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

這句話說得莫名其妙。

我蹙眉,忍不住糾正:「我本來就是豪門。」

此話一出,陳茵輕笑了一下:

「是啊,你映枝本來就是豪門。」

「你擁有漂亮的材和長相,寵你的家人,數不清的財產,本不缺。」

「所以,你把程言讓給我不好嗎?」

我覺得真的有病。

這個強盜邏輯跟過年來我家老宅串門的小孩一樣,只要看見自己心的東西,就先贊幾句,然后沒有禮貌地問可不可以給

我不是很理解這類人的思維:

「轉校生,你是乞丐?」

「你說的那些本來就是屬于我的,為什麼要給你?」

「你以為你是誰?」yz

周圍路過的同學很多。

陳茵這陣子也算得上校的「風云人」,引得不人側目而視。

用手指了一下耳邊的碎發,勉強出一個得的笑:

映枝。」

「總有一天我會站得比你還高。」

我抱懶散地站在面前,覺得有些好笑:

「你一邊討厭我,一邊又想為我。」

「陳茵,你好虛偽。」

小白花陳茵的真面目被我撕下。

已經顧不上在眾人面前偽裝,渾氣得發抖。

我看了眼平坦的小腹,故意笑瞇瞇道:

「我拭目以待哦。」

13

接下來的日子,我和程言開始逐漸接手各自的家族企業,忙得昏天地暗。

程言在和他的凰男父親徹底斷絕關系后,進了程家企業的董事會,直接掌握了實權。

而我和他不同,我只需要簽署屬于自己的權,繼承家業就好。

畢竟家家大業大,旁系也不,多的是人維持企業運轉。

在家閑來無事和小姐妹們聊天時,我偶爾能聽到關于陳茵的消息。

比如陳茵真的懷上了趙鈞的孩子。

還憑借著這個鬧到趙鈞家后,如愿地住進了趙家。

又或是頭胎生了個兒,在第二年又為趙鈞生了個兒子,但趙鈞依舊沒有和領結婚證。

再后來便沒了的消息。

有人猜測拿著錢出國了。

也有人說了家庭主婦,每天給趙家一大家子人洗做飯。

令我意外的是,我在畢業那年收到了趙鈞的結婚請帖,但新娘名字并不是陳茵。

我實在是太好奇了,最后決定去參加一下這場婚禮。

恰好程言這天有一個國際會議需要他親自洽談。

程言在去上班前,開車載著我到了婚禮現場。

臨走前,他抱著我親了又親,最后嘆為什麼不能把我變小,一起帶去公司。

婚禮進行后,趙鈞挽著新娘登場。

在潔白無瑕的燈下,仿佛所有骯臟的事都能消失殆盡。

只是在婚禮晚宴結束散場時,陳茵不知道從哪個地方突然躥出來。

一副披頭散發的邋遢模樣,直奔我而來,卻又在一米之外被我的保鏢攔下。

四肢撲騰,朝我咆哮:

映枝,為什麼&—&—」

「我明明學著你的模樣去照顧程言了!」

「你每日送補品,我也去送棒棒糖和豆漿。你在書中為程言準備退燒藥,我也準備。」

「就差那麼一點,就那麼一點&—&—」

「你的環,你的氣運,就是屬于我的了!」

「就差那麼一點&—&—」

「我就可以為你了。」

趙鈞帶著一批安保把陳茵五花大綁,臉上堆滿歉意:

小姐,抱歉,我家保姆有間歇神病,給您帶來困擾了。」

直到趙鈞帶著陳茵退下后,我也沒有反應過來。

陳茵的話推翻了我之前所有的猜測。

所以&—&—

我才是所謂的主。

陳茵也并不是靠接程言來獲取氣運,而是提前做一切我會為程言做的事。

我傻站原地看了半天。

按時來接我的程言來到邊,他著我的發頂,聲問:

「小枝,今天又做什麼了?」

錯。

流轉。

有那麼一瞬間,仿佛又回到了從前。

程言站在我面前,問:

映枝,你又做了什麼?」

我撲進程言的懷里,撒地蹭蹭他。

程言練地把我抱起,一步一步地走下臺階。

我抱住他的脖子,很驕傲:「我做了一件很偉大的事!」

程言親親我的臉,嗓音溫得不像話:「嗯,是什麼?」

近他耳朵,小小聲道:「我拯救了我和你!」

「小枝真厲害。」程言配合地出了驚訝的表

他目含笑:

「那今晚獎勵你吃火鍋好不好?」

前所未有的安全涌上心頭,我角漾起甜的笑:

「程言!你真好!」

「你要對我好一輩子!」

程言鄭重承諾:

「好。」

「要對小枝好一輩子,還要和小枝朝朝暮暮,歲歲年年。」

夜晚星閃爍,四周一片寂靜。

明亮的路燈映在我和程言上,勾勒出獨屬于我們的環。

-完-

小球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