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他們隔壁的包廂里,喬安捂住耳朵不爽地說:&“隔壁誰在鬼哭狼號呢?本來還想出來唱個歌慶祝一下韓昕被沃達森給拒了, 沒想到遇上個嚎喪的!&”
周夏越聽越覺著這歌聲耳, 拍了拍喬安說自己到旁邊去看看。
走到了旁邊的豪華包廂,每個包廂門上都有一片玻璃,能讓外面的人大概看見包廂里面在干什麼,這也是一種安全措施。
周夏墊著腳, 朝著里面一看&—&—的親爺爺啊!這不是那位堂弟周揚塵嗎?
瞧他那恨天怨地的模樣, 不知道又是誰招惹他了。
眼看著周揚塵要回頭,周夏趕蹲下來, 遛去洗手間里上廁所了。
進了洗手間的隔間, 關上了門, 正要沖水,就聽見兩個穿著高跟鞋的人走了進來。
&“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啊?我們真要這麼做?&”
&“等等, 先看看洗手間里有沒有其他人。&”
周夏一陣張, 這兩個的是要在洗手間里商量什麼不可告人的事?
這個時候想要出去, 但一聽見高跟鞋挪過來的聲音, 就一陣張。
其中一個的走了過來。
周夏正好是在最里面的洗手間, 一側發現旁邊有個小空間是放什麼拖把水桶的,想也不想就了進去。
還好板小。
轉念一想,干什麼不走出去讓們看見,省的在洗手間里謀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但是穿著高跟鞋的人已經把門打開了,正好擋住了周夏呆著的那個小空間。
然后把另外一邊的洗手間也打開,確認沒人之后和另一個孩兒談了起來。
&“他就是那個睿帆集團董事長的孫子!&”
一聽這話,周夏拳頭握,忽然慶幸自己沒出去了。
&“他剛才已經喝了我給他的啤酒,一會兒一定會倒。然后我們送他去酒店,躺床上拍幾張照片就了。&”
周夏的眉心皺了起來,你們竟然相對周揚塵下手?
雖然和周揚塵相的時間不多,但周夏是看出來了,周揚塵絕對是個有仇必加倍奉還的主兒。
你們打他的主意,也不怕被他挫骨揚灰?
&“周家肯定會花錢買這些照片,我男朋友家里出了點問題需要點錢,等他拿到錢了,也會分我們兩個。&”
&“只是擺拍幾張照片吧?&”
&“那當然,一會兒人都倒了,你還真想和他有什麼啊?&”
&“他不會找人來收拾我們兩吧?&”
&“我們拿到了錢就離開這座城市,隨便他怎麼找。你敢不敢,不敢我一個人也可以!&”
&“這有什麼不敢的啊,反正一會兒他就會倒了!&”
&“可是萬一KTV的保安攔我們怎麼辦?&”
&“你放心,這里的保安還有經理誰不認識我男朋友李晟才?他和周揚塵是發小!他說周揚塵是喝醉了,沒人攔著啊!&”
周夏一手扣著墻的邊緣保持平衡,另一手捂住自己的額頭。
讓聽見什麼不好,聽見這個?
是嫌棄周揚塵的,可再怎麼說這個堂弟也是二叔唯一的兒子,二叔和老爸是好的,如果不管周揚塵,去世的老爸肯定會從地底下坐起來的!
爸爸,你的這個侄子真會惹麻煩,他朋友都不帶睜眼的嗎?
周夏扣著墻邊上許久,那兩個人才補好妝出去了。
周夏回憶了一下自己剛才在包廂里看見的人,除了周揚塵,還有三個男人,自己和喬安都是孩兒,無論如何都不是對手。
報警的話,出警也沒那麼快。
關鍵他們也說那個什麼李晟才和周揚塵太了,KTV的經理和保安搞不好真的只聽他的,不會相信們。
說不定還會幫著那個什麼李晟才來趕們走。
萬一他們就是不讓帶走周揚塵,或者一聽自己也是周家的干脆也把捎帶上照兩張照片呢?
周夏想著想著,頭都大了。
別張,別張,一定有辦法。
你還是周揚塵的正牌堂姐呢,還能帶不走他?
當!當!當!
一個餿主意涌進了周夏的腦子里。
你們是紈绔子弟,那就紈绔對紈绔吧。
周夏趕出來,路過了周揚塵的包廂,看他好像還沒那麼快倒下,但是唱歌的聲音比之前小了很多,一副腦袋隨時要點地的模樣,得趕了。
沖到了KTV的大堂,正好有一堆搖滾小青年正在等十二點場的特惠包廂,他們有的穿鉚釘,有的打耳,梳著飛機頭。
很好,很好,就是要這種風格的。
周夏來到那個紋一路從背上紋到脖子上的吉他手面前,瞇著眼笑著問:&“掙演出費麼?&”
幾個年輕人都看向。
&“還附贈包廂一個。&”周夏繼續說。
&“演多久?&”
&“快就一兩分鐘,慢的話要半個小時。而且不行就速撤,錢你們照拿。&”周夏笑著說。
&“。&”
此時的周揚塵只覺得自己困倦的厲害,他記得自己就喝了半罐啤酒,不可能這麼頭昏。
他轉過頭來,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的李晟才,對方注視著他,似乎在等待什麼。
周揚塵陡然間意識到,自己喝的東西里面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