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

想明白之后,我輕輕地笑了:「這就是你永遠也比不上賀舟的地方。」

正義和勇敢,是構賀舟生命底的一部分。

我喜歡的,從來也是這樣的他。

傅鈞的臉徹底冷下來。

晚上,徐婉寧來了。

從他們的爭吵中,我才知道。

賀舟他們做了個局,在嚴防死守了各碼頭機場一段時間后,故意放松了管轄。

他們手下的人急著把「貨接到船上,結果正中圈套。

「我沒想到他們這次作這麼大,看來是鐵了心要把我們連拔起了。」

徐婉寧原本漂亮的臉因為氣急敗壞,看上去有些猙獰。

「一群下等人,活著也創造不出什麼價值,賣去試藥是他們的榮幸。」

一轉,落在旁邊的我上,忽然凝固了。

「你怎麼把弄過來了?你難道不知道那些人現在滿城找嗎?」

傅鈞語氣淡淡:「我要帶一起走。」

徐婉寧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你瘋了吧傅鈞,不過一個山寨貨,你知道帶上,我們出去的難度有多大嗎?!」

傅鈞面不改:「我喜歡,所以要帶一起走。」

19

接下來的日子,我被傅鈞關在了的別墅里。

那些獲救的人質都是認證,查到他們這兩個主謀上,不過是早晚的事。

于是他們開始策劃著逃離。

傅家有大半的資產,已經被他陸陸續續轉移到了海外。

這天晚上,傅鈞喝了點酒,搖著椅到我面前,醉眼朦朧地看著我。

他說:「離婚流程還沒走完,我們現在還是夫妻。」

「靜靜,等出了國,我們重新開始。」

「你不離不棄地陪了我七年,我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對你。之前犯的錯,我會用后半生彌補。」

他難得跟我說這麼多話,全是對未來的好暢想。

可自始至終,我只是目冷冷地看著他。

不知道是不是被刺激到,傅鈞突然提起了賀舟。

「那個賀舟,一直在找你。可惜他手里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我帶走了你,何況,他還怕急了,我銷毀他一直想要的證據。」

我咬了下舌尖,迫使自己的大腦保持高度清醒。

說出了今晚的第一句話:「什麼證據?」

傅鈞著我,淡淡笑了:「一份名單,一本賬簿。」

「可惜,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拿到了。」

「今晚,我還允許你,為賀舟這個將死之人掉一滴眼淚。」

接下來的幾天,他和徐婉寧忙忙碌碌,在準備逃去國外的東西。

而我被鎖在狹小無窗的房間里,思考有沒有辦法拿到他口中的名單和賬簿。

傅鈞向來自視甚高,更不屑于對我說謊。

他口中的證據,應該非常重要。

我開始制造出這個房間的機會。

在我接連兩天高燒后,傅鈞請來他信得過的私人醫生為我輸,還把我轉移到了臥室里。

溫度始終退不下去的時候,我到一只手,輕輕過我的頭發。

「靜靜。」

「生病也沒用,我不會放你走的。」

著睫睜開眼,蒼白的臉里泛著不正常的紅:「別犯賤,傅鈞。」

他扯扯角:「比起之前你逆來順的樣子,現在這樣,我竟然更喜歡了。」

「你含著金湯匙出生,一路順風順水地長到這個年紀,有誰對不起你?你為什麼要殘害同胞,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

傅鈞淡淡道:

「國國外的醫生都說,我的治不好,可我想站起來。」

「他們答應過我,只要在那些人上做足夠的極限試驗,就能研制出絕對安全的藥。」

我張了張,還沒來得及說什麼。

窗外突然有車燈的芒一晃而過。

傅鈞接了個電話,神一下子就變了。

「警察查到這里了,估計很快就到。」

他神冷凝地來徐婉寧,「收拾東西,我們現在就走。碼頭有船在等我們。」

徐婉寧尖聲道:「房間里的東西還沒收拾完,還有那些畫&—&—」

「燒了。」

他面無表地說,「除了《曠野月》,一幅都不用帶走。」

徐婉寧瞪著我,眼神簡直稱得上恨骨髓。

天邊微微泛起魚肚白的時候,他們終于收拾好了一切。

見我沉默地凝著那幅畫,傅鈞低垂眉眼,放了語氣:

「靜靜,你要是喜歡的話,等我們到了安全的地方,你可以繼續畫。」

我瞟了他一眼,沒有作聲。

一星火苗從別墅窗簾竄起來,漸漸地,越燒越烈。

背對著漫天火,徐婉寧推搡著我上了一輛黑商務車。

眼看車門就要關上,我突然猛地甩開,跳下車。

可只跑出幾步,后傳來巨大槍響。

一顆子彈穿過我的肩膀。

開的傳來劇烈的灼痛,只一秒,就讓我冷汗涔涔,站都快站不穩。

「靜靜,回來。」

傅鈞隔著車窗,眼神凜冽地向我,「你真的不要命了嗎?」

「現在回來,我讓人替你治傷,剛才的事既往不咎。」

「誰要你既往不咎?」

我忍著肩頭越來越劇烈的疼痛,扯扯角,「讓你的人殺了我吧,我不會跟你走的。」

徐婉寧尖道:「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傅鈞,你再跟耗下去,船就要開了!就是想拖延時間,等那個該死的警察過來&—&—」

「他可不該死。」

我說,「該死的是你們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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