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塵可是幫我們睿帆談下了軸承公司收購的功臣,還搞定了國家田徑隊的贊助。我們沒有理由因為年輕而懷疑他的能力。&”衍之笑著說。
陳放轉念一想,確實啊。
而且周揚塵也是周老的孫子,如果他出馬談崩了,周老還能把自己的孫子怎麼樣。
現場所有人立刻同意了。
周揚塵惡狠狠地看向衍之,這家伙是不是在害他?
但是衍之的目卻沉了下來:&“你明白怎麼談了吧?&”
周揚塵愣了一下,拳頭立刻握,他低下頭思索了幾秒,整個人都沉靜了下來。
&“我當然明白怎麼談。&”
陳放點頭,又安排公關總監必須深挖這次的胎事件到底和恒宇集團有什麼關系。
一切安排妥當,各個部門進張的應對工作之中。
衍之揣著口袋,夾著筆記本走出了會議室。
周夏還記得二叔被衍之質問時候難堪的表。
立刻追上了衍之,拽住了他的胳膊。
衍之一回頭,就看見周夏睜著圓圓的眼睛,十分認真嚴肅地看著他。
&“親的,怎麼了?開會的時候,我就發現你在一直看我了。&”
一出會議室就沒正形,周夏很想踢他。
&“你要和二叔道歉。&”
仰著頭,目很堅定,另一只手卻微微扯著擺。
&“我不過說了實話就要道歉?&”
&“你說實話沒有錯。但是你早就有調查結果了,為什麼不通知二叔呢?要直到會議上讓他怎麼難堪?&”
&“我不道歉。如果我不當眾說出來,你二叔就會永遠不分敵我的善良。遲早會吃更大的虧。&”
衍之也收起了笑容,很認真地回答周夏。
&“而且我讓他難堪了,開會的其他人才不會讓他更難堪。&”
周夏知道衍之說的是對的。他在指出二叔失誤的同時,也指出了其他部門的失誤,其實是幫了二叔。
&“謝謝。&”
想了很久,周夏低下頭來向他道了謝。
衍之看著腦袋上的發旋還有白皙的后頸,那種&“怎麼那麼可&”的覺又涌上了心頭。
周夏正要從衍之的邊走過去,沒想到對方輕松挪腳步,就把給攔住了。
周夏的鼻子差點撞到對方上,一抬頭就看見衍之揣著口袋,一臉壞笑。
&“我攔著你的路,要不要道歉?&”
&“要啊,你道歉啊。&”
周夏心想,這男人幾歲啊,還玩這個。
快步挪向另一邊,但是衍之長,一步而已,又把周夏跟堵住了。
&“我把你堵在這里要不要道歉?&”
&“要啊,你道歉啊!&”
周夏皺起了眉頭,心想還沒見過衍之說&“對不起呢&”,估計這家伙的字典里沒這三個字。
衍之揣在口袋里的手了出來,扣在周夏的肩頭,他彎下腰。
清冷的須后水味道若有似無,周夏的心臟又不可自抑地跳起來。
&“那我不讓你走了是不是也要道歉?&”
&“別鬧了啊!這離會議室不遠!&”
但已經沒有人經過了,開會的人不是進了電梯了,就是正在等電梯,沒有人在走廊里。
&“我因為你太可了,所以想胡鬧。要不要道歉?&”
周夏這才明白對方在耍自己,可那雙眼睛里偏偏認真的不得了。
&“那我道歉了,是不是就什麼都可以做了?&”
&“你想做什麼啊?&”
周夏一開口,才后悔了。
這家伙想做的事,能是什麼好事啊!
衍之來到的耳邊,輕聲說:&“欺負你啊。&”
周夏的臉騰地就紅了。
知道,控制自己的心跳是徒勞無功的。
而且他就是喜歡看被欺負時候的表。
可這世上若真的有人欺負了,周夏不懷疑衍之會讓對方很難看,承的結果絕對比挨一頓痛揍更難過。
&“所有欺負我的人,你都要報復。你想好了怎麼報復你自己了嗎?&”
的聲音稚氣著強裝鎮定,比不上春里的萬種風,卻輕而易舉敲開了他耳畔的那扇門。
衍之頓在那里。
周夏卻仰著頭從他邊走了過去。
衍之抬起頭,就看見周揚塵抱著胳膊靠在會議室的門口。
&“哎喲,總,你也有今天呀!&”
周揚塵笑的幸災樂禍。
走過衍之的時候,還不忘拍了拍衍之的肩頭。
&“可看重我這個堂弟了。你下次要是再欺負我,小心我姐甩掉你。&”
周揚塵那個囂張的小表,衍之還真想狠狠整治他一下。
這天晚上,周揚塵開車帶著周凌書還有周夏回去周家。
一來陪老人家吃飯,二來也是因為周揚塵要去和路力雄談判了,怎麼樣也要聽聽爺爺的意見。
吃飯的時候,周揚塵一副虎投胎的樣子,一個拳頭大的獅子頭,周揚塵兩口就吃掉了。
看得周夏都嚇著了,拉了拉周揚塵的袖子:&“你慢點兒啊!趕著投胎啊!&”
周揚塵這才慢了下來:&“這不是中午被那個&‘造謠門&’搞得沒吃好嗎?&”
這要是平時,周老爺子早就說周揚塵吃飯沒教養了,但是這一次老人家反而讓周夏給他盛了一碗湯。
&“怎麼去和路力雄談,你有想法了嗎?&”周老爺子問。
&“當然有。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