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章

但那又如何,不離婚,我肯定分得更多。

一個月后,我沒去民政局,而是搬進了他的家。

37

同居的第三個月,我打掃衛生的時候,發現了一張我初中穿校服的照片。

不知怎麼就想起,那個不愿姓名的神資助人。

忍不住打電話給林老師問:「資助我的人,是蘇沉嗎?」

「嗯。」

「當年,你去工廠找我,也是因為蘇沉嗎?」

「當時他行不便,便讓我去找的你。」

這一次,林老師終于沒再瞞。

我坐在沙發上,久久沒能平靜。

原來,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他竟一個人默默為我做了這麼多。

「蘇,」傅沉從背后走來,搶過我手里的抹布,一臉的責備:「家里不是有傭人嗎?」

我將照片遞給他。

他接過照片,看了一眼,說:「過去的事,都忘了吧。」

我沒說話。

手攬住我,說:「我們攜手向未來,好嗎?」

「嗯。」

如果未來,邊一直有他。

或許可以期待。

38

搬到一起半年后。

傅沉說要補辦一次婚禮。

我本想拒絕,但他說,只有辦了婚禮,才能讓我為名副其實的傅太太。

婚禮邀請了很多人。

韓岳也被邀請了。

但他沒來,而是給我發了一段很長很長的短信。

我沒什麼耐心看完。

準備刪除,傅沉卻搶過手機,一字一句地讀完了。

他說,他最近在暗中搶韓家的生意。

韓岳已經被韓老爺子安排去拓展非洲市場了。

以后不會再來擾我了。

「你真的是世界首富?」此時,我不有些好奇。

「如假包換。」

「我不要換。」我抱住他的腰,「這輩子,我認定你了,傅沉。」

「我也是。」

蔚藍的夜空下,他的吻如星辰大海,將我包圍。

我等了 16 年的親人,終于回來了。

(完)

番外:傅沉視角

我的孩被人打碎了。

在我離開的三年。

1

蘇沉。

爸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婚了。

我媽想要我的養權,我爸不給,哭著問我要不要跟他去國。

那一年我 9 歲。

3 歲。

拉著我的手,淚眼朦朧地問:「哥哥,你不要了嗎?」

我和我媽說,我要留在國,跟著我爸。

后來,我爸去世。

我跟我媽去了國。

離開前,我給蘇留下了我在國的手機號。

半年后才給我打。

而那時的我,剛做完人生的第二次手

連話都沒有力氣說。

我媽拿著手機給我說蘇父母意外去世的消息。

眼淚順著我的眼角往下落。

給我打了很多通電話,我一通也沒接。

我不想失去雙親的痛苦下,還要來擔心我。

那個晚上,醫生又一次下了病危通知,我被送進了重癥監護室。

我告訴自己,要活著。

拼盡全力也要活下來。

如果我死了,蘇就沒有親人了。

2

三年后,我病穩定。

回到國

卻得知,蘇輟學在一家工廠打工。

瘦小的軀拖著幾十斤重的鋼筋,走在一群年人的后。

弱小無助的模樣,讓人落淚。

記憶里,那雙靈活有神的眼睛,此刻卻黯淡無

我遠遠地看著,雙手凝固在椅的扶手上,怎麼也沒有勇氣與之相認。

我找到了林老師,他是我小學的班主任。

也教過蘇

我將蘇況和說了,立即紅了眼,表示會幫忙。

的事解決好了,林老師問我要不要和見面。

我還是退卻了。

自己這個樣子,看到了,該有多傷心啊。

3

中考失利了。

我拿出所有的錢,讓去了最好的私立高中。

這時的我,剛剛進繼父的公司。

要學習的東西很多,疏忽了對的照顧。

直到林老師打電話說,蘇要退學。

一個韓岳的男生,一直在

還有一個齊菲的生,在學校說的壞話,說得很難聽。

齊家是個很小的企業,我只用了一點點手段,他們就破產了。

難搞的是韓家。

我實在沒辦法,還是求助了傅叔。

傅叔說,他可以幫我,但是我得和他姓,繼承家業。

我同意了。

我的命,是他花錢救回來的。

別說和他姓傅,命給他都行。

4

韓岳被轉學了。

我以為蘇的生活終于平靜了。

開始認真投到工作中。

傅叔說我很有經商的天分,沒兩年就將公司給了我,和我媽開始世界各地去旅行。

我開始拼了命地賺錢。

每一天都很忙,很充實。

5

再次見到蘇

是在醫院。

的主治醫生找我聊了的一些病,建議我帶回家,做臨終關懷。

我心

從醫生辦公室出來,正好撞上了蘇

我一眼就認出了

卻沒認出我來,甚至都沒正眼看我。

我離開時,才 9 歲。

忘記很正常。

唯唯諾諾地和我道歉,手中的就診單卻顯示看的是神科。

后來,我通過一切手段去了解的現況。

才發現,自己捧在手心里呵護的孩,在我挪開目的那些歲月,被人一點一點地擊碎了。

6

回到的病房。

看著年邁病重的,我再也沒忍住,嚎啕大哭起來。

著我的頭發,笑著說:「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哭鼻子了。」

「對不起,我沒有照顧好你。」

「傻小子,不用你照顧,你照顧好自己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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