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覺得行政部也好的。財務部太忙了，行政部能早點下班，和宮莫容的小丫頭一起吃晚飯。&”
&“隨你便。&”
周老雖然臉上一副生氣的樣子，但上卻一直笑著。
&“就是&…&…夏夏大概是要走了吧。&”
周凌玥抬起頭來：&“爸爸，你說什麼？夏夏要走？&”
&“也有想做的事。我這個做爺爺的，自然是會支持的。&”
晚上，在安靜的酒吧里面，衍之和賀逍并肩坐著，每個人面前都是一杯威士忌。
衍之照例將就被抬了起來，放在耳邊輕輕晃了晃，聽著冰塊兒互相撞擊的脆響。
&“我們總算不是對手了。&”衍之笑著說。
&“在沃達森和睿帆的較量里，我本來就夠不上你的對手。&”賀逍嘆了一口氣。
因為周老完全地信任著衍之，而高恒從來都沒有相信過賀逍。
衍之側過臉，瞇著眼睛想了想，又說：&“我聽說，高恒原本是想把他收購漢能科技的鍋甩給CAC的，但是卻被某段視頻給揭了底穿？&”
&“所以，生姜還是老的辣。這句話適用于睿帆的周老，也適用于我們的老師克利文。&”
&“怎麼說？出賣雇主這種事，據克利文一項的原則來說，他是不會做的。&”
&“但是不代表克利文先生能夠容忍CAC被雇主出賣。高恒的助理書是沃達森歐洲分部的一位高管派過來的。&”
&“讓我猜猜&…&…這位歐洲分部的高管非常想坐高恒的位置，畢竟中國的市場很大，盈利也很可觀？&”
&“對。所以克利文先生唯一對高恒不夠厚道的地方，僅僅是他沒有告知高恒，那位助理書的份而已。&”
聽完賀逍的話，衍之忍不住低下頭來笑了。
他的眼睫在昏暗的燈下輕輕著，帶著一神，又有一點天真。
他抬起胳膊來，撞了賀逍一下。
&“老朋友，你看你要不要跟我調換一下。我打算重新回到CAC了。&”
&“你要重返國了？&”賀逍側過臉來，看著衍之，&“因為周夏嗎？&”
&“對。&…&…你別看總是一副很堅強什麼都不怕的樣子，但是的世界很單純，的目標也一直很明確。想要追求的，我想要全力支持。&”
&“一點都不像你。&”賀逍回答。
&“這有什麼，嫁隨，嫁狗隨狗。&”
&“你想跟我調換，就是說你想要我去睿帆做商業報分析師？&”
&“對啊。睿帆的年薪雖然比不上CAC的大單，但是勝在自由。你不用討好誰，不用取得誰的認同，做自己該做的決定，完自己該完的事。&”
&“我知道，周老就是用人不疑，疑人也能照用的類型。&”
&“你直接說他老巨猾不就行了。&”
&“不，他是心坦，有大智慧的企業家。不過，我還是要考慮一下。&”
&“考慮？你知不知道在睿帆大樓的斜對面，就是華商銀行？&”
衍之撐著下，輕輕笑著。
賀逍扣著酒杯的指尖了一下。
&“而且我還知道睿帆集團是華商銀行的對公客戶。每年至有幾個億甚至十幾億經過華商銀行。&”
&“你調查我？&”賀逍側過臉看著衍之。
&“我調查過你什麼了？是你自己喜歡每天晚上八點鐘把車停在華商銀行的對面！你那個高中同學每天都在那個點才能下班吧？你這到底是當護花使者，還是尾隨人家有不軌企圖啊？&”
賀逍沉默不語。
&“你看吧，等你進了睿帆，你沒事就去華商銀行辦個卡。辦完卡，再掛失。聽說掛失業務可以辦很久的。你就可以坐在柜臺前面，一直看著你的老同學，看到業務辦完為止。&”
賀逍瞥了衍之一眼，一副立刻就要放下酒杯離開的樣子，結果被衍之給扣住了。
&“賀逍，我離開紐約的時候，克利文對我說，如果放下三次我還是要拿起來的，就一定是天生適合我的。可是反過來說，如果能忍著放下三次的，又怎麼會是適合我的呢？&”
賀逍看向他，仿佛看見了某個答案。
&“所謂放下又拿起來，只是因為放下的時候，落在了心頭上。周夏對我說，如果時可以倒轉，愿意回到第一次遇到我的時候，與我風雨同舟，讓我不迷茫不孤獨。所以問問你自己，如果時倒轉，你愿意回到什麼時候？&”
賀逍長久地坐在那里，沉默不語。
衍之瀟灑地拎起了座椅上的外套，披上：&“我回家了，有人在等我。&”
當衍之來到了家門口，他低下頭笑了笑，然后敲著門，拉長了聲音說：&“夏夏&—&—開門&…&…我回來了&…&…&”
其實周夏已經在家里等了他很久了。
因為有話想要對他說，但是卻不知道怎麼說出來。
知道，無論自己做什麼決定，衍之都會支持。也知道，無論要去哪里，衍之也會跟隨。
可是不能那麼自私，不能因為知道他會遷就就任地只選擇自己想走的路。
聽見衍之聲音的那一刻，周夏又想他，又張。
&“你&…&…你沒帶鑰匙麼？&”
周夏來到了門口。
&“這鑰匙&…&…半天&…&…進不去啊&…&…&”
周夏算是明白了，這家伙和賀逍出去喝酒聊天，估計因為不再是對立的立場，所以喝多了。
周夏剛開門，衍之就向前撲在了周夏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