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不起梓昊。」
「為什麼?」
「找了那麼久的人,就在邊,我居然沒有發現&…&…」
不沒發現,還曾把的真心摔在地上踐踏。
&—&—這后半句話,江別知遲遲沒能說出口。
他換了個新蘋果重新削。
一下一下,作極慢。
不知過了多久。
我聽到,他抑的泣聲。
27
兩個月后。
一切都恢復正軌。
外婆出院,因為找到了我,老人家心好了,也變好了。
我媽跟外婆見了面。
兩人雖然之前從未見過,可一見就很親分。
外婆一口一個閨,儼然要把我媽當親閨來看。
我的個人工作室正式立。
小白擔任經紀人。
江別知仍舊源源不斷地塞資源給我。
他盡可能地對我好,卻不求回報。
我前所未有的充實,一邊拍戲,一邊學習。
每個人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
我去外地參加一個線下宣傳活。
江別知也跟來。
這段時間,只要有空,他就會追隨我到現場。
但他止步于觀眾席,與我維持著恰到好的距離。
我因此沒放在心上。
這次活,江別知依舊坐在下面,不遠不近地看著我。
活進行過半。
突然有人打斷主持人講話。
「二號最近的緋聞怎麼回事?」
貿然提問的男人,戴著黑漆漆的口罩和帽子。
看起來有些不對勁。
二號是最近很紅的豆,男友無數。
但就在三前天,被狗仔拍到和男明星牽手進同一個酒店。
主持人說:「暫時還沒到提問環節哦&…&…」
「你他媽是不是談了?老子砸錢支持你,你他媽是不是跟其他男人鬼混了!」
越說越激。
保安聞訊趕來。
但已經來不及了。
男人突然從包里掏出一瓶可疑,激地往臺上潑。
「去死吧!!」
我是一號。
我就站在二號旁邊,離得非常近。
「是硫酸!小心!」
28
隨著這聲提醒。
尖四起。
我穿著高跟鞋,想跑,卻一個踉蹌摔倒。
眼看硫酸就要潑到我。
一個寬厚的懷抱突然擋住我。
江別知不知何時沖上臺,牢牢把我護在懷里。
濺到西裝上,灼燒出大面積的。
也濺到皮上了。
但江別知就像不知道疼似的,只顧得上安我。
「西西別怕,有我在。」
男人被保安制服,現場一片狼藉。
江別知和其他傷者被送進醫院。
醫生說,損傷的皮無法修復。
此后,江別知的手臂和耳后,都要帶著難看的疤痕。
我去醫院看他。
管床護士認出我:「謝馥語!你真人比電視上還漂亮誒!」
「謝謝。」
「請問,西西也是你的名字嗎?」
我怔了怔:「是,怎麼了?」
「江先生做夢都在喊『西西』,& & 我一猜就是你。」
見我一臉迷茫,護士解釋:
「他應該被失眠困擾長時間了,即便睡著,也會在夢中一直呢喃你的名字。之所以猜到是你,因為江先生醒來時,& & 總會問,& & 謝馥語有沒有來過醫院。」
護士緩了緩,& & 放低聲音。
「他很想你。」
我在門口躊躇片刻,還是進去了。
江別知正在睡覺。
床頭柜擺著一個老舊的日記本。
那本被我撕碎的日記。
江別知把它們一片片地粘了起來。
「西西&…&…西西&…&…別害怕,& & 我會保護你&…&…」
他睡得很不安穩。
大概在做噩夢吧,& & 額頭都是汗。
我出手,遞到他掌心。
很神奇,在到我手的那一刻,江別知安靜下來。
「我今天,是來跟你道別的。」
我輕聲說。
「我要走了,工作室搬遷到上海,以后,我就長居上海了。」
江別知沒有醒。
他睫很長,閉著眼睛,& & 像是在聆聽我說話。
「無論如何,& & 謝謝你,江別知。」
是他引領我走出泥濘,& & 讓我有了努力的方向。
他曾是我年時的,是我的向往。
可如今,我要奔赴更好的前程了。
我輕輕出手。
江別知似有所,& & 指尖到我,& & 有些留。
我在日記本最后,& & 寫上五個字:
「再見,江別知。」
他醒來,& & 看到。
便會明白。
能笑著說再見,& & 已是最好的結局。
-完-
鐵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