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在泰國的時候發現,我那時只恨自己的不小心,就在當地一個私立醫院做了手。
這個孩子一直都是不被我期的。
甚至帶著某種怨恨。
再后來更是代替貝霖霖的孩子被獻祭。
小鬼在最開始被養育的時候,是意識混沌的。
所以,我從來都是怕它的,我擔心它長大了,擔心它有了自我意識。
擔心它怨恨我,我不停去寺廟給它祈福,一次一次。
但隨著年齡增長,冥冥中的牽絆讓它對我越來越親近,而直到那天,我被痘痘咬破的手流了。
脈讓它迅速獲得了更強大的力量。
它也知道了我才是它的母親。
而那晚扯下來的淋淋的頭發和撕爛子,它并不是在傷害我。
而是在幫助我,想將我后腦勺的寄生眼挖掉,只是沒有完全功。
后來,更是它保護我不被老高再次侵害,甚至親手除掉了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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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貝霖霖越來越靈活,當終于把大師摁在地上要挖掉他眼睛的時候。
我了一聲:「等一下。」
貝霖霖脖子的青筋全鼓脹起來,過了一會,笑了一下:「有時候真討厭你這種圣母,但是也因為你的圣母,我孩子才能活下來。桑娜,你報個仇都這麼畏首畏尾的,又何苦將我招魂召回來呢?」
「我要他幫我做一件事。」
那就是超度我的孩子。
這個懵懂卻又傻乎乎的孩子,就讓它好好地離開吧。
隨著大師的誦聲,激烈的黑罐里面的東西逐漸安靜下來。
最后氣息慢慢平和。
大師咽了口口水,看了一眼貝霖霖:「如果你們有緣,將來還有機會做母子。」
「謝謝。」
大師連聲道:「不用謝,不用謝。但這個消孽,還需要念上七七四十九天的往生咒。」
貝霖霖輕蔑看他一眼,收回了手。
「你還有用,但你知道得太多了。」
張大,一口咬在大師后腦勺,上面留了一個牙印。
「如果你之后還敢說話,幫著人做事,我有的是法子收拾你。」
大師忙道:「不敢了不敢了。」
貝霖霖從這個私的整容會所走出去的時候,并沒有得到太多關注。
畢竟,從這里出去的,很多都是滿頭纏著繃帶,戴著帽子。
只是更驚悚一點,全都裹著繃帶罷了。
現在要去找那個當初將扔在泰國,翻臉無的負心漢,讓他好好經歷一下曾經經歷的恐懼。
臨走前,貝霖霖說:「我會給你留夠三天時間,三天,足夠你拿到你想要的東西。三天后, 這爛我讓它自己了斷。」
這些年,我一直蟄伏在劉冉冉邊,現在,的財富,的氣運,都將易主。
最后問:「當初我明明告訴你,是劉冉冉害得你被炸這樣。你是怎麼忍耐著伺候這麼多年的?」
我慢慢笑了一下:「想要我的命和尊嚴,我想要的臉和皮啊!」
31
劉冉冉的皮是最適合我的型號。
植皮手一般都是用自己的皮,但我的很多地方損毀嚴重,本無法承。
我需要新鮮的匹配的皮。
四周安靜下來,我重新躺上了手臺,這一場手足足做了一天一夜。
此刻,那些剝離下來的心呵護的劉冉冉的皮補充在了我上,我的臉又重新煥發出了新的生機。
盡管現在還不太好看。
也不枉費我那樣費心費力給做的全皮按。
將那些皮弄得如此細膩。
手結束的時候,秦淮蒼白的臉出了笑容,他的目一如既往的深沉,只是眼角有些潤。
「歡迎回來,娜娜。」
七年前,他放棄了自己一切,出國留學,從零開始學醫。
沒有一天松懈。
沒有人知道,我們其實早就相識。
我想學表演,他就放棄了學醫的念頭,以超高分考取了導演系。
我出事時,他舍棄導演系只去了日本留學。
最終,他了藤真醫生的關門弟子。
一個月前,他功完了第十例手,有了足夠的經驗和信心。
然后開始了這一切。
這是秦淮導演的第一出戲。
也是我的第一次正式演出。
很好,我們都沒有搞砸。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