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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言原本面一紅,接著就凝重了起來。
我的心也跟著一涼,是啊此事辦莫約十年,難不還能讓姑娘家的等他十年?
但我看不慣江言臉上失意的神,只好捶他一拳,想打散那些郁悶似的。
&“那你的英雄救呢?實施了沒有?&”
&“那是當然,我耍了一套花里胡哨的長槍招兒,帥得舌頭都打結了!&”
我再一次默了。
他該不會是把人家小姑娘嚇得舌頭打結了吧?
13、
大概過了四五個月,皇城傳出了帝后大婚的消息。
江言聽說時,正在草地上練槍,一下差點沒把草皮給削禿了。
我眼皮子直跳,要是再過兩三年那位上姑娘也宮了,這小子瘋起來會不會把家拆了?
雖然我早知主是要宮的,但江言不知道,他原以為江家后輩都被除了,皇帝不至于連弱子都不放過。
但老將軍比他想得更深,他知道皇帝也不會放過他,也知道沒人能在這種時候給小兒一個依靠,干脆心一橫給求了個皇后之位,或許還能讓平安度過這一生。
我深深嘆了口氣,老將軍或許什麼都料到了,卻獨獨意料不到他的小兒江姝,野心不輸于任何一個男兒。
可不愿茍且地活著,更不稀罕什麼賢后的虛名。
想要的,是君臨天下。
我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瘋了般舞槍發泄的江言,他小妹想要這整個大樂的江山,等他知曉了,一定會為那把最鋒利的槍。
此后江言就很再與我斗耍酷了,我一邊心疼一邊錯愕。
很難習慣一個原本嬉皮笑臉、漫不經心的哥兒,突然變了一個沉默寡言,眉宇間還時常縈繞著孤冷的人。
&“大哥,你可知林姑娘也宮了?&”
我知道,但我還是愣住了。
難為這小子消沉了這麼些時日后還想起了我的事,或許他以為我傾慕于林寶珍吧。
&“自從你出事的消息傳回來后,林姑娘也沒有再來找小妹玩了,我想來該是因為大哥你罷。&”
我大腦直接死機了。
我也不想普信啊,可是他說得好有道理!
再加之我得救,包括整個江家軍的生機,都有林寶珍的手筆。
&“&…&…可過得好?&”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
腦子里卻得很,我都不知道我在問現實生活中朋友怎麼樣了,還是小說里長得和朋友一模一樣的林寶珍怎麼樣了。
若說思念和擔憂,早已磨得我/日/夜麻木,我毫不敢去回憶朋友,只是告訴自己等書里的事都做完了,就會回到穿書的那一天了。
是這樣吧?小說里不都是這樣寫的嗎?
&“大抵是沒有命之憂,就是不知道在宮里過得&…&…&”
江言好似咬著了舌頭一般,突然就靜聲了。
我也很沉默,我不敢去想林寶珍是否真傾心于江楓,但一提起林寶珍,我就很難不想起我的朋友。
那麼呢?在我穿書后的這些日子里,的時間難道會按下暫停鍵嗎?
我眼神暗了暗。
在另一個時間維度里,也在難過嗎?
14、
大約過了三、四年,主妹妹的人終于與我們對接上了。
我都要淚目了,這日復一日的太難熬,我穿書來時還是個二十來歲的小伙子,現在都快奔三十了。
主妹妹讓江言悄悄回皇城,潛伏在軍中以防不測,我則繼續擴大起義軍,待強勢后南下直皇城。
這幾年北疆已經強勢了不,除了起義軍的規模已經十分可觀之外,北疆經濟也有了一定的發展。
我曾造福一方這事我能吹一輩子。
其實也很簡單,北疆這塊地方,多以放牧為生。之所以一直那麼蕭條,就是因為無秩序地放牧,草地越來越,雖然牛羊越來越多,質量卻也越來越差。
那牛羊瘦的像什麼似的,當然賺不到錢了。
我和駐守提了建議后,他便派人去給百姓做思想宣傳,我也出一支人馬去草原站崗,以維護秩序。
就這樣過了幾年,沒想到這地方的民眾生活水平有了顯著的提升。原本作者最多的荒蕪之地,現在已經有點安居樂業那味了。
我的生活水平也好了不,從馬鈴薯到烤羊,我覺得這是我一個人的種田文。
沒過幾年,皇城開始流言四起,前些年我與江言相繼遇害之事甚至被編了兒歌,從皇城一路傳至北疆。
&“江海有二蛟,護我大樂國;俯仰喚風雨,可抵千萬軍。
一日天子怒,兩蛟作雙槍;難顧黎氓患,無故折北敵&…&…&”
我念著喻自己故事的詩,都只想拍手好。
起義軍的規模之大,如今已經藏不住了。
但當年的真相流傳于民間,朝廷一刻不得安寧,皇帝的荒唐也已經顯而易見,這場起義便慢慢了民心之所向,聲勢浩,不用再藏。
我親經歷其間,萬分。
普通人誰敢想這事?
哪怕我是個知道全書劇走向的穿書人,我也是做不這些的。
甚至我都不敢,我走到如今都是半推半就的,努力做好一個配角該做好的一切,然后小心翼翼地向前推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