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追星的富婆姐姐居然是我老板的媽媽!
「以后你倆各論各的,你他老板,他你干媽。」
賢者之?這是可以說的嗎?
1.
豆演唱會結束后,我遲遲打不到車。
隔壁座的富婆姐姐說等下家司機來接,順路送我回去。
我也想拒絕,但那是勞斯萊斯幻影誒。
我塞了一顆潤糖給,「謝謝姐姐,改天給你帶我做的小蛋糕。」
富婆姐姐眼睛一亮,「擇日不如撞日,就明天吧,約個下午茶再做個 Spa!」
我:「&…&…」
我:「也行。」
富婆姐姐是我一起追星的小姐妹,勤勤懇懇的氪金大佬。
我倆認識快三年了,我是大是瓶,圈基本上我一手帶起來的。
線下面基那天,對方帶了八個保鏢,咖啡店整個包下清場。
墨鏡大波浪烈焰紅,手上帶著蘇富比拍賣會上價值 1.3 億的鉆戒。
我有點懵。
這真是我同擔?
這個渾上下寫著我很貴的富婆姐姐居然是我一手帶大的瓶?
一想到在網上張口閉口【我要告訴我家大】、【你等著我找我家大來罵你】、【勸刪不然找我家大掛你】,現實中居然是風姿綽約大人,我就&…&…有點心梗。
大人此刻正在低頭看手機。
「崽崽發微博了,嗚嗚也太好看了吧,我兒子真的好帥!」
我瞬間來了神。
點開微博,豆發了整整 18 張圖,其中還有三張新鮮的自拍。
「啊啊啊我老公好帥!」
富婆姐姐瘋狂點頭,「那必須,我兒子世首帥!」
媽和老婆和諧相,一片溫馨。
我手指在鍵盤上翻飛,盡顯大的職業素養,「okk,婆婆咱先做家務。」
「咳咳!」
我頭也不抬,「婆婆你咳也沒用,別的都好說,做數據這事沒商量。」
誒,好像是個男人在咳。
我眼睛從屏幕挪開,視線從下往上掃。
銀灰西裝,185+,大長,窄腰寬肩,帥得跟我豆不分上下。
演唱會在我給豆打電話(打 call),他在給我打電話。
我當是誰呢。
原來是我老板啊。
等等,我老板沈宴知?
他來這干嘛!催我加班嗎!
2.
心里罵歸罵面上要有禮貌,我微笑得,「沈總晚上好啊。」
沈宴知臉很黑,幾乎跟夜融為一,幾乎是一字一頓,「傅你可真行,掛我電話放我鴿子,就為了來看野男人演唱會!」
明明就是打工人拒絕職場迫,怎麼到了他里了捉現場!
不得不說,我老板好像有那個大病,大周末喊我加班讓我寫一個月以后才需要的方案,傻子才會去!
也許是豆的荷爾蒙讓我上頭,我竟然有勇氣反駁我老板的話。
「什麼野男人,那是我老公!你說話放尊重點!」
沈宴知突然笑了
他被氣得神失常了?
不應該啊,我連在網上對線十分之一的功力都沒拿出來,他有點弱哦。
富婆姐姐聞聲過來,「怎麼&…&…」
我攔住,「婆婆這事你別管。」
沈宴知玩味重復,「婆婆?」
在公司給他當牛做馬習慣了,他這種語氣我十分悉。
這是要我給出解釋。
我條件反開口,「這是我老公的媽&—&—」
一個字還沒說出口,沈宴知接下來的話直接把我炸懵了。
「我怎麼不知道我還有個兄弟?」
「不介紹一下嗎,媽?」
我失聲驚呼,「媽?」
一時之間,我不知道該驚訝富婆姐姐居然結婚了,還是驚訝兒子居然是沈宴知。
我猶豫,「姐姐,你這麼年輕&—&—」
是后媽吧?
富婆姐姐十分淡定。
「啊,我親生兒子沈宴知,沈氏集團的總裁。」
「宴知,這是我追星的小姐妹,我家大傅。」
沈宴知挑眉,眼里寫滿了不懷好意,他沖我揮了揮手。
「你好啊老婆,我是你另一個老公。」
我人傻了。
3.
薛士拍了一下沈宴知的手臂,「這麼大人了還沒個正型。」
又看向我,「,你們認識?」
沈宴知涼涼開口。
「你家大可是沈氏集團的能臣干將,我的得力手下。」
薛士若有所思點頭,「倒也并不意外,到哪都是英。」
「我跟你家大聊兩句,媽你沒意見吧」
沈宴知握住我的手腕,扯著我就走。
走了一段距離,我掙開被他握得生疼的手腕。
「沈總,夠遠了,您有話直說。」
沈宴知正要說什麼,突然皺著眉打量我。
「你怎麼穿這樣?」
我尋思我穿的也沒問題啊。
bm 風臍短上加百褶,有哪里不對嗎?
下一秒,一件帶著松香的外套就罩在我上,將我遮了個嚴嚴實實。
我:?
不是吧不是吧。
大清都亡了,我穿這樣礙著誰了。
他有病吧!
不等我發作,沈宴知就沉著臉開口。
「長期資助的孩子?」
「來看期末文藝匯報演出?」
我訕笑,「或許你可以看一下的私生活,我是合理化用。」
沈宴知繼續發難。
「那掛我電話怎麼解釋,我給你打了足足 28 個電話。」
我面不改,「手機靜音沒聽到,我道歉。沈總,您放心,方案周一下班前我一定給到您。」
沈宴知:「你可真是好樣的,為了一個不流的三流小明星&…&…」
這話我就不聽了。
我直接告狀。
「薛士,你兒子說我豆是不流的三流小明星!」
薛士臉瞬間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