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

我故意逗他:「看我和余承禮甜嗎?」

他悻悻說:「你和他也不是很甜。」

我哈哈大笑。

他反應過來,又紅了一張臉。

我說:「我已經不喜歡余承禮了,早就不喜歡了。」

「嗯。」他說,「剛開始我還不敢信。」

「那現在呢?」我問,「你信了嗎?」

「我不需要信那個,」他說,「我只想知道,現在你有沒有一點點喜歡我?」

我的心驀地停跳一拍。

車就要到站。

機械的聲在提醒到站下車的乘客提前做好準備,陳桉還在目灼灼地盯著我。

這一切似乎都在驅使我提前作出選擇。

我捫心自問,有喜歡他嗎?

似乎是有的。

畢竟他真誠又熱忱,還有著這世上最熱切的,我實在很難不喜歡。

我牽上他的手,將他拽到公車的后門。

在車門打開的那一瞬,輕輕湊到他耳邊告訴他:「有,有很多點喜歡你。」

他直接宕機。

一路木然由我牽著領回了家。

12

經過反復研究,我們四人最后決定報同一所大學。

畢竟我和陳桉既定事實。

雖然江晦和閨目前還沒在一起,但由于「閨離不開我、江晦離不開陳桉」的閉環原則,我們四人還是湊到了一塊。

錄取通知書到的那天,還發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江晦的父親去世了。

據說是酗酒后因為發燒而服用了頭孢,引起過敏休克,最終因搶救不過來而亡。

比較戲劇的一點是,頭孢是江晦的母親喂給他的。

不知道飲酒后服用頭孢會引起雙硫侖樣反應,完全是無知犯下的過錯。

當時我一聽說這件事,& & 第一時間就想找閨探討。

我想知道這位曾經責備兒子殺了老公的人,在知道自己錯手害死丈夫后,會不會疚一生。

哼笑一聲:「這大概就是報應吧。」

世間因果,總有定論。

雖然家庭關系張,但江晦作為獨子,& & 在父親去世后還是回家理喪事了。

只不過奔喪回來,& & 總是悶悶不樂。

問他怎麼了。

江晦回答:「我媽怪我把發燒藥放在家里。」

瞬間就生氣了:「和你有什麼關系,& & 這又不是你的錯!」

我附和:「對啊,誰讓他要喝酒呢。」

陳桉跟著點頭:「對啊,& & 那麼多發燒藥不喂,& & 怎麼偏偏要喂頭孢呢。」

江晦思索一會兒,最終釋懷點頭:「你們說得對,這事和我沒什麼關系。」

江晦后來又回家了幾次,都是閨陪著去的。

主要是不放心,更怕江晦的母親又對他胡言語些什麼。

眼見閨和江晦相攜而去的背影,我和坐在沙發上看書的陳桉打賭。

我邊挖西瓜邊問他:「你猜他倆什麼時候能在一起?」

陳桉合起書頁,猜測道:「明年?」

他說:「畢竟江晦不是這麼好搞定的人。」

我篤定說:「今年!」

我有樣學樣回他:「畢竟就沒有我閨搞不定的人。」

他笑了笑,再問:「賭什麼?」

「你說呢。」

陳桉突然盯著我瞧,視線過我的眉眼,& & 再到鼻尖,& & 最后是

他緩慢且認真說:「如果你輸了,你要親我一下。」

我果斷撐著沙發邊沿湊上前,& & 在他了一下,說:「換一個。」

陳桉愣了幾秒。

他慌地拾起沙發上的書遮著臉,潤的眼眸對我說:「我想不到了,& & 你說賭什麼。」

我皺眉想了想,& & 苦著臉說:「我也想不到。」

最終這個打賭因沒有賭約而作廢。

高考后的暑假也在這樣嘻嘻哈哈的時里飛速流逝。

很快,& & 又到了新一年的開學季。

我們四人收拾行裝,以準大一新生的份,& & 攜手并肩步大學。

前路未知。

但未來就在腳下,& & 盡管去闖!

-完-

尚安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