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在周圍按著,這診嗎?我好像以前聽老中醫說過&…&…
不知道過了多久,臉上的溫度慢慢消退了,我終于忍不住出聲。
「還沒好嗎?」
「早就好了。」他的聲音還是一本正經的,手不停地著我的尾。
「那你干嘛不停啊!」我一個翻起床,惡狠狠地給了他一個手刀。
他捂著頭哭喪著臉,依舊一臉無辜的回答:「想再一會兒尾。」
我咬咬牙真想再給他一拳,但是現在治病要,還是得保證他的命。
「診斷出什麼了?」我沒好氣的問。
「什麼都沒診斷出來,沒有常規沒有尿常規也沒有 PCR,我唯一能確定的就是它和你的融合得真的很好。」醫生言辭懇切,就好像在和病人說話。
我眉頭一皺,不知道這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但是,林靜。」他的眼神一下子變了。
「如果我是在實驗室遇到你,我相信你會在解剖臺上。」他的話冰冷得好像機,眼神里充滿憐憫。
6.
我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他,蜷著尾把人窩一團,就好像死里逃生的小貓咪。
「所以,你還想知道自己是不是變異了嗎?」醫生把袖子放下,又恢復了原來那種語調。
我嘆了口氣,總算是知道他為什麼不愿意跟我說了。
不管是不是變異,在這個時間點發生的如果被人知道了,肯定會被當做實驗對象的。
醫生一直避而不談,其實也是在保護我吧。
「&…&…算了,不知道就不知道吧。」我回答。
「但是,你有辦法幫我去掉它嗎?」我還是不甘心,總不能帶著尾過一輩子吧。
「為什麼要去掉?」醫生看起來并不理解,甚至表有些可惜,「多可。」
我扶額嘆息,沒長在你上,你當然覺得可,我一天天的尾拖地,睡覺的時候都要側著躺,不知道多麻煩。
看著我言又止的樣子,醫生也難得的嘆了口氣。
「如果我們能出去,到實驗室,或者醫院里,我保證我能做到。」他注視著我很認真地說。
我被他這麼一看,忽然覺得有些恍惚。
還是第一次,有人對我做出這種承諾呢。
「好。」我點點頭,「那我們就想辦法出去吧。」
醫生如釋重負地躺倒在床上,臉湊到我的尾邊上狠狠地埋了下去。
「你在干嘛!」我覺又從尾向腦袋流了。
「讓我抱一會兒好嗎,有點累了。」醫生眼神閃爍,滿臉無辜。
「&…&…就一會兒哦。」雖然但是,我對他這樣的眼神完全沒有抵抗力。
醫生的腦袋在尾上著,他順的頭發里摻雜著幾異的貓看著格外的扎眼。
沒過一會兒,他的呼吸聲就平靜下來,顯然是睡著了。
什麼豬啊?剛起床又睡覺了。我在心里默默吐槽。
雖然是這樣說,但我還是手把一旁的被子扯過來,丟在他上蓋著。
反正我也不能,今天也沒什麼事干,倒不如一起睡覺算了。
我側躺下來,背對著醫生,好讓他舒服地抱著我的尾睡覺。
覺,比起剛開始見到他,現在的他好像多了一些正常人的覺。
除了,特別喜歡我的尾之外。
一想到這里,我忽然覺事有些不對。
我現在可是跟他睡在一起誒!
但是他只是抱著我的尾&…&…
但是我的尾也能算我的一部分吧?那四舍五一下,等于他在抱著我睡覺?
我扭過頭看著他,多有些羨慕嫉妒自己那莫名其妙出現的尾了。
貓從他的頭頂掉下來,落在他的鼻梁上。
我小心翼翼地挪子讓自己的姿勢轉過來,然后手輕輕地把那貓撥弄下來。
睡著的醫生完完全全就是一個正常的帥哥,我忍不住著他的頭發,一邊一邊想這就是他我尾的回報。
現在他睡著了,那稍微抱一下也沒關系吧?一個大膽的想法忽然出現。
我緩慢地向上爬行,把自己的尾從他的臂彎里出來。
終于自由了,我轉過面對面地看著他。
怎麼抱呢?我想象著姿勢。
從我畫漫畫的經驗來看,現在就應該直接摟上他的腰,把腦袋送進他的懷里!
就在我蠢蠢地蠕著的時候,醫生好像覺到自己臂彎里的東西丟失了,他手向前一探,剛好把我整個人罩住,然后用力一拉,我整個人就進到他的懷里。
我的臉刷的一下紅了,覺自己像小仔一樣,完全沒有阻力。
醫生的上很好聞,當然他用的是我的沐浴。
不敢,我在他的懷里,一不地著此時的溫。
「怎麼&…&…沒有茸茸&…&…」他里喃喃自語。
我眨眨眼睛。
他的頭忽然抬起來,眼神迷離地盯著我。
「林靜,你在干嘛?」看見是我,他瞬間放開了手,坐起。
「別說話,讓我靜一靜。」事有點沖擊,我有些不知道作何解釋了。
「&…&…我說是你抱的我,你信嗎?」我盯著他的眼睛看。
醫生搖搖頭,一臉「你當我是傻子嗎」的表。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覺現在已經到了漫畫里的劇高🌊,要是沒有好的解決方案就要 be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