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低頭看了一下手機，抬起頭來的第一問題，就讓高恒知道自己完蛋了。
&“高先生，你之前來到沃達森總部，向董事會強烈要求不惜代價收購漢能科技，其中一個理由就是睿帆集團非常需要漢能科技的專利技，所以不能讓漢能落在睿帆的手上，對嗎？&”
&“是的。&”高恒點頭，此時他的心里已經完全沒譜了。
&“可是你知道，今天早上睿帆集團的方消息是&—&—睿帆將與路拓聯手，支持萬宏科技在汽車新能源力方面的研發。&”
調查員將手機翻轉過來，新聞里所說的睿帆即將投資給萬宏科技的資金，恰恰就是周凌玥給曾洲的那個金額。
&“這到底是你的判斷失誤，還是你和漢能科技之間有什麼不正當的部易？&”
高恒的手指不住的。
他知道他完蛋了。
他沒辦法向調查表明，自己是因為雇傭了商業間諜，而商業間諜恰恰拿到的全部都是睿帆釋放給他的虛假信息。
可是不向調查表明他是因為被睿帆給涮了，就必須要解釋自己為什麼會以過份優渥的條件和過高的價格收購漢能科技。
高恒立刻就想到了，他可以把一切都推給CAC，否則自己雇傭他們的價值又在哪里！
&“是我誤信了CAC的評估報告！&”
反正除了他自己，沒有人見過賀逍對漢能科技的盈利評估！
調查抬起頭來直視高恒：&“高先生，我們收到過一段匿名的視頻。&”
調查再度將手機頻幕轉了過來，那段視頻竟然是他和賀逍在辦公室里的談話！
從拍攝的角度來看，不可能是當時和他談話的賀逍。
&“視頻里，CAC的顧問遞過一份評估報告給你，告訴你漢能科技的盈利況有問題。而漢能科技的專利技并不適用于中低端汽家用汽車，所以在近三到五年并不能提高沃達森集團中國分部的整盈利。你為什麼沒有采納這份報告呢？&”
如今，他百口莫辯。
在他辦公室里錄下這一切的人是誰？
高恒猛然間想起了自己的書助理在上周以結婚為理由申請了離職！
搞不好就是那個錄下這段視頻的人！
他找不到任何理由來解釋自己的判斷失誤了！
等待他的，將是從天堂跌地獄，而且他很清楚自己的職業生涯完蛋了。
無論是由于雇傭商業間諜反而跌對手的陷阱，又或者是因為自己的判斷失誤，都給沃達森帶來了不可避免的投資以及名譽的損失。
不會再有其他的雇主敢冒著巨大的風險來雇傭他了。
周老和衍之，就這樣一步一步把他從云端拉了下來，濺起泥濘滿，他都不干凈。
又或者，從他開始懷疑衍之，就注定了今日的失敗了。
他想起了當時衍之被薇薇安刺傷住院，這個擅長計算人心的男人就靠在病床的床頭對他說，如果他不是他的顧問，也許就會去到他的對手那里，為他最可怕的敵人。
調查每一個冰冷的沒有的問題，他都無法回答。
這場部調查的結果可想而知。
沃達森總部很快就宣布對高恒解聘。
幾乎就在同時，警方將高恒帶出了他的辦公室。他將接侵犯商業案件的調查。
周老爺子安靜地看著電視上的新聞，喝著茶。周凌玥就在他的邊。
&“高恒這次算是完蛋了。希沃達森那邊下一個上任的人，會靠譜一點。&”
&“玥兒。&”周老輕輕喚了周凌玥一聲。
&“爸爸，怎麼了？&”
正在切著水果的周凌玥抬起頭來問。
&“爸爸說過，會給你報仇，現在終于做到了。&”
周凌玥頓了頓，鼻子莫名發酸，嚨也跟著哽咽了起來。
都快忘記了高恒雇傭雜志攝影師接近，竊取手機資料的事了，可是老爺子卻一直都記得。
&“還有，曾洲那個混帳東西，我也跟業通了氣。他別說沃達森了，就是在海外，哪個車企都不會要他。&”
周凌玥低下頭來，笑了。
&“爸爸現在覺得，我的兒不是一定要嫁人。你獨立、堅強，如果自己能夠活得驕傲瀟灑，不一定非要依靠男人。但如果你一定要和某個人在一起，爸爸希，是因為他真的對你好，而你也是真的想對他好。&”
周凌玥把果盤推到了周老的面前，說了聲：&“爸，你覺得宮莫容怎麼樣？&”
周老抬了抬眼皮子：&“好，買一贈一。&”
周凌玥笑出聲來：&“什麼買一贈一啊！&”
&“他不是有個兒嗎？你跟他在一起，可不就是買一贈一麼？&”
&“你不擔心我被人說&‘后娘的心，黃連的&’啊？&”
&“不怕。他的兒我見過。小姑娘要人陪，你也要人陪。你們兩個在一起搞不好一拍即合，就怕宮莫容反而了多余的那個。&”
周老說完，周凌玥就把腦袋靠在了他的上，悶著聲說：&“爸爸，你真好。&”
&“我是你爸，我不好，誰好？&”周老拍了拍周凌玥的腦袋，&“你現在心也沉下來了，可以回財務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