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花,更適合你。」
22
場的人很多,跑步的、踢足球的。
我跟崔景并排地走著散步閑聊,有時候說話,有時候就安靜地走。
我問:「你什麼時候喜歡我的?」
崔景想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悄無聲息的,等我意識到的時候,我地腦子里全是你的好,就已經......嗯。」
他咳了一聲,似乎在掩飾自己尷尬:「十佳歌手那一次,其實我是去找你表白的,但是沒想到撞上了你拒絕李莫凡,還聽到了你對方寧......」
我了鼻尖,難怪那之后就覺崔景有點躲避我了,原來不是我的錯覺。
「你就放棄了,我雖然喜歡,但不是還沒在一起,沒想過再爭取一下?」
崔景竟沒有立刻否認,過了一會兒說:「也不是沒想過,但我害怕。」
「怕?」
他點頭,微揚的發被路燈的照金。ȳƶ
「你是一個湖面,我往下投石子,但是激不起一點水花,我害怕這樣。」
我出神地看著他的側臉。
這一刻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他說他怕沒有水花。
但實際上,他表白之后引起的海嘯在我的腦海里翻涌,讓我夜夜不能安眠。
直到再次在公選課看到他。
浪打到了頂。
「崔景。」
莫名地,我喊了他的名字。
他不再看跑步的人,轉頭看向我,我們兩個視線融,他的眼睛被燈照得更加通。
我無比認真、無比鄭重:「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他點頭,安靜地等我問話。
可我要問什麼呢?
我只看著他的眼睛,思緒翻涌,心跳震得我腔發麻。
嚨干起來,路燈的好像太,照得我發熱。
崔景等著等著,看著我,眼中忽然泛起了瀲滟的笑。
「我媽媽會游泳。」
氣氛瞬間被他打破,我有些語塞,但又覺得好笑。
「你腦子里都在想什麼?」
他一眨不眨地看著我,邊的笑意漸漸地收起來,只留下一點含蓄的弧度。
我看著他向我傾,屏住的呼吸,握的手。
他的作很慢,好像被刻意地調了慢作。
只要我稍微地一下就能躲開。
但我等著,等著他靠近。
他在我的瓣上點了一下。
剎那間,心跳如雷轟響,像是包圍演唱會場的音響發出的鼓點敲擊共鳴。
渾發麻似的戰栗。
石子到底激起了水花,漣漪綿延遠。
他輕聲地低喃。
「林羨,我喜歡你。」
23
我把玫瑰花的鑰匙扣跟長耳兔扣在了一起。
方寧過來瞥了眼:「呦呦呦,玫瑰花。」
我的臉熱了起來,裝作沒聽到。
方寧:「也不知道是誰對我的定鑰匙扣嗤之以鼻的,還不是地換上了。」
「哼哼」了兩聲,還要繼續開口,我握住了的手,求暫停發威。
「我們請你吃飯。」
回握住我的手:「那多不好意思,我要吃火鍋。」
這個學期很快地結束,了夏。
我跟崔景都找到了暑期的兼職,一家茶店,把我跟他全收了。
茶店的生意很好,我跟崔景幾乎沒有閑的時候,距離我們的高中很近,有時能遇見我們的高中同學出來玩,可以背著店長聊幾句。
沒過多久,高中同學圈大部分都知道我跟崔景了。
還有人專門地私我小窗八卦。
我跟崔景統一口徑,掩去了很多令人尷尬的細節,只說大學日久生。
但是有個人不能這麼忽悠過去。
一天下班,崔景先出了茶店等我,我拎著包出去,看見他跟一個男生背對著我聊天。
那個男生的背影看著有點眼。
我慢慢地走進,那個男生忽然回過了頭,復雜地看向我。
我立刻頓住腳步,手指蜷曲,僵地打招呼:「......哈哈,好久不見,李莫凡。」
他向我點了點頭,然后對我揮了揮手,拍了拍崔景的肩膀,轉頭離開。
我走到崔景的邊,看著李莫凡的背影遠去:「你們聊什麼了?」
崔景牽住我的手,往門口走:「他說,我竟然能把你掰直,好厲害。」
我:「......」
崔景:「他還問我,我是怎麼把你掰直的。」
我偏頭看向他:「你怎麼回答的?」
崔景猶猶豫豫,似乎有些不確信:「我說,可能是因為我會哭。」
我:「......」
難怪李莫凡看我的眼神那麼復雜,他把我當變態了吧!
我一口氣差點沒上來。уź
崔景:「不是?」
對上崔景好奇的眼神,我的嚨哽了哽。
要是被他發現了自己的癖好,以后他一哭我不就投降了?
我:「我不是,我沒有,你別胡說。」
我:「哭起來有什麼好看的?不就眼睛是紅的,鼻子也是紅的。」
我:「我真的不喜歡看,也不喜歡聽,不就是聲音會斷斷續續地發嗎,還會克制不住地哽咽。」
我:「我只是對你哭起來的樣子印象深刻了一點,本沒有多喜歡,我喜歡的是你這個完整的人啊。」
崔景:「好的,我信,你別張。」
......
好,這句一出來,我確信崔景已經發現了。
我偏頭看過去。
他果然在憋笑。
-完-
還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