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碑上寫著「周道全之墓」。
這應該就是大爺的那位同修的墳了。
「周老兄,事到如今,也沒別的辦法了。你老兄委屈點,待我平了這樁事,再給你尋一風水寶地。」
劉大爺站起來,將手放在墓碑上,口中念念有詞。
事畢,他扭回頭來問我們,是不是愿意為了村子做點犧牲。
著天空中那些猙獰的臉,我雖然心中萬分恐懼,可也不能再有猶豫了。
「狗日的村長打我一槍,老子說什麼也不能讓他的謀得逞!」李健怒吼道。
大爺看到我倆的決心,認真地對我們說:「男子的鮮,是怨靈最喜歡的東西,但一次不能祭給他太多。一旦超過他能吸收的量,說不定能撐破他。」
但這麼做有很大的風險,很有可能會把流干。
「需要三個男子的十指鮮。」
我和健哥面面相覷,這兒也就我和他兩個人,這個節骨眼兒上哪去找第三個男子呢?
劉大爺漲紅了臉:「不用找了,我也是。看什麼看!別廢話了,開始放吧。」
都說十指連心,十個手指頭被大爺用刀割開,我只覺到一鉆心剜骨般的痛。
我們三人圍坐在周道全墳的一端,大爺口中念著什麼。
只見三人的在墳墓中間匯一,又朝天空飛去。
我只覺上的在不斷被走。
都快被掏空了。
健哥也口吐白沫哆嗦起來。
就在我們快撐不住之際,墳突然炸了,被染紅的天空中也傳來一聲巨響。
我和健哥終于倒在了地上。
11Ϋż
村子里,下起了一場雨。
量很大,遠遠不止我們三個人的量。
大爺在第一時間報了警,警察來了之后很快就控制了村長。
因為牽涉的死者和嫌疑人實在太多,這事得查很久。
大爺本來按照周道全生前的指示,給他的墳心布置了風水大陣,結果這陣法卻用在了破除怨靈上。
現在墳炸沒了,大爺還得給他重新找地方。
村長的謀自然沒能得逞,但是為了不讓怨靈竄,大爺暫且將炸碎的怨氣一同收進了周道全的骨灰盒里,好按照怨靈當時跟我說的,給他找個好去。
雨接連下了三天三夜,我和李健在醫院睡了三天三夜。
大爺坐在我床邊:「你醒了?」
著旁邊病床上呼呼大睡的健哥,看到他一切正常的樣子,我松了口氣。
我關切地問道:「村子里的人,都得救了嗎?」
「暫時吧。」
「暫時?」
「死了不了,但以后只能歪著脖子踮著腳走路了。」
那也比死了強,畢竟他們也的的確確干了壞事,應該得到相應的懲罰。
大爺看著我,沒說話,從后拿出我那臺 ns 游戲機遞給我。
「謝謝大爺!早就想玩了。」
我接過游戲機,開心地打開塞爾達玩了起來。
玩了兩分鐘,我突然有些尿意。
「我陪你去廁所吧。」
翻下床,我一路上仍捧著游戲機不釋手地玩著。
洗完手,我連忙又捧起了游戲機往回走。
猛然間,我似乎覺得有些不對勁。
回首著衛生間的鏡子,我才發現自己是歪著脖子、踮著腳走路的。
「大爺!我的脖子,我的腳!」我驚呼道。
原來我也早已被引魂系上,只是我和其他人一樣,在怨靈的籠罩下渾然不覺。
現在怨靈已經消除,像個歪行走的怪。
我想起了第二次見到大爺時他失的眼神。
「為什麼我也會&…&…」我正想開口質問大爺,可話說到一半就咽了回去。
「你問問你自己,你有沒有做過壞事?」
我頭皮一陣發麻,游戲機也摔在了地上。
番外篇
我一直想買一臺 ns 游戲機。Ϋʐ
但我卻沒有那麼多的零花錢。
去年高考完的那個夏夜,我看店到很晚。
一個渾是的人著我的門框向我求救。
「救&…&…」
向我求救,我卻看向了扶著門框的手。
我知道,這個人逃離不了被殺的命運了。
但手上那個鐲子應該值不錢。
就在被后的那雙手拽走之際。
我也上前一步,從沾滿的手上擼下來了那個鐲子。
翡翠玉的。
我把它沖洗干凈,第二天拿到縣里去賣了。
賣了 3500。
我拿著錢很開心,收貨的老板拿著鐲子,也很開心。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