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看了眼臉上寫滿了漾的陸沉。
雖然熱搜買得離譜,但也算是殊途同歸了&…&…
10
自從我在網上放完錘。
白月徹底涼了。
就連三天兩頭在我面前刷存在的陸深都沒再出現。
那天我收到過一條短信。
上面只有三個字:對不起。
我把信息刪了。
「對不起」他不該跟我說。
應該跟了他那麼多年的原主說。
大概是日子清閑了,孕晚期開始我再次變得多愁善起來。
坦白講,實際上我也不知道這孩子到底是誰的。
我沒有原主的記憶,我的世界我只有陸沉一個男人。
但顯然季綿和陸深也不是純潔的舍友關系。
我擔心萬一孩子生出來,真是陸深的怎麼辦?
陸沉真的愿意幫別人養孩子?
想著想著,我居然還落了淚。
陸沉發現了我的異樣,「怎麼了寶寶?」
他不問還好。
一問我越哭越傷心。
憋不住心事,把心里的猜測一腦全都說了出來。
結果說完陸沉面古怪,問了我一句,「你真的不記得了嗎?」
「記得什麼?」
他有些,「你和我的那次,你很痛&…&…」
我愣住。
后知后覺地想起,那是我第一次。
不對啊,那怎麼會是我第一次?
陸沉手緩緩起我的頭發,「你額頭的疤是怎麼來的?」
我了頭頂那道清淺的印子,有些訝異陸沉居然會注意到這個。
「六歲的時候我淘氣,跟我哥比賽爬樹,結果摔下來&…&…」
話未說完,我意識到什麼頓住。
抬頭正對上陸沉若有所思的視線。
不應該啊,我現實生活的傷,怎麼穿越了還留著?!
「知道我是怎麼知道那個『季綿』不是你的嗎?」
我搖了搖頭。
他說,「因為我找到的時候就注意到,額頭上沒有這個疤痕。」
所以&…&…我還是我,這個孩子真的就是陸沉的!?
幾個月后,我終于生了。
是個孩,七斤四兩。
有陸沉的值頂著,我還以為小家伙應該會很漂亮。
結果就像個小猴子。
陸沉卻喜歡得不得了,「都說兒像父親,你看是不是和我長得一模一樣?」
我了角,實在夸不出來。
生寶寶那天,陸深也來了。
一個人坐在產房外面待了整晚。
隔天我恢復,想了想還是讓陸沉把他了進來。
許久不見,陸深比之前更沉穩了。
坦白講從氣質上,他確實比陸沉更「霸總」。
陸深跟我說,「白月資源斷了,我沒幫忙理。或許你不聽,但我總歸是欠你一句道歉。」
其實陸深也不是壞人,只是有點渣而已。
但不怪他,是作者的鍋。
于是我好心提醒,「你應該還有個兒子,一歲會說話,兩歲能上網,三歲就是個小黑客還會自己設計游戲。其實我不是季綿本綿,要不你再找找,看看季綿還在不在?」
話說完,陸深在看我的表就像看個神經病。
扭頭問了句陸沉,「生孩子對腦子還有影響?」
陸沉剛給寶寶換完尿布,聞言也跟著說道,「我覺得你應該聽下綿綿的建議,對你沒壞。」
陸深瞬間無語。
拿起服起,「該說的說完了,最后祝你倆百年好合。」
陸深走后,我問陸沉,「你說咱閨會不會也是小天才?要真是,那我也寫本小說,就天才兒笨蛋媽。」
陸沉笑了出來。
「天才兒費勁,笨蛋媽你名副其實。」
陸沉小心翼翼地把寶寶放進搖籃,彎腰吻了吻我的,「寫小說就別想了,我舍不得讓你帶球跑。」
我抱了抱陸沉,「我你。」
陸沉輕地回道,「我也你,始終如一。」
-完-
丁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