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我是來找你的。&”
確認我是一個人來的,他單手把我圈到邊。
有點生氣地說:&“你瘋了?來這麼危險的地方找我?&”
找到沈京州的欣喜過后,我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
眼前的沈京州,清醒得很啊,一點都沒醉,上甚至沒有酒味。
&“你不是喝得醉生夢死了嗎?醉到爬不起來的那種?&”我問他。
沈京州突然嫌棄地看了看另一邊坐在地上的人,說:&“你說的是嗎?&”
順著他的目看過去,我終于看到了此時此刻坐在地上,喝得爬不起來的人竟是程桉。
沈京州一只手想要拎走,程桉卻抱著桌不放手。
這是怎麼回事?
我又懵了。
沈京州無奈地嘆氣,說:&“先出去再說吧,這里不安全。&”
于是我們倆合力把程桉帶出了酒吧。
沈京州開了車過來。
他把程桉放在了車后座。
然后回過來,一把把我抱住。
面對他突然的舉,我有些不知所措。
抱了好一會,他才悶聲道:&“姜,你是擔心我才來的嗎?&”
我沒說話,默認了。
&“那我真該喝醉了,讓你帶我回去。&”他又說。
我想了想,說:&“你不喝醉,我也會帶你回去的。&”
沈京州猛地放開我,抓著我的肩膀,問:&“你說什麼?&”
我不想再說一次,微微撇開臉。
&“程桉說你沒跟那個學弟在一起。&”
我就知道,程桉這個大,什麼都說。
&“所以,你是喜歡我的對不對?&”
哈,什麼頂級理解。
但他好像說對了。
我害地點點頭。
我該怎麼告訴他,我喜歡他好久了,從很久很久以前就對他一見鐘了。
沈京州很激,他抓著我的手更用力了。
然后我聽見他抖著聲音問我:&“我可以吻你嗎?&”
我的心一下子跳得很快,快要竄出腔了。
之前沒同意也吻了,現在怎麼突然就禮貌地詢問了呢?
可我偏偏就吃他這一套
于是我紅著臉點了點頭。
下一秒,沈京州就迫不及待地捧起我的臉,小心翼翼卻又占有十足地親了上來。
不像上次那樣蠻橫霸道,這次他吻得纏綿又溫。
讓我忍不住沉淪。
可在這時,車上傳來一陣巨響。
程桉踹了一腳車門,大喊一聲:&“來,繼續喝!&”
我被驚醒,發現這是在大街上,趕推開了沈京州。
被打斷的沈京州十分嫌棄地看了一眼程桉,那個眼神怕是下一秒就要揍人了。
但他只是晚.晚.吖冷靜地打開車門,讓我上了車。
然后他送我們回了出租屋。
終于把程桉送回了的房間,還安排好了一切。
沈京州這才問我:&“你今晚要回去嗎?&”
我低著頭,有些不敢看他,心里想著到底要不要回去呢?
&“太晚了,別回去了?&”沈京州邊說邊起服汗,他的腹和人魚線頓時了出來。
我下意識閉眼,可又忍不住看。
想起那天晚上的事和夢,紅暈飛快地染上耳朵。
果然,我是個嗎?
&“就在這住吧?&”沈京州又問。
我再也忍不住,點了點頭,輕輕應了聲:&“嗯。&”
沈京州馬上攔腰把我扛起來,就往房間里走。
&“啊!你要干什麼?&”我驚呼。
&“姜,你不會不知道答應留下來是什麼意思吧?&”沈京州把我放在床上。
他一邊解我的服一邊又說:&“也不是小孩了,應該知道才對啊。&”
我當然知道!
可是&—&—
&“這里隔音不好,會被聽見的!&”
就像那天晚上那樣,會被隔壁的程桉聽個清清楚楚的!
&“這不是更好嗎?&”沈京州笑道,&“你之前不是說我很野嗎?我這不得證明自己嗎?&”
&“真的會被聽見的!&”
&“笨啊,程桉都醉那樣了,還怎麼聽啊?&”
&…&…
好吧,育生真的很野。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