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業保險我還沒買。&”
高恒輕輕哼了一聲, 走了出去。
在衍之院之后的幾天, 周夏會關注新聞和網絡消息, 然而并沒有找到任何慈善晚宴賓客遭刺傷后不治亡的消息。
沒有壞消息,那他就應該活著吧。
周夏在周家的老宅多住了幾天,早上起來就是陪著爺爺擺弄他的花花草草,下午和爺爺一起拼汽車模型。
老人家總是折騰半天也找不到對的零件,倒是周夏十幾分鐘就能拼好一個,然后看著爺爺戴著眼鏡低著頭研究來研究去。
&“你們年輕人就是眼睛好使,有什麼好得意的。&”周老生氣了,把那些模型的零件扔在桌上不管了。
&“對對對,我也就是眼睛好使!&”
我蒙上眼睛都能拼出來。
爺爺,這可不是眼睛的問題,是腦子的問題。
你兒子比你聰明。
我比你兒子聰明。
咱們這是生學上的進化,你該驕傲自豪。
當然,這些話周夏只能默默地對自己說。
倒是周揚塵莫名其妙的,晚上經常跑回來吃晚飯,其名曰看爺爺。
&“我有什麼好看的。你每次來我這里,不都是屁上長了刺兒一樣,呆不了幾分鐘。&”
周老沒好氣地說。
&“這不一樣。我是聽說那天宴會有人傷了,爺爺你擔心我堂姐了,問都沒問我怎麼樣了,我心里覺得自己在您心目中的地位岌岌可危,肯定得回來刷存在了!&”
周揚塵不是很正經地說。
周夏懶得理他,自己吃自己的,當然知道這位堂弟回來上看爺爺,可是沒往這兒瞟,估著是有話想說,又找不到機會說出口。
&“誒,周夏,你在爺爺這兒打算賴多久?&”周揚塵一邊吃著飯一邊說。
周老爺子不開心了:&“沒規矩。要姐姐。在我這里怎麼能&‘賴&’?你也是過來&‘賴著&’?&”
&“那不一樣,我是孫子。&”
&“那你姐姐還是嫡長孫。&”
&“頂多就是長孫!我們家也沒有爵位要繼承,爺爺你能別分那麼清楚嗎?&”周揚塵說。
周夏還是懶得理他。反正周揚塵這小子晾著他,他自己會憋不住過來說。
果然吃完了晚飯,周老上去看新聞聯播了,周揚塵住了周夏。
&“我說周夏,你&…&…&”
&“不是說要&‘姐姐&’嗎?&”周夏瞥了他一眼。
&“你拿爺爺來狐假虎威,你要在這兒住多久啊!&”
&“明天就回去我的公寓了。&”周夏回答,心想你還真以為我要和你爭爺爺的寵呢,傻了吧唧。
&“你回去干什麼?我就覺得你在這兒住著好的,清心寡,沒事兒弄弄花草樹木,空氣也清新,正好滌心靈!&”周揚塵一本正經地說。
周夏用看傻子的目看著他。
&“要不你留下來滌心靈吧。&”
&“你要是回了市區,一不小心又跟那個衍之&‘偶遇&’一下,你就又管不住自己盯著人家看。&”
周夏用看傻子的目看著自己的堂弟。
&“你給我聽好了啊,那個衍之是高恒請過來的顧問!他就算不是商業間諜,那也是過來幫著高恒分析競爭對手的。睿帆也在其中!&”
&“哦。&”
周夏點了點頭,心想在莫里斯教授的項目組里,不是沒見過真正的商業間諜,也沒像周揚塵這樣大驚小怪啊。
小孩兒,沒見過世面吧。
周夏正要上樓,周揚塵趕拽住了。
&“我跟你說清楚啊,雖然我看不上你這個堂姐,但你好歹姓周。做的事說的話都會算在我們周家頭上,也會影響到睿帆。&”
看不上我,還來跟我扯那麼多,你是不是閑得無聊啊?
&“你心里得有譜,別了衍之了解我們周家的渠道了。&”
周夏很想笑,當然想笑的時候自然忍不住。
&“好的,姐姐知道了。&”
周夏正好站在臺階上,回過頭來比周揚塵高了小半個頭,了周揚塵的腦袋,&“別瞎擔心了,回去吧。別熬夜,熬夜傷。&”
周揚塵愣在那里,周夏那句&“別熬夜,熬夜傷&”讓他忽然明白周夏的暗示,頓時氣得想要上去和他的堂姐打一架。
&“我是好心!你要不姓周,我懶管你!&”
周夏是沒有留在周宅&“滌心靈&”,知道自己如果在爺爺邊呆的久了,家里面該有人胡思想了。
回去的時候,周老也沒說什麼,只了司機送。
周夏回了家,和喬安約著吃了頓九宮格火鍋,兩個人被辣的上氣不接下氣。
&“我跟你講一件巨惡心的事兒。&”喬安說。
&“什麼事兒?&”周夏吸了一大口可樂。
&“就是那個韓昕,路拓集團不要他,你知道他想去哪里嗎?&”
喬安睜大了眼睛,里面寫著&“快問我&”。
&“他想進哪兒?&”
千萬別是睿帆。
&“他想進沃達森集團的中國分公司!&”喬安眨了眨眼睛。
&“他不是在游上還因為看人家電腦,被抓了嗎?&”
&“但是最后沒立案啊!你不覺得不爽麼?&”
&“沒什麼不爽的,我倒是希他被沃達森錄取。&”周夏出壞笑的表。
&“為什麼啊?&”喬安不解地問。
周夏把臉湊向:&“你想想,沃達森如果真要了韓昕,得多倒霉啊。數據完蛋!設計走樣!鹽酸錯到外太空!怎麼想都是一場驚天浩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