出此起彼伏的嘲笑聲。
「葉倩考第一的時候，那可是輕輕松松，就算不怎麼學習，也能把第二名遠遠甩開，那才數學天賦，葉笙這種純靠努力刷題提分的，怎麼敢瓷中山大學教授啊？」ŷz
「厭蠢癥犯了。」
「&…&…」
可下一秒，謝教授就走到我的邊，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笙，今晚我在中山大學開數學講座，你來給數學系那群本科生分一下你對西塔潘猜想的理解，別忘了。」
校長和數學老師同時驚呼出聲，幾乎是異口同聲。
「西塔潘猜想？你？一個高中生？」
謝教授打了一下校長的后腦勺，恨鐵不鋼。
「對啊，你當時研究生弄了三年都弄不明白的容，高中生都能搞懂。你啊，不爭氣。」
校長漲紅了臉，愧得說不出話。
原本嘲笑我的同學們也收住了聲，雖然他們不一定知道西塔潘猜想是什麼，但這段對話，足夠讓他們明白，這是個非常重要且難解的課題。
在同學們注視的目中，謝持之搬了張桌子，坐到了我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