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前,有幾位外出務工的村民回家后,聽說警察正在征集徐芳和周勝相關的信息,便主跑到警察局提供了一些新的線索。
十二年前,也就是我兒出生的那一年,他們中有人看見過周勝和徐芳抱著孩子一起回村,村民甚至都以為他倆才是一對夫妻。
周勝的父母很早就去世了,父母死后,周勝就很回村子里,就連結婚也沒跟鄉親們說。
以至于當時他們看見徐芳和周勝抱著孩子,下意識認為是他們兩個未婚先孕生了孩子。
另一位回鄉的村民說,大概四五年前,有一次他晚上從地里回家,看見周勝把徐芳按在苞米地里暴打,徐芳被打得滿臉是。
當時他呵斥了幾句,周勝收了手,卻放了狠話,揚言要弄死徐芳。
「都已經過去了這麼久,會不會是他們記錯了。」
坐在警局的凳子上,我聽了以上信息,心已經沒什麼波瀾。
周勝是個人渣。
我現在已經很確定這一點了。
十二年前,正是我剛剛生完妮妮,幾乎可以說是最痛苦的時候。
他竟然在那個時候就背著我跟徐芳搞在了一起。
真是惡心了。
「幾個人同時記錯的可能微乎其微,現在所有線索都指向了周勝,他很可能婚出軌,并且在幾年后與徐芳產生矛盾,如果他是兇手的話,應該就是在毆打徐芳不久后把殺害的。」Ўƶ
「不過這些都只是據村民的證詞推測的,想要還原真相,當務之急是要找到周勝。」
「如果后面他出現,或者聯系你了,一定要第一時間告知我們。」
我點頭:「我一定全力配合你們。」
談話結束后,陳警將我們送出警局,并說了一個好消息&—&—發現徐芳尸💀的地方已經取證完畢,考慮到我們母子況特殊,今晚我和可以回自己家住了。
我帶著孩子退了房,又回到了自己家。
雖然客廳的大坑已經被填上,但一想到有一個尸跟我們同住好幾年,仍然會覺得心悸。
這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
我夢見周勝回來了,還挽著一個陌生的人。
他走上前,滿臉鷙地用刀捅向我。
我猛地睜開眼睛,發現出了一的汗。
不論是夢里夢外,我怎麼也想不通周勝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側過子準備繼續睡覺,可一偏頭,發現竟然睜著眼睛。
他整個子坐了起來,呆呆地著床尾的方向。
難得睡不著覺卻沒大聲尖,可我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差點沒尖出聲。
灰暗中,只見我的床頭,正站著一個披頭散發的人。
&…&…
又是那個悉的影。
不得不說,那個瘋人,已經快了我家里的常客了。
只不過我晚上鎖了門,是怎麼進來的。
做晚餐時我似乎聽見在玩門鎖,想來可能是他把門打開了。
我起打開燈,發現人正在跟我的兒子對視。
「你怎麼進我家的?」
「快出去!」
饒是我脾氣再好,也不了瘋子大半夜進我家。
可卻不為所。
自從我開燈后,那個人就不盯著看了,抬起頭,看向床頭上方的位置。
我時刻注意著,原本的緒還算平靜,可現在,的表立即變得驚恐、扭曲。
瘋人指著床頭上方的位置,痛苦地張大著,一副想喊卻喊不出來的樣子。
床頭上方有什麼。
只有我跟周勝的婚紗照。
是看見了周勝,所以突然緒激起來了嗎?
我把兒子抱下床,生怕突然失控對著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
「媽,你怎麼又跑出來了!」
門口突然跑進來一個男孩,瘋人的兒子找來了。
我長出一口氣,還好兒子來了,不然我還真不知道怎麼辦。
小男孩來了以后,又開始對著我連連道歉,說自己媽媽不是故意要闖進來的,請我不要報警。
我看著依舊對著照片發狂的人,心里已經認定一定跟周勝有關系。
心五味雜陳的。
如果周勝真的還活著,如果他真的做了這些畜生不如的行徑,我寧愿他死在了外面。
他不配做一個丈夫,更不配做一個父親。yż
我了男孩的頭,對他說:「以后看好你媽媽,太晚了,你帶回去睡覺吧。」
男孩激地朝我鞠了一躬:「謝謝。」
而后,他上前安母親,一遍一遍地說著回家,人終于安靜下來。
臨走時,我目送男孩的背影。
他穿著一白的睡,睡很大,跟他小小的很不相稱,可我卻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
「等等,」我住男孩,「你什麼名字?」
也算打過好幾次道,我到現在連男孩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安安。」
說完,他扶著自己的母親,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安安,安安。
確實是個普通的名字。
可他為什麼要穿兩層睡呢?
11
徐芳的事還在查,周勝依舊生死不明,花盆里的斷指到現在還沒頭緒。
一切都陷了僵局。
就這麼僵持著,時間來到了兒的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