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連后退,對于面前的眾多信息難以消化。
他們居然還沒落網?
還同時出現在我家門口。
不待我細思其中緣由,我已被他們捂住口鼻失去意識。
掉落的手機接連不斷地叮咚作響:
【張警:已出警,馬上到】
【許延:怎麼了,我馬上回來】
【許延:別信!馬上到】
【許延:對方請求通話&…&…】
【許延:對方請求通話&…&…】
13
再次醒來時,我已被綁在一個廢棄工廠的柱子上。
面前除了黃一刀和一眾嘍啰外,還多了一個著西裝的男人。
這男人手持一柄折扇閉目假寐。
他手臂文的圖騰我越看越眼,卻是怎麼也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這人坐在主位,連黃一刀都只能恭敬地立于他旁。
他的份,想必更是大有來頭。
黃一刀第一個察覺我醒來,立馬俯對西裝男人道:「三爺,這人醒了!」
西裝男人雙眼猛然睜開,眼神凌厲地回頭道:「什麼三爺!二爺!這世界上,只有老子才是大哥唯一的兄弟!!!」
黃一刀被眼神震懾得一,連連哈腰道歉:「是是是,是小弟賤,岔了,二爺只有您&…&…」
西裝這才不耐煩地起走向我。
他癟著上下打量了我半天,最終拿起手中的折扇柄抬起我的下:
「嘖嘖嘖&…&…眼一般嘛。」
說完,他又回頭質疑道:「沒搞錯吧?這人真有用?」
黃一刀滿臉諂和嘚瑟:「二爺,錯不了。上次那小子就是為了跟我的兄弟們火拼,差一點就把那小子給辦了!」
黃一刀越說越憤恨。
這也讓我明白了他們的來意。
聯想到許延的過去,我也把事猜了個七七八八。
我試探地開口道:「陳云翊?」
西裝男人果然回過頭來,表詫異轉為笑:「喲~看來那姓許的對你是不一般,連我都知道。來說說,他都跟你說了些什麼?」
許延當然沒有跟我說過他。
我也不過是據許延說的一些零碎的片段猜出來的。
陳云翊,被許延臥底時下去的那個黑幫二把手。
他便是那白云幫的那個「云」字。
想當老二的,又與許延有仇的,自然只有他了。
我笑著不置可否:「當然是夸你了,還能說什麼?」
陳云翊嗤笑出聲:「有點意思~」
我心底盤算著附近的廢棄工廠,通過排除法,大概猜出了我所在的位置。
從市區到這里最多一個小時。
除去我昏迷的時間,許延他們趕到這里最快也還有一個小時。
我看向陳云翊,試圖與他周旋拖延時間:「你想對付許延?」
陳云翊扇著折扇喝著茶,沒有打算理我。
我依舊自顧自地說著:「三爺,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幫你。」
「三爺」二字就是陳云翊的逆鱗。
陳云翊聞言,一雙翳的眼睛惡狠狠地看向我。
我暗自掐著手,讓自己顯得冷靜從容:「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最了解他,他也最信任我,你還是考慮考慮吧。」
「哦?那你覺得該怎麼做?」
魚兒已上鉤,我開始收網:「合作嘛,自然得互相拿出誠意。」
陳云翊直直地盯著手中的折扇:「你要什麼?」
我指著黃一刀四人:「讓他們四個滾,我沒辦法和害過我的人共事。」
嘭!
震耳聾的聲音將所有人震懾得失了魂。
回過神來,只見黃一刀躺在泊之中,那三個歹徒坐在地上瑟瑟發抖。
而陳云翊回過頭來攤手聳肩,淡然一笑:「永遠見不到了,還滿意嗎?」
說完他又低頭拭著扇柄上的漬,眼神直勾勾地宛如瘋狗。
我只是想分散他的勢力,以便逃。
沒想到陳云翊比想象中還要殘暴變態。
那麼我前面所有的計劃宛如泡沫一擊即碎,更何況是面對這個瘋子。
我的沉默似乎激怒了他,他猛然上前掐著我的下:「其實你不必拖延時間,我早就通知他了,一會兒你們就一起陪葬!」
14
「住手!」
不待我消化陳云翊的話,一聲剛勁有力的聲音響徹室。
是許延。
我回過頭,看著許延孤站在遠。
他氣勢洶洶而來,雖孤一人卻宛若大軍境。
陳云翊見勢將槍口抵在了我的頸四張:「喲,這就來了?你要是敢設埋伏老子立馬開槍!」
許延快一步走上前來,不怒自威:「陳云翊,我們的恩怨我們自己解決,放了。」
陳云翊卻是重點清奇:「恩怨?你倒是沒忘我們當年為你洗碼頭?!還有大哥!我們的大哥!!!他可是親自把你從姓王的那里把你撈回來!」
陳云翊越說越激,竟然哭了出來:「當時他背著你,渾是傷啊&…&…你呢!你是怎麼對他的?!親自把他送押,今天是大哥是行刑之日,我要你給他陪葬!」
許延面凝重,一步步向我們靠近:「你先放了他,我過來,任你置。」
陳云翊朝天開了一槍,滿眼猩紅地笑著:「想救?可以&…&…把文割了!」
言罷,陳云翊掏出匕首向許延扔了過去。
文?難道是許延口那個掩蓋槍傷的文?
一瞬間我靈乍現,想起來陳云翊的文竟與許延的文一樣!
想到陳云翊的狠毒子,我這才反應過來「割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