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高中時教導主任的發型。
真&·人造地中海,池年這張臉也駕馭不了。
池年一把揪住小超的脖領子,像拎小似的拽了過來:
「你剪的這是什麼玩意兒!」
小超被池年嚇得眼淚都含在眼圈了:
「不&…&…不是你讓我兩邊保留中間剃短嗎?」
池年愣了:「我說的不是中間保留、兩邊剃短嗎?」
小超一陣冤,甚至要把監控調給程澈看。
池年牙釉質都磨掉一層,但還沒法發作,畢竟是他自己瓢。
關鍵是人家還跟他確認過;
生地吐出幾個字。
「都剃了,整個寸頭得了。」
我和余城對視一眼,憋笑憋得都快出傷了。
出了理發店的門,我目不斜視地往前走,本不敢往池年那邊瞄,我怕我笑死在街頭。
池年臉沉得都能滴出水了。
「林炙!你想笑就笑,別憋死你!」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笑到臉都筋了才停下來,拍了拍池年的肩膀:
「哥們兒,你寸頭也帥,別鬧心。」
池年生地說:
「我當然知道。」
17
晚上吃完飯,池年回了對門。
我覺腦袋昏昏沉沉的,上一陣冷一陣熱。
拿出溫計一量,38 度 2。
因為前幾年在牢里的銼磨,我這破板子已經千瘡百孔。
冒發燒算是家常便飯。
我習以為常地吃了包退燒藥,躺到床上沉沉地睡去。
深夜,幾聲駭人的砸門聲將我吵醒。
我艱難地坐起,發現整座樓竟然在劇烈地搖晃。
這是&…&…地震了?!
門被砸開,池年蒼白的臉出現在門口:
「快走,這破樓堅持不了多久。」
我聞言急忙下床,但發著燒,一險些跌倒。
池年見狀立刻將我打橫抱起,朝外跑去。
一路上一個人影都沒有,大概是早已經安全撤離。
如果沒有池年,我是不是會無聲無息地死在一片廢墟中?
我不自了池年近在咫尺的臉。
接著看到了讓我目眥裂的一幕。
「池年,頭頂!」
但已經晚了,
一戶人家厚重的鐵窗框從我倆上方以極快的速度墜下。
在要砸下來的前一秒,池年將我拋了出去。
&…&…
坐在醫院冰冷的長椅上,我怔怔地看著地面。
地震已經結束,醫院到都是人,各種嘈雜聲不絕于耳。
可我卻什麼都聽不見,腦子里不停回放著重砸到池年背上的那一幕。
還有當時我心臟傳來的滅頂的痛。
「小炙。」
一道聲在頭頂響起。
我抬頭看去,一個颯爽利落的短發人站在我面前。
是池年的媽媽,周云。
局促地站起,愧疚道:
「阿&…&…阿姨,對不起,是因為救我池年才&…&…」
周云笑了笑,原本英氣的五變得和了不:
「不用道歉,我才應該跟你道歉。」
在我邊坐下,視線盯著手室的門。
「我低估了我兒子的固執和你的程度。我自以為地為他好,卻讓他痛苦了好多年。」
「阿姨,不是你的錯。如果是我的話&…&…我也會這麼做的。」
畢竟沒有哪個人愿意讓自己的兒子等一個殺👤犯五年。
周云輕嘆一口氣:
「你不怪我就好,等池年出院,讓他帶你回家吃飯。」
「他爸爸去外地出差了,我有工作要忙,這段時間拜托你照顧他了。」
我愣了片刻,仿佛得了失語癥,一個字都說不出。
這不會是做夢吧?
好半天,才從嚨里出一個字:
「好。」
在手室外焦慮等待了一個小時。
門終于被打開。
我急忙沖過去:「醫生,他怎麼樣?」
「麻藥勁兒過了就能醒了,三肋骨骨折。所幸傷不嚴重,好好休養兩個月就沒事了。」
聞言我松了一口氣,力般地坐回長椅上。
周云拍了拍我的手背:
「局里還有事,我先走了,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好,阿姨再見。」
18
打開病房的門,恰好對上池年睜開的眼睛。
「你醒了啊。」
「嗯。」
我握住他向我的手:
「很疼吧?」
池年俊臉蒼白,咧笑:
「當然疼了,這回你欠我的更多了,一輩子都還不完。」
我聳了聳肩:「還不完就下輩子接著還唄。」
去衛生間打了一塊巾,幫池年了臉和手。
最后鬼使神差地俯親吻了一下他的。
這孫子躺在病床上不了,還不忘記口嗨:
「趁我不能占我便宜是吧?」
我挑眉:「是又怎樣?」
「不怎麼樣,多多益善,別客氣。」
這臭不要臉的。
我還發著燒,甩了甩暈乎乎的頭。
池年看到后艱難地挪了挪,讓出一個位置:
「上來,睡一會兒。」
我沒拒絕,避開他的傷躺了上去。
迷迷糊糊要睡著時,聽到有人在我耳邊輕聲說:
「暖暖,我們已經浪費了好多時間,以后要好好在一起。」
我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
一滴眼淚悄悄過臉側,滾落到枕頭上暈出一圈水漬。
年時,總覺得能抵抗萬難,可沒想到萬難之后還是萬難。
但幸運的是,這個人是池年,
是世俗面前不會放棄我的池年,
是生死面前不會拋棄我的池年。
池年獨白:
我喜歡上了一個孩,并且把追到了手。
大學四年時間,我對的越積越深。
甚至覺得,如果能一輩子和在一起,該是多好的一件事啊?
所以大學畢業晚會這天,我打算向求婚。
朋友都勸我是不是太急了點。
急嗎?現在不牢牢攥在手里,以后萬一被人搶走了怎麼辦?
可饒是如此,還是晚了,還是被別人搶走了。
挽著余城站到我面前,
歉意地笑了笑:
「池年,抱歉。」
我抄起酒瓶子就往上沖,恨不得直接把搶走林炙的那個傻 b 頭。
四五個男同學用盡全力才勉強將我攔住。
我吼道:
「林炙你真行,老子哪兒對不起你,你他媽這麼對我!」
盛怒之下我沒注意到林炙眼底的不舍和悲傷。
之后的幾年,我再也沒見過林炙。
但我對的恨意從未停止,也無數次自我懷疑:我哪里比不上那個小白臉?
直到有一天&…&…
一個孩大眼睛咕嚕咕嚕轉著,站在人墻后看熱鬧。
我心臟狂跳,生怕是幻覺。
這時我才明白,原來有多恨就證明有多。
盡量平靜地說道:
「自覺啊,喏,拿著吧。」
「那個&…&…我錢包忘帶了,我讓我朋友送可以吧?」
「盡快。」
-完-
池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