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馬跑過去,嘀咕道。
「你車不是壞了嗎?」
「老子修好了有病嗎?」
我也沒矯,一屁坐了上去,隨即拽住了他后背的服。
暖風過,村路陡峭。
我好幾次撞到了他的后背上。
最后不得已的環住了他瘦的腰。
這倒是想起上學的時候,我跟他在一起的時。
可惜現在已經是人非了。
風中傳來他低的笑容。
顯然是故意的。
我問道:「剛剛多謝你給我解圍了。」
他沒說話,脊背的筆直。
「誰給你解圍了,我是聽村支書的安排來找你的。」
「不過我勸你一聲,跟村里人來往。」
「為什麼?」
宇珩出一副神莫測的表。
「村子里的事你最好打聽。」
古里古怪的,好像他就是村里人一樣。
連自己親爹媽都不認了。
「你是怎麼來的這個村?我看你口音不像當地人。」
「忘了,腦子了傷,記不得。」
「那你不想找到自己的家里人嗎?不想知道自己的過去?」
「你到底是來村里支教的?還是來打聽我的事的?」
我盯著他躁的后腦勺,手指下意識的掐了一下他的腰。
「如果我說,我是你前友,專門來找你的,你信不信?」
托車一下子停了。
10
周圍是一片蘆葦,夏日太毒辣。
這里倒是唯一涼的地。
他下了車,隨手點了煙,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我見他不信,便原原本本將他的世來歷,與我的狗糾葛盡數告訴他。
本以為他肯定會淚流滿面,抱著我的說,『幸好有我。』
結果面前這個人不按照套路出牌。
「這麼漂亮的小姑娘好的不做,竟然做騙子?」
「你現在一窮二白,有啥可擔心被騙的?」
「那你證明一下。」
「你要怎麼證明?」我剛想搬出他屁后面有個胎記。
這麼的地方,除了我知道,誰還能知道?
結果他卻突然將俊臉湊了過來。
「你親我一口,我看看覺對不對。」
他見我發愣,低低的笑了起來。
我才知道他是故意在逗我。
這人失憶了,個竟然變得這麼惡劣?
不過他很快收斂了笑容。
「看吧,我就知道你是假的,你說我失憶了,可你連親我一口都不愿意&—&—」
他話還沒有說完,我就飛快的踮起腳尖在他開合的上落下一吻。
他錯愕的盯著我。
呵,小樣。
還跟我斗?
11
回村的路上我是靠雙走回去的。
因為那王八蛋在被我親了一口之后。
竟然騎上托車跑了!
離開之前還神兮兮的丟下一段話。
「不管你是沖著什麼目的來的,我勸你還是趕離開村子。」
「今晚就走,不然就走不掉了。」
我來都來了,還沒有搞清楚他為什麼來這個村子,為什麼失憶。
結果他卻要趕我走?
正常人知道自己失憶了,不都想找回家里人,而且他家境不錯,為什麼要在這麼個村子里面苦?
我頓時腦補了一個可怕的想法。
宇珩失憶之后,被人威脅囚在村子里面。
這個村子一定有問題!
難道這個村子涉嫌拐賣婦?
整個村子我都很看到人出來。
這顯然很不正常。
宇珩失憶之后留在村子里肯定是發現了什麼。
聽人勸,吃飽飯。
我一路上都在復盤。
我們來村里的時候,是跟村支書聯系的。
當時他聽說我們是電視臺的。
很熱的接待了我們。
如果村子里面真的有問題的話。
他應該在第一時間就拒絕啊。
還是說,他料定我們進了村之后,就出不去了?
12
我回到了村里招待所,迅速開始收拾行李。
這事有蹊蹺,我打算先報警理。
不管有沒有問題,只要聯系上當地警方就安全很多。
靠我們幾個可能沒辦法把宇珩帶出去。
但是我在招待所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我另外兩個同事。
我打他們的手機,一直顯示沒有信號。
偏遠地區,信號基站離得遠,這也正常。
不過好在我們來之前就怕遇到這種事。
所以提前準備了衛星電話。
我飛快的背上了背包,準備撥打了衛星電話求救。
結果這時卻發現村支書竟然找了過來。
我警惕的看著這個『村支書』,假裝沒事人一樣。
「呀,小陸同志,你可讓我好找啊。」
村支書一臉笑瞇瞇的樣子。
「有什麼事找我嗎?」
「沒啥事,就是村里有人結婚辦喜事,想喊你去熱鬧熱鬧,你待在招待所也無聊吧。」
不過很快他的視線就落到了我背后的背包上。
「怎麼?你收拾東西干啥?這就要離開了嗎?」
我看著村支書的表瞬間從笑瞇瞇變得有些怪異。
心中警惕,我便出口試探。
「我家里出了事,村里手機沒有信號,我打算去鎮上給家里打個電話報個平安。」
村支書聽到這話,仿佛松了口氣一樣。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們這就要走了,雖然我們這里雖然落后,但是風景好啊,還想讓你們多拍一下,宣傳咱們村呢,說不定以后也能搞個旅游風景區啥的,讓更多城里的人都來玩。」
聽到這話,我還以為是自己想多了。
誤會了他們。
結果村支書話音一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