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的驕傲跟心都白費了。往后你在葉家的日子可不好過，與其在這里流眼淚，不如調理，趁年輕再生一個吧。」
國外法學院的 offer 已經下來了，今天我就要坐上出國的飛機了。
就像我媽媽說的那樣，我會放下一切，好好讀書。
媽媽，你在天之靈看著我，會開心的吧？
我走到電梯門口，聽到背后傳來一個聲音：
「陳漁，你大仇得報，往后會不會過得開心一點？」
我沒有回頭，也沒有回答，進了電梯。
電梯的門緩緩關上，我盯著電梯里鏡子里的自己。
那個我，終于卸下了長久以來的面。
我恍惚地回憶起很久之前。
好像在某個時刻，有人問過我：「陳漁，我覺得你總是不開心，總是在難過。你什麼時候,& & 能夠卸下心事，變得快樂起來呢？」
13
多年后，我學歸來，以高級合伙人的份駐律師事務所。
事務所接了一樁金融案,& & 我帶著團隊里的兩個人去對方的公司。
路上,& & 們議論起這位金主。
「咱們這位金主可是不好伺候,& & 聽說脾氣很差。」
「唉,& & 沒辦法啊，誰讓人家是金融巨頭呢。」
「聽說七年前，他跟秦家那位爭人，被撞得都殘了。」
「哇哦，這麼勁？看他那個生人勿近的模樣,& & 我還以為他是 gay 呢。」
「說起秦家那位&…&…也是個瘋子，談了八百個朋友,& & 愣是一個都沒娶。聽說他的真啊,& & 當初被葉家送進監獄了。他這些年就是想辦法跟葉家抗衡，把白月撈出來呢。」
我聽著那些八卦，不為所。
一直到了對方的公司，大家整理儀態，不再八卦。
我走在前面,& & 先進的會議室。
寂靜空曠的會議室里,& & 有個人坐在椅上，靜靜地看了我好一會兒。
他先開的口，嗓音有些遲緩沙啞。
葉景和說：「你看起來開心了很多,& & 好。」
我笑著說：「人逢喜事神爽，我訂婚了,& & 自然氣神都好點，謝謝葉總的贊。」
葉景和淡淡地說：「訂婚又不是結婚，況且就算結了婚還可以離。陳律,& & 你說，對嗎？」
&—&—完結&—&—
LL林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