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住了這次機會,他問我想要什麼補償,我說進你的公司可以嗎?然后我把我的簡歷給了他。
就這樣,我來到了盛青邊做了他的助理。
至于我爸,我很快在盛青的幫助下,將戶口遷了出去,他再也影響不到我。
但是我沒有再掐斷他聯系我,憑什麼我要一直躲一直逃。
我爸自我地覺得我不識抬舉,他給我介紹的那個男人三十歲,喪偶,再往下查,他家暴。我爸把我介紹給他只是為了拿一套房的彩禮。
后來,他眼看從我這兒討不到好,就真的咬牙給程買房了,五十多歲的人了,為了還房貸天天在工地上累死累活的。
他經常給我訴苦,我平靜地聽著等著。等他被那對母子榨干。
老板盛青的據說是因為出車禍才導致做椅的,不過沒有手,好像是因為手風險很高,相對于殘疾,命自然更重要。
他很有錢也很大方,看起來十分溫和。
做他的助理后,我們變得悉,是因為一次去外地視察,是他們家的萬畝果園,麻麻的荔枝林,枝繁葉茂,我推著他的椅走著。
他告訴我這是他小時候長大的地方,我跟著他去他的基地,我們在那里待了很久,結果遇上了暴雨,原本在小木屋里等人來找我們,卻眼看不對勁。
暴雨導致發生了泥石流,我背著他逃了出去。
一路上他不停地兇我,讓我放下他快走,他第一次那麼暴躁。
我全程不理他,拼命地跑著。
好不容易跑到安全地帶,我將他放下,看見山下洶涌的洪水裹挾著泥石,第一次怕到都在抖。
我不是怕死,我是怕我還沒有好好活過,就死掉了,我沒臉見我媽媽。
好險,我癱在地上,盛青倒是平靜下來了,拍著我的肩膀道:「別怕!別怕!」
我一下子撲進他的懷里大哭道:「盛青,我們活下來了!」
「我還不能死!」
他的一下子僵了起來,而后將我抱住道:「我不會讓你死,我會讓你比誰都活的好。」
他很快聯系上了救援,直升機很快到了,我還在他懷里。
他手給我掉眼淚道:「小哭包,我們回家了。」
我們也算過命的,后來我用當年跟媽媽學的按,經常給他按。
我從一開始就心有所圖。
我一個人的力量太薄弱了,我只是一個普通的職員,我每每想起從前,整夜整夜地睡不著。
雖然我高考考得還可以,讀了個 985,可是程還是過得很好呀,我爸爸還是在一心一意地奉獻他們呀?
甚至我爸還時不時地擾我,我真的恨。
所以我故意接近我的老板,而且他很瘦,是個殘疾人,坐在椅上。
我很怕力量很大的男人,我無數次做夢夢見程鉗制著我,我毫無反擊之力。
我慢慢有意無意地和他我的生活,那天我們都喝了點酒。
我們坐在他家里的臺上,我笑著看著他,問他想不想聽奇葩事。
他聽著聽著,突然把上的毯子蓋在我的上。
然后一把將我按在懷里,我趴在他的膝蓋上。
到他整個人都在抖,是憤怒氣到的,我第一次見到他那般咬牙切齒的模樣。
他著我的頭問我想要什麼樣的幫助?
我抬頭看見他眼睛通紅,那般溫潤如玉的人,竟然也有這樣猙獰的模樣。
而且還是為了我。
我突然心生了幾分愧疚,他待我是很坦誠的,他鼓勵我讀研,最后我讀了在職的,學費全是他報銷的。
他說是公司福利,但是我很了解公司制度的,只有和職業相關的學歷提升才可以報銷。
我還在他的鼓勵下讀了 MBA,我因為他的原因帶了很多項目,我的履歷越來越好看,甚至哪怕有天我離職,我都可以找到很好的工作。
他手把手地教我學習、教我職場經驗、教我人世故。
我知道這不僅僅只是同事,我想我是心了的。
燈、紅酒,暢談人生,親吻是那麼自然而然的事。
然而最后一步,他卻停下了,「夏夏,咱們先冷靜下吧!」
我知道他說的是什麼,可是我真的很孤獨,而且我不在乎這些,還有我喜歡他,接近他除了目的還有喜歡。
他坐在那兒看著我,我就覺得安全十足。
主導的人是我,我將他地抱住,如同一個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稻草。
劇烈的事才讓我覺我活著。
我通過盛青的人脈找到了程的親生父親,然后我們找了個托,接近他,然后無意間認識程。
讓他覺可以回去摘果子了。
同時,我們還給予了一定的經濟幫助,讓他自以為做倒買倒賣的生意賺錢了,一個做生意發財的親生父親,一個已經快被榨干的繼父。
以我對后媽和程的了解,我相信他們不會做出第二個選項。
很快,快得超乎我的想象,我心心念念的報復,在權勢和金錢的助攻下,順利得超乎我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