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是存著微薄的希忍耐,欺騙著自己。
但手指上骨的痛,此刻打電話的笑臉,這一刻讓我無比清醒。
當狗要不來想吃的東西。
我咽下要說的話,默默點了個頭,藏起流的手指。
劉冉冉哄狗一樣了下我的頭:「這就對了。」
余中,腳上那痘痘生出了小舌頭,將心滿意足全干凈了。
8
回到房間,我仍然心有余悸,我想起了貝霖霖。
貝霖霖是劉冉冉上一個助理,長得有點姿。
有次大佬召見劉冉冉的時候,火上來了,偏偏上不方便,就加錢讓貝霖霖去頂替。
結果就那麼一次,貝霖霖懷上了。
貝霖霖心思活,開始沒說,照舊干活挨罵。
熬到第三個月,悄悄去照了 B 超,知道是個男孩,就開始抖起來了。
大佬大喜,沒想到自己五十多還能雄風大振,要獎勵貝霖霖。
貝霖霖撒說想拍戲。
大佬就依換了劉冉冉一個已經快敲定的項目,替搞了十來個,全程摳圖演。
又給了兩個綜藝空降。
劉冉冉又驚又怒,去找大佬鬧了兩回,結果連門都沒進去,反而被立了規矩。
那之后劉冉冉對貝霖霖卑躬屈膝,各種討好。
我就是在那時候做助理的。
說我八字旺,我面相忠厚又忠心。
我們都是同學,要我幫。
我跟了沒多久,貝霖霖就在國外流產大出沒了。
劉冉冉那天高興得破了素,連吃了三天葷湯。
當時劉冉冉還給了我一個任務。
要我把貝霖霖肚子里的孩子煉小鬼,專門帶回來給助運。
用的話說,這是貝霖霖欠的,母債子還。
后來,有了小鬼的加持,劉冉冉氣運蒸蒸日上。
但現在最大的問題是,貝霖霖是我親眼看到死在東南亞的。
現在連尸💀都沒回來,又怎麼會長到劉冉冉腳上?
還有那個「眼睛」&…&…ӱż
是哪里出了問題?
9
我想來想去,準備去問問當初加持的黑阿贊和中間人。
我給當初加持的法師和中間人發消息,被拒收了,看來是被拉黑了。
這時房間里燈一閃,叮鈴聲憑空響起。
是劉冉冉在找我。
我只得又爬起來,上樓走到的房間,我敲了三下,聽見里面的聲才走了進去。
劉冉冉哼著歌,不著寸縷,正半圍著浴巾準備去洗澡。
「桑娜,你給我把那電影下載完,一會鏈接沒了,晚上我要學習一下。」
哼著歌還沒到浴室就扯了浴袍。
的定制筆記本正在下載電影,七八糟的網站彈出一堆廣告。
我一個個關閉廣告,才發現里面下載的居然是作片。
還是那種獵奇姿勢詭異的。
&…&…這就是劉冉冉的學習?
難怪在大佬那里那麼得寵。
我口干舌燥點了繼續,電影繼續下載。
都下完了,劉冉冉正好洗完,出來就將電腦放在梳妝臺上。
一邊讓我給吹頭發一邊自顧自打開看。
我臉一下通紅,目瞪口呆。
「這是藝,你懂不懂?」對我的反應嗤之以鼻,「反正你也不懂,嘻,我看你也沒機會試了。」
我垂頭快速吹著頭發,吹著吹著,我突然發現,前面的梳妝鏡里,正有一個森森的玩偶像看著這里。
正是那請來的小鬼像!
我一剎那骨悚然,手抖了一下。
劉冉冉吃痛抬頭,青灰的臉正好看到鏡子里的鬼娃娃像。
哎呀一聲笑了一下。
「嘖,差點忘了,剛把兒子弄過來說話了&…&…兒不宜啊,算了,晚上一會再看。」
隨著電腦屏幕的關閉,我看到鬼娃娃臉上似乎出現了生氣的表。
10
上一次,因為劉冉冉陪睡卻跑掉和金主吃大餐。
小鬼就生氣了。
我被抓掉了頭發,扯爛了子,而劉冉冉的腳上就長出了那個詭異的痘痘。
那這一回它又因為看不了電視,生氣了&…&…
我忍著恐懼死死盯著鏡子里面的劉冉冉,果然發現了端倪。
鼻翼上那兩個黑點點果然明顯了很多!
這回我看清楚了。
不,這不是眼睛,是一對鼻孔。
而這一切,劉冉冉卻渾然不知,本看不到自己上的東西。
劉冉冉吹完頭發,斜睨看我:「我都跟兒子說好了,明晚開始,你每周兩次哄我寶貝睡。」
說完,打了個哈欠,卻皺眉:「怎麼搞的,突然這麼。你再去給我煎個,三分啊。」
劉冉冉以后晚上是絕對不會吃東西的。
現在突然這麼能吃,是因為多了一張嗎?
我下樓還在餐廳忙活,劉冉冉自己就過來了,使勁吸著鼻子嗅來嗅去。
「好香啊。好香。別煎了&…&…給我端過來。」
我看著鼻翼上翕的兩個小黑鼻孔,還冒出來一鼻,覺又惡心又嚇人。
因為這兩個鼻孔加持,對味道格外敏。
看著大口吃著還帶著水的,我有些反胃。
劉冉冉吃完,滿意了:「土老帽,你那什麼表,這東西就是原生態才好吃。刺啊牛排啊都是得原原味的。」
原原味?
是啊,原原味才好得寄生蟲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