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看見我們了！不去較量非好漢！&”
周揚塵直截了當地走了過去。
周夏真的很想揍他。
周揚塵用腳勾過來一張凳子，正要坐到衍之的對面，想一想，還是把這個位置讓給了周夏。
&“喲，先生也吃路邊攤啊。&”
衍之的那份炒飯已經快要吃完了。
他放下筷子，收起了手機，笑了笑：&“小周總不也來顧路邊攤了嗎？&”
周夏坐了下來。
&“姐，你想吃什麼？&”周揚塵把菜單遞給周夏。
周夏看了看，說了句：&“炒飯吧。&”
&“行啊，那再來個涼拌豆腐！涼拌海帶！還有那個大田螺看起來也很好吃！&”
周夏忍不住踢周揚塵一腳，心想你這家伙腸胃很好麼？
誰知道對面的衍之卻抬起頭來，看著周夏，笑了。
那是周夏悉的，蔫壞的笑容。
&“周小姐，令弟還在這里，你這樣勾引我，不大合適吧？&”
周夏的耳邊立刻就一聲嗡鳴。
剛才踢到的不是周揚塵，而是衍之！
周揚塵不解地看向周夏，然后出氣鼓鼓的樣子：&“你還惦記著這家伙的臉呢！&”
&“哦，原來你姐姐喜歡我的臉啊。那我可要好好保護起來。&”衍之笑了。
張狂又囂張。
很惹眼。
&“我是想你點辣的！然后踢錯人了。&”周夏沒好氣地說。
但是的心臟卻跳的厲害。
&“哦&…&…這樣嗎？&”周揚塵懷疑地看了周夏一眼。
&“不然呢？&”周夏梗著脖子反問。
&“你放心，我讀中學的時候，這些我都吃過。比這辣的都吃過！&”
周揚塵揚了揚手，一副很豪氣的樣子。
&“那好，你們姐弟兩繼續吃。&”
衍之就要起。
這讓周夏很驚訝。
他竟然一點留下來和說話的意思都沒有嗎？
他以前不是找到機會，就要接近嗎？
周夏莫名失落了起來。
可是又不能讓這樣的失落寫在臉上。
就在他即將離去的時候，周揚塵一把拽住了他。
&“先生急什麼啊！有緣才能坐在一張桌上吃飯！我再請你吃點兒什麼？&”
衍之笑了，低著頭看著周揚塵。
&“你是想探聽一下，沃達森和田徑隊的贊助談的怎麼樣了，對吧。&”
&“誒？那你愿意一下嗎？&”周揚塵說。
&“很順利啊。&”衍之一把將周揚塵的手拿開了。
就在這個時候，周揚塵和周夏的手機都響了。
他們低頭接電話，是公關部通知他們，睿帆因為那個明星撞人事件上了頭條。
周夏掛了電話，立刻就打開社件，看頭條消息。
周揚塵住了即將離開的衍之。
&“這是沃達森搞的鬼嗎？&”周揚塵冷聲問。
那樣的氣場，周夏還是第一次在周揚塵的上到。
衍之回過頭來，看著周揚塵。
&“小周總，你要搞清楚，沃達森就算再有能耐，也不可能指使一個流量明星酒駕。&”
衍之一手抓著自己的西裝，另一手拿著手機，站在大排檔的燈下笑了。
他的笑容很耀眼。
&“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能從你專業的角度，來回答我嗎？&”周夏站起來，開口問。
衍之的笑容收了起來。
兩秒之后才開口。
&“好吧，你問。&”衍之點了點頭。
&“從商業報的角度，我們睿帆冠名贊助這檔真人秀節目，有沒有犯什麼錯誤？&”周夏問。
衍之吸了一口氣，似乎在考慮要不要教周夏。
&“在紐約，許多集團在招聘和投資之前都會雇傭專業公司，比如CAC，對即將進行的投資進行&‘盡職調查&’。&”
&“你所謂的&‘盡職調查&’是什麼？&”
&“就拿睿帆對這款真人秀節目的投資來說，除了上季度這款節目的火程度之外，你們調查了這些明星了嗎？&”衍之問。
在一旁的周揚塵立刻說：&“我們當然調查了！他們是不是當紅，他們在社平臺上的數量，他們以往代言商品的銷量，我們都調查過了！&”
周夏搖了搖頭，看著衍之的眼睛說：&“先生指的不是這個，而是這些明星有沒有什麼黑點。而這些黑點很可能會對睿帆的形象造影響。&”
&“對。&”衍之點了點頭，&“這位開車撞學生的小生，是陳以俊吧？他去年已經有三次酒駕記錄了。這樣的人你們讓他開著睿帆的車做代言，還真是心大啊。&”
說完，衍之就走了。
他走的很干脆，好像一點留都沒有。
但是周夏知道，他已經對了最重要的報了。
衍之的團隊應該早就把這些流量明星調查清楚了，并且告知了高恒，如果贊助這款真人秀節目是有風險的。
高恒知道之后，順勢而為，假裝和睿帆競爭要冠名贊助，其實他就是利用了陳放的心理。
陳放覺得沃達森要的，就一定不能讓沃達森得逞。
等到睿帆冠名贊助功，要想辦法用這些明星的黑點和睿帆綁定起來上社會新聞，就有的是機會了。
&“走吧，回去開急會議了。&”周夏拉了一下周揚塵。
&“姐&…&…就這樣&…&…&”
&“剛才衍之的話，你記住了嗎？&”周夏問周揚塵。
&“記住了啊。&”
&“這就是爺爺想要的效果。一會兒開會的時候，你一定要打陳放。&”
看著周夏小巧卻堅定的背影，周揚塵的心也跟著堅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