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周先生的堂姐。&”
喬安早就打了一輛出租車在門口等他們。
他們把周揚塵往里面一塞,周夏對那個吉他手說了聲:&“謝謝。&”
&“不客氣,看得出來剛才跟你弟弟在一塊兒的不是什麼好人。&”
出租車開了出去,喬安問:&“我們去哪兒?&”
&“還能去哪里?上醫院。&”周夏的眉頭蹙起。
喬安和周夏好不容易把周揚塵送進了醫院,還好李晟才給周揚塵吃的只是安眠藥,計量雖然大點兒但還沒到需要洗胃的地步,睡醒了就沒事。
醫院安排了間病房,給周揚塵睡覺。
周夏沒辦法,守了這家伙一晚上。
第二天早晨快十二點,周揚塵才醒過來,哼哼唧唧摁著腦袋,一側臉,就看見周夏靠著椅子,臭著臉看著他。
&“你睡香啊。&”周夏涼涼地說。
&“我&…&…怎麼在這里啊&…&…&”
&“你說你怎麼在這里啊?還是你喜歡被人擺拍?&”周夏沒好氣地說。
昨天的記憶慢慢回到周揚塵的腦海里,他漸漸理清楚了到底發生了什麼。
&“李晟才那個烏王八蛋!我要剁了他!&”
周夏抬腳踹了一下病床:&“就你這熊樣,你能剁誰?誰一天到晚跟我說要小心這個小心那個?誰一天到晚覺得我看見好看男人就挪不?是誰一看見漂亮人遞過來的飲料就喝?&”
&“那能一樣嗎?李晟才&…&…我們是發小!從兒園就在一起玩!誰知道這家伙&…&…他們家的事我也跟我爸說過要幫他,但是那麼個爛窟窿怎麼填平啊?只能申請破產保護啊!&”
&“你去跟他說,你的發小我又不了解。&”周夏聳了聳肩膀,捶著要起。
周揚塵抬起手來用力他自己的臉,然后捶了捶腦袋,他又看了周夏一眼,沒好氣地說:&“可被你找到損我的把柄了。&”
&“對啊,你看你現在,&‘喪&’就一個字。&”
周夏嫌棄地看了他一眼。
良久,周揚塵別過臉去,開口道:&“謝了。&”
&“看在二叔的面子上。&”周夏說。
&“你怎麼把我帶出來的?那個孫子會這麼輕松讓你帶我走?&”
&“我一個人哪里能被他放在眼里。&”
&“那你&…&…你怎麼辦到的?&”
&“我請了個搖滾樂團,陪你的發小唱了一曲《好漢歌》啊。大河向東流,天上的星星參北斗啊!&”
周揚塵聽完周夏說的,笑著用拳頭捶床。
&“你這招厲害,一來能引起KTV里那些人的注意,二來如果李晟才不讓你帶我走,你也能擋著他等周家或者警察過來。對吧?&”
&“對啊。不過你運氣好,李晟才慫了。如果是周家的人來,爺爺會被你氣到短壽。如果是警察來了,周家免不了要上新聞。&”
周揚塵吸了一口氣,向后靠著枕頭,良久說了一句:&“還真被衍之給說對了。&”
&“什麼?衍之?&”
這個名字讓周夏的心就像是被了一個,呼吸之間都是呼啦啦的聲響。
&“他說&…&…你不僅不好騙,還聰明著呢。&”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衍之這樣評價自己,周夏有點奇怪的覺。
他想要接近,僅僅是因為覺得&“不好騙還聰明著&”所以很有意思嗎?
&“不是你說衍之不是好人,我不要接近,你什麼時候還和他聊天了?&”
&“我們那是男人之間的對話,你們人不懂。&”周揚塵揚了揚胳膊,忽然一驚,&“完了完了,我在醫院睡了一晚沒跟我媽說!&”
周夏哼了一下,&“我在微信里幫你回了嬸嬸,說你晚上不回家。&”
&“啊?真的啊?&”
&“是啊,反正你的手機設置的面部解鎖啊。&”
&“不行,我下次得設計個復雜的碼!&”
周揚塵雖然還是有點暈,但總在醫院里呆著也很沒勁兒,就跟著周夏走了。
&“姐,你扶著我點。&”
&“我扶不你。&”周夏上這麼說,還是走近了點兒。
周揚塵立刻大搖大擺把自己的胳膊周夏肩膀上,但并沒有真的用力。
上了出租車,周夏用胳膊肘頂了周揚塵一下:&“你家住哪兒?&”
誰知道周揚塵說的卻是周夏的公寓地址。
&“你不回家啊?&”
&“我怎麼回家啊?頭還昏著呢,借你地方睡會兒。我要是一回去,我媽肯定問東問西,我怎麼回啊?腦袋都要炸開!&”
&“那你上酒店睡去!我回去也要睡覺的!我單公寓!&”
意思是就一張床,不方便收容你。
但是周揚塵就跟完全不在意似得,周夏下車了,他也跟著下車。
周夏進了電梯,他也要進去。
他就跟周夏養的哈士奇似得,這會兒遛完了,還得吐著舌頭跟著回家。
周夏用力把他往電梯外面推:&“滾!滾!滾!&”
他只說了句:&“姐,你這樣特危險,會被電梯夾傷。我一個男人肯定要送你回家的啊。&”
周夏無語,大白天的鬼要你送我回家!
結果到了家門口,周夏擺了擺手說:&“你可以走了。&”
&“你也不給我煮個面?&”
&“不會。&”
&“煮蛋?&”
&“沒有。&”
&“喝口水?&”
&“上外面買礦泉水去。&”
&“我是你親弟弟啊!&”
&“堂的!&”
周夏將鑰匙進去,轉了一圈,立刻把門打開轉就要關門,誰知道周揚塵力氣巨大,一把就推門進去了。
周夏氣到快噴了,跳著腳說:&“你走不走啊!&”
周揚塵了周夏的腦袋:&“吃飽了就走!&”
然后這位大爺找出來了周夏的冬菇燉方便面,自己燒了熱水,泡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