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來自二十一世紀的吳文敏,普普通通無大志。
到今天,我亦無長進。
我只想回到屬于我的時代,卻真真切切為了這段戰火紛飛,國破家亡的親歷者。
我在構筑的盛世未來里親為它灌注下一朵鮮紅的花。
再睜眼,就回到了現代。
眼是我悉的白墻壁和醫院的消毒水味。
看我睜開眼,我媽悉的嗓門帶著哭音大聲喊著[醫生,醫生,我兒醒了,醒了。]
一套檢查做下來,確定我沒有其他問題,醫生才離開病房。
那天從廟里回城的客車因下大雨側翻,車上的乘客均到不同程度的傷,好在救援及時都無大礙。
除了我,昏迷了近一個月。
醫學檢查不出只輕傷的我卻一直昏迷不醒的原因,只能讓我一直留院觀察。
看著絮絮叨叨,白了不頭發的我媽,我抱住的腰,撒說道[媽,我做了好長一個夢,我好累啊。]
[沒事,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轉過去,不想讓我看到這一個月的擔驚怕。
只有我知道,這一切不是夢。
出院后,我去了一趟烈士陵園,這個以往從來沒有涉足過的地方。
獻完花,我往外走去,卻看見一個悉的影。是林學長...
面對他,我一時間心緒復雜。
這張臉與林子秋有六分相像,可是他不是隔著帕子吻我的林子秋。
當初的朦朧心,在戰火中的書信里早就散的不蹤影。
[林學長,你怎麼在這?]
他沒說話,我想是不是我的表太過難看。可是,我真的好想林子秋。
太平富強的盛世,他該親自看一看。
而不是只聽一縷飄到歷史長河的魂對著滿目瘡痍的國家,輕描淡寫的講述未來的繁花盛世。
下一瞬,林學長僵地了一下眼睛,他說[文敏,我現在學的像嗎?]
命自天定,不可妄改。逆天而為,魂散消。
兵戈止矛,亦緣亦劫。一念之差,天上人間。
固守本心,太平之年可緣續前世因果。
滿園的風嗚嗚低鳴起來,這盛世,終將如期而至!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