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呢?你說他還會在意你嗎?」
我看著直播里新娘幸福的笑容,忍不住笑出聲:「你以為走進了婚姻的天堂嗎?不!走進了我剛爬出來的地獄。」
周景行似乎沒料到我對周仰止這麼反。
「你以為他對我好嗎?他對我做的那些事,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他!」
「他是變態,周夫人也是變態!」
「我有什麼錯?你憑什麼這樣對我?我只是想活著,好好的活著。不想每天提心吊膽,過回原本平靜的生活。」
「這一切都是周夫人的算計不是嗎?你憑什麼怪到我上?」
「我是自私卑鄙,兩頭易,可是我只有一次機會了,只能萬無一失。要麼活著出去,要麼被折磨死在那里!」
一直以來的委屈涌上心頭,我忍不住一吐為快。
周景行默默移開了刀,了:「沒用了,我已經發給周仰止了。」
我吃驚地瞪大雙眼:「你說什麼?」
「我告訴他,我綁架你了。」
「你瘋了!他不會放過你的,更不會放過我!」
14
海面上的警報突然拉響了,我聽到外面的喇叭聲:「放下人質投降,停止抵抗!」
周景行挾持著我向甲板移,我看到大批的海警和船只向我們靠近。
周仰止一西裝革履站在不遠,前的大紅花無比刺眼。
周景行在我耳邊輕語:「我回不去了,你幫我看看我的姐姐吧。我簡緒,我的姐姐簡單。」ȳz
我閉了閉眼,不讓淚水溢出眼眶:「不要,你自己去看,關我屁事。」
「我沒臉見,喂!這次算我求你幫忙唄。」
周景行突然反手收回了刀子,往自己的方向刺去,滾燙的鮮迸,噴在我的臉上、上。
他像凋零的落葉向后倒去,染紅了那一片汪洋。
我抬頭看到面平靜的周仰止,角扯出一苦笑。
他還是那麼高高在上、從容不迫,發致、裳整潔。
今日,他是別人的新郎。
而我,絕不愿再做他的籠中鳥。
我手扯住周景行的襟,隨著他一同扎進了海里。
波浪洶涌,海水無聲。
過粼粼波,我好像看到周仰止慌張的神,好像聽到他怒吼「沈溢」&…&…
15
一年后的 6 月 14 號,一則名為「我是誰?&—&—換臉孤兒的一生」的帖子沖上了熱搜。
周夫人的所作所為得到了曝,雖然砸重金賣斷熱搜,得七七八八。
但還是在上流社圈引起了不小的轟。
而我已經把所有的證據和周景行的自訴、手的證明經過全部移了公安機關。
等待的,將是法律的審判。
那天下午,我悄悄去了趟周景行小時候待的孤兒院。
費了一盒巧克力,才收買了一個小鬼頭,找到了他的姐姐。
我看著蹲在墻角給大樹澆水的簡單,輕聲開口:「你是簡單,對嗎?」
沒有抬頭,也沒有回答我。
「我是簡緒的朋友,他讓我來看你。」
的眼神終于有了亮,激的抓住我的手腕:「你認識我弟弟?他在哪?我弟弟在哪?」
那是一張蒼白的臉,著長時間的營養不良。
但我卻真真切切地看到了簡緒的影子,如果他沒有變周景行,也該是長這個模樣吧。
簡單繼續念叨著:「小緒說小樹開花,他就回來了。可是我每天都給小樹澆水施,它都變大樹啦!怎麼還不開花呀?」
桫欏樹怎麼會開花?簡緒這個騙人的混蛋!
我笑著握住的手,口卻莫名有點堵:「他說等你長胖點,再長高點,就回來見你哦。」
我了的頭:「你得乖乖吃飯呀!」
16
離開孤兒院后,距離我的飛機起飛還有一段時間。
冒著被周仰止發現的風險,我還是打車去了那個悉的海邊。
「簡緒,以后就你簡緒吧。你的愿,我搞定了。以后可別纏著我哈。」
「你姐姐很好,以后有機會我會回來看的。」
「你呢?你過得好嗎?」
「海水很冷吧?不用騙我,我也掉下去過。」
「我的人生要重新開始了,希你也是。來世做個溫暖的人吧,去過溫暖的人生。」
-完-
沙河西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