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冬季卻是寒無比,最低氣溫能夠到零下十幾度甚至幾十度。
是的,曾經幾年前的一次冬天,蕭天策就曾親眼看到過,一隊本想要埋伏域外敵人的大夏將士,在戰壕里趴了一夜,結果第二天蕭天策看到他們的時候,他們已經全部凍死在了原地,但即便是凍死在原地,他們也堅決的按照命令,一步都沒有!
而且這還不算域外戰場這邊的高山,沼澤,瘴氣,叢林,等等等等,一系列的酷寒極惡的環境,而且更要時刻的防備著異域敵人的襲,嗯,偏偏大夏在這邊戰場上,一直以來都是于弱勢。
所以今天,能夠接這份降榮耀的,只有大夏的那些域外戰場上的將士們,只有那十萬軍團,被域外打的就只剩下了一萬人的域外將士們&…&…
&…&…
又五分鐘后,大夏戰部域外戰場總帥燕嘯北,一戎裝,沒有換干凈的服,甚至那布滿痕的臉也沒有洗,就那樣以著戰時的姿態,拎著戰刀,坐在了降桌子前。是的,這次接鐵鷹戰部域外戰場分部的降儀式無比簡單,燕嘯北就是直接讓人搬了兩張桌子過來,直接就扔在了戰場中間。他跟鐵鷹戰部的戰場統帥杰克,對立而坐。
而跟大夏戰部老帥燕嘯北不同的是,鐵鷹戰部的杰克,即便是此刻要投降了,他也洗了臉,重新換上了一件干凈嶄新的指揮戰袍。
一時間,鐵鷹戰部的域外戰場統帥,跟大夏戰部的域外戰場統帥,形了無比鮮明的對比,如果外人不知道的話,可能還分不清到底是誰在向著誰去投降呢。只是燕嘯北不在乎,大夏戰部域外戰場上的十幾萬,錚錚鐵骨的大夏將士們,也&…&…不在乎!
&“燕嘯北統帥,請接我們的投降!&”下一刻,簽好投降書蓋上印章的杰克,拿著投降書親自走到燕嘯北跟前,彎腰給燕嘯北遞了過去。
燕嘯北那把染卷刃的戰刀安靜的躺在桌前,燕嘯北深吸口氣,接過杰克的投降書,大筆一揮,簽下了自己的名字!這個降簽字的人選,只能是他燕嘯北,畢竟他是大夏戰部在域外戰場的總統帥,是正統!而這次接鐵鷹戰部的投降,大家私底下樂呵樂呵就行了,但在明面上,多還是要給對方一些尊重的。畢竟大夏自古以來都是禮儀之邦!泱泱大國,禮不可廢!
下一刻,燕嘯北簽好字后,就站起了來,深吸一口氣,對著杰克說道:&“杰克統帥,很抱歉,你們一行人都是強者,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們得要封鎖了你們的戰力,但你們放心,降協議已經簽訂,你們的人安全,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
鐵鷹戰部的域外戰場統帥,嘆了口氣,復雜的點了點頭說道:&“好,沒事,燕帥請手吧&…&…&”
隨后很快的也就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鐵鷹戰部的一眾強者,包括杰克自己,他們的經脈都被封鎖了,現在就如同普通人一樣&…&…
下一刻,燕嘯北大喝一聲:&“來人,給鐵鷹戰部的眾強者,準備餐車,打了一夜了,不要讓他們著,戰事已經結束了,再給他們安排上好的房間&…&…&”
杰克聞言,眼神一,看著邊那風塵仆仆的燕嘯北,心中這一刻,不由得升起了一復雜,隨后他深吸口氣,學著大夏古老的禮儀,對著燕嘯北拱了拱手說道:&“有勞了&…&…&”
&“小事,統帥放心就好,我大夏從不做背信棄義之事,但接下來的一段日子,就還請統帥點委屈了,接下來,恐怕在我們跟鐵鷹戰部沒有談好之前,你們可能回不去了&…&…&”燕嘯北深深的看了杰克一眼說道。
杰克點點頭說道:&“嗯,我明白的,放心吧。&”
隨后杰克皺了皺眉頭,疑萬分的看著燕嘯北,眼神深深的看了燕嘯北好一會兒問道:&“燕帥,我心里一直有一個疑,我很不解,我們之前幾倍于你們的兵力,戰力,但最終為何我們會敗的如此慘?&”
&“呵呵&…&…&”燕嘯北笑了笑,卻沒有再說話,因為,大夏贏得&…&…容易嗎?真的容易嗎?很不容易的,十萬最銳的域外軍團,上一次被打的就只剩下了一萬不到,戰死近乎九之多,而昨夜的那一場大戰,剩余的那一萬域外將士,他們的建制早就殘了,但仍舊沖到了最前線,沖到了戰事最為慘烈的地方,然后再度戰死了近乎三&…&…
所以,真的容易嗎?十萬最銳的域外將士,就只剩下了七千左右,短短月余,戰死百分之九十三,戰死了九萬三千人!!!
那不是,那是人!那是一名名放在當今世界任何一個地方,都是鐵骨錚錚的最為銳的將士!!!!
燕嘯北沒有回答杰克的話,杰克一行人,被送上了戰車,而戰車上,則是給他們準備了熱水以及的食。
等到杰克一行人坐著戰車離去后,燕嘯北深吸一口氣,隨后高舉著那份降協議,對著所有的將士大吼道:&“我們&…&…勝了!!!&”一時間,燕嘯北吼完,熱淚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