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你問我可不可以不參加這次的行,我告訴你,不可以的,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其他兄弟冒險,我自己一個人逃避,我必須跟兄弟們一起將這個大窩點一網打盡。也因為,我要回去,回到十年前,去拯救那個想不開的小安然。」
我的眼淚瞬間涌出。
我怎麼會不記得跟他的第一次見面呢?
十年前,十七歲的我在失去父親的那天才知道,我的父親背著我跟我的母親在外面安了一個家。
那個私生只比我小三個月。
他將公司所有的錢都留給了那對母,卻將一個千瘡百孔債務纏的公司,留給了我的母親。
那人為了惡心我的母親,帶著私生跟我父親的囑大鬧靈堂,認祖歸宗。
我母親本就不好,被一鬧,氣攻心很快就離世了。
那時候,我一個高中生,在外被債主追債,在學校被私生霸凌。
我患上了嚴重的抑郁癥,頭發大把大把地掉,十七歲之前,哪怕父親對我不茍言笑,但是我有寵骨的母親。
可是現在,面對這一切,我沒了活下去的勇氣。
那天,我站在學校天臺,想著也許跳下去,就能一了百了了。
是江野拉住了我。
他跟我不一樣,他有幸福的家庭,他的父母。
他就像一顆小太,給周圍所有的人溫暖跟活力。
可是從那一天開始,他變了我的騎士,披荊斬棘,只為保護我一路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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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騰空跌落的失重讓謝之檀猛地睜開雙眼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的作太大,連帶著整張床都狠狠的晃了一下。
睡在隔壁床的許志明閉著眼睛嘟囔了一句:「阿野,大半夜的,你練呢?」
阿野?
江野?
一瞬間,原本那些不屬于他的記憶涌腦海。
謝之檀拿起放在床頭的手機,上面顯示的時間是 2013 年 6 月 7 日。
2023 年的同一天,他在云南執行任務的時候,被犯罪分子打中膝蓋推落山崖,
再次醒來,居然回到了十年前,穿越到了一個江野的年輕人的上。
從今天開始,他就不再是謝之檀,他的名字江野。
江野掀開被子下床,頭也不回的沖出了宿舍。
許志明在他后大喊:「江野,大半夜的你去哪兒?」
沒人回答他。
江野一口氣跑到了學校大禮堂的四樓天臺。
夏日的午夜,人類大都陷了沉睡,學校的草叢中有很多不知名的昆蟲在。
夜空下,江野看到了站在天臺邊沿上的秦安然。
「同學!」
江野害怕又激的小心翼翼的朝秦安然走過去。
秦安然聽到聲音,緩緩轉過頭。
這是第一次見到江野。ȳź
帥氣又。
并不說話,只靜靜地看著他。
江野朝笑笑,問:「同學,你可以幫我個忙嗎?我有夜盲癥,沒辦法回自己的宿舍了。」
江野說著,緩緩朝秦安然出手,「同學,幫我一下唄,同學之間,互助友。」
秦安然看了看江野,又看了看他過來的手。
不知道是不是被江野臉上的笑溫暖到了,手,握住了江野的手。
江野笑著說,「同學,你真是個熱心腸的好人,我江野,高三一班的班長,你什麼名字?」
秦安然說:「我秦安然。」
江野問:「安然同學,你能送我下樓嗎?」
秦安然點點頭:「好。」
下樓的時候,江野故意一下子邁了三個臺階。
他大一聲,跌坐在樓梯上,表痛苦的抱著自己的。
秦安然嚇了一跳,蹲下想要檢查他的,但是想到對方是個男生,又不好手,只能問:「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
江野額頭上都疼出了冷汗,臉上卻依舊帶著笑,他說:「太晚了,休息一下就沒事了,我知道一個好地方,你扶我去好不好?」
所謂的好地方,就是二樓的室。
寬大,干凈,又空曠。
秦安然攙扶著他進了室。
江野將一塊畫布撲在地上,對秦安然說:「你睡吧,我坐在那里。」
說著,他一瘸一拐的去了門口,靠著門板坐了下來。
秦安然抿了抿,對他說:「要不,你也來這里坐吧。」
江野笑著又一瘸一拐的走回來,只占了畫布的一角坐下。
兩個人就這麼在室呆了一夜。
直到第二天第一縷晨照在兩個年輕人的臉上。
秦安然被刺的睜開了眼。
抬手,遮住了面前的,卻遮不住照進的心里。
從那天開始,除了上課時間,江野幾乎跟秦安然形影不離。
江野是理科班,秦安然是文科班,兩個人的班級,一個是在二樓的最東端,一個是在三樓的最東端。
每次下課鈴聲一響起,江野就跑去秦安然的教室門口,也不喊出來,就站在那里,靜靜地看著。
有了江野在旁護著,沒人再敢招惹秦安然,有一次秦薇趁著秦安然去衛生間的時候,想霸凌。
被江野反手一個報警。
一開始秦薇還承認,下一秒秦安然就拿出了上江野給的錄音筆。
自那以后,& & 秦薇再不敢招惹秦安然。
一年后,江野跟秦安然一起考到了 S 市的不同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