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姐說,曾見過一個生,為相七年的前男友流過兩次孩子,最終卻被無拋棄,從此開始自暴自棄,自甘墮落。
因為被男友拋棄,那個生覺得自己很差勁,自己本不配被。
但這種想法大錯特錯。
生育能力是上天給的特權,讓可以擁有自己的孩子,這種特權卻被惡意加上枷鎖,使的人格尊嚴與子宮捆綁起來。
因此越來越多的恐懼,恐懼婚姻甚至恐懼生育。
這是不對的。
子宮只是的附屬品,生育價值是特有的價值,這兩者都不應該超過自的人格價值和人格尊嚴。
「比起生理傷害而言,這種事給孩們的傷害更嚴重的是社會輿論和神耗,有的生發現自己懷孕了,男友也跑了,誰都不敢說,自己想不開,只能選擇了絕路,這種況在還在上學的心智尚未的孩們中尤其常見。」
我看著林寧,把周姐之前跟我講的話復述了一遍。
我看到林寧眼睛里蓄滿了淚水,哽咽道:「是的,到現在為止,這件事除了我一個好朋友知道,我誰都沒敢說,我爸媽也不敢告訴。」
我拍了拍的手背,安道:「我理解,我也是這樣過來的。」
「有時候,父母和社會為了警告孩們好好保護自己,會把這件事的后果說得十分嚴重,嚴重到我們本承不了的程度。」我嘆了口氣道。「這件事確實很嚴重,孩們也一定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但如果事真不小心發生了,已定局了,也不要覺得人生就此結束了。」
「這個世上,除了生死,其他都是小事。」我拉著林寧的手安道,「再說你看看我,我不是也跟你一樣嗎?只要我們心存希,努力生活,我們都會獲得幸福的。」
林寧的眼淚大顆大顆落了下來,我知道現在還是很痛苦。
這種深骨髓的痛苦不是一些湯就能平的,還需要時間和勇氣。
這些話需要慢慢消化。
我也明白最終能放下過去,勇敢地走出來。
畢竟我當初也是這麼過來的。
我從口袋中掏出馬克筆,放在林寧的手中,「這次,到你去尋找需要幫助的人了。」
林寧抹著眼淚點了點頭,握了手中的筆。
10
至于何明磊,他大四的時候因為掛科過多學分不夠,被要求延畢。
他的最終有沒有恢復好,那我就不太清楚了,只知道他在大學里再沒過朋友。
-完-
支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